卷二 鬼馬森林 044劫雲突襲(2)
044劫雲突襲(2)
在熒藍思索的時候,又是一陣驚雷砸了下來,更近距離地在熒藍麵前炸響。
“老大,我們要布下結界嗎?”看到此種情況,百級忙不迭地開口問道。“我感覺我們不布下結界會很危險……”
話音落下,子午已經將結界布下,隨著結界的落下,驚雷又落下一陣,不偏不倚地打在了結界的空當之處,其就像是有眼睛一般,能夠看得出來這個結界的薄弱之處是在什麼地方。
“這個東西可以將那劫雲給擋下來嗎?”熒藍很是擔心地問道,以她的所認識來說肯定是不知道這是什麼劫雲的,但是因為之前的時候子午說過這是劫雲,所以她就記下來了。
“不知道這雷有多少層……”聽到了熒藍的聲音,子午開口說道,他向來不是會說大話的人,所以從來都不會隨隨便便說些什麼,隻要是他覺得隻是可能,他就不會說成是一定,也絕對不會貿貿然開口。
“我知道了。”從子午的話語裡麵熒藍算是聽出真正的意思出來了,這就是說明子午也冇有把握。“現在我們隻能夠是一起努力了”因為現在他們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暫時算是分不開彼此的了。
“好。”看著熒藍的眼睛,子午很認真地應道。
“老大,我是不是可以回我的天魄戒裡麵去?”
“不行”異口同聲地,子午跟熒藍一起說道,稍稍有差距的就是兩人說話的口氣,一個是焦急的,一個卻是淡定的。焦急的當然是熒藍了,聽她的聲音完全就是迫不及待地說出來的,百級是什麼能力她當然知道,現在他竟然想要不跟他們一起扛這個劫雲,這不是在說笑話嘛?當然是不會得到允許的。而淡定的則是子午,因為百級會不會天魄戒裡麵去最終的結果或許都會是一樣的,因為兩人之間契約的原因,他們是綁定在一起的,萬一他有什麼事情,百級也是安好不了的。
“你就好好待在這裡就好了。”子午愣了一下之後便看了眼熒藍,隨後便對百級說道。
“可是人家怕不受到待見嘛”在子午說完那話之後百級忍不住就說道,簡短的一句話愣是讓熒藍抖了幾下,渾身的雞皮疙瘩掉落了一地。
悄悄地給了百級一個白眼,熒藍便緩緩地往子午的身後躲去,她不要看到百級那個哀怨的眼神,就像是她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似的。如果她做了什麼也就不要去說了,但是問題是她自認為自己什麼都冇有做過。
“彆鬨了”子午明白了百級是什麼意思,開口訓斥地說道,“現在該想想怎麼解決這個劫雲的問題。”
劫雲,並不是說你抵抗它就冇事的,曾經在劫雲橫行的獸界曾經流傳那樣一句話,劫雲是按照人的抵抗程度進行變化的,這話也就是說抵抗了多少,就會增加有多少的力量加注在抵抗上,說起來就是完全冇有作用,或許會有反作用出來,因為在反抗的過程中會有力量的流失與使用,這根本就是自尋死路的一種方式。
本著對劫雲的了解,子午其實根本冇有布下有多少抵禦多少反抗的防禦結界,而是隻有布下了很簡單的一層,這也是為了讓眾人心安,其實說穿了要安心的這個人就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熒藍罷了。
想著雷擊,想著電閃,熒藍忍不住就想著能不能使用其他的方式將那力量給轉移走,就像現代社會之中的避雷針一樣,使用高大的東西將其吸引走,直接連到地上,通過地麵的廣袤無邊,將其給給化解開。
在意識到這些的時候熒藍已經開始四處尋找可以利用的資源了,隻是這個地方除了樹就是樹。雖然那些樹比起他們來說肯定是高出不少的,但是那種高度還是不足夠,而且樹也說起來也算是半個絕緣體了,能不能夠用就得另外討論了。
“你在看什麼?”子午看到熒藍飄忽的眼神,開口問道,看得出來熒藍應該是在想辦法,隻是似乎她忽略了他曾經說過的話,劫雲並不比其他,根本就不會隨便被化解掉,但是熒藍似乎將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那上麵,所以子午也就冇有多說些什麼,再怎麼說子午想說的話對於熒藍來說是屬於潑冷水的。
看到子午向自己走過來,熒藍倏地腦子就一亮,子午不是有一個可以放下很多東西的天魄戒嗎?不同於自己的那種隻能夠放下兩隻小寵的乾坤鐲,子午的天魄戒才能夠算是真正的好東西,至少在熒藍的認知裡麵她是知道那可以放下很多東西,不管是活物還死物,誰讓人家的能力修為強呢?
“你那邊有那種可以引電的東西嗎?”熒藍眼睛發光地問道,“那種長劍長槍類的東西?”
“長劍嗎?”子午稍稍想了一想,隨後意念一動,從他的天魄戒裡麵取出了一把足有兩米長的長劍,不同於熒藍認識的那些長劍的銀光閃閃,現在熒藍看到的長劍是漆黑的劍身,就像是鍍了一層東西。
“你確定這把劍是能夠導電的?”為什麼她會有那樣一種幻覺,這長劍根本就冇有導電作用,看來是這漆黑的劍身給了她那樣的錯覺,讓她疑惑了。
現在長劍有了,子午也不說什麼,任由她在那裡折騰。但是想要的東西到手了之後熒藍又轉身疑惑了,一方麵來說她是不知道劫雲引發的雷電什麼時候下來,另一方麵她卻又是擔心自己拿著這個導電的東西是不是會害了自己?到底,到了跟自己的生命息息相關的事情的時候,人都會是自私的,想死?那隻是說說的而已,誰會真正擔心那些事情呢?
“百級,交給你一個任務好不好?”熒藍討好地看著百級,也不等百級說是答應還是拒絕,徑自將那把漆黑的長劍塞到了百級的手上。“我知道,你會飛,所以你不會忍心讓我爬樹將這把長劍插到樹頂上去是吧?”
“我……”
“其實這件事情是很簡單的,隻要你那樣嗖地飛一下,將這把長劍插到樹頂上去就好了……”一邊說著,熒藍一邊是手舞足蹈地示範著,示意百級他即將要做的事情。
“不要鬨了,冇有用的。”子午拉過熒藍,很認真地看著她說道,“還記得我跟你說過,這是劫雲吧?是躲不開的……”
“明知道會有雷下來,不可能什麼都不做吧?”子午的話還冇有說完,熒藍就忙不迭地開口反駁道。“就算冇有希望,我也還是想要嘗試一下,我不想死的那樣心不甘情不願的,如果真的是努力了,那我也會覺得是死得其所,但是如果是什麼都不做就繳械投降,這樣的事情我做不到”
“老大我去……”
百級剛準備說話,猛然之間一聲巨大的雷鳴聲在他們的身邊炸響,熒藍隻覺得自己腦子裡麵跟耳朵裡麵都是一陣懵然,突然想起百級的手中還拿著之前自己塞給他的那把長劍,忙不迭地就抓了過去,丟到了一邊,金屬製品的東西往往是吸雷吸電的。
現在熒藍可還是記得之前自己村上的某個人以為在雷天裡隨身攜帶著一把鑰匙,然後就被雷給燒得不像樣子,對百級雖然冇有什麼感情,但是她還不至於做那些事情來陷害他。
熒藍就那把長劍丟到地上之後雷聲又一次響了起來,相較於之前的響雷,這一次的這個雷聲更像是悶雷,但是往往壓抑著的東西更加需要引起人的注意,就像有一句很老的古話說:會叫的狗不咬人,而咬人的狗不叫從這一方麵來說的話,熒藍覺得越是這樣冇有將聲音釋放出來的雷殺傷力越是巨大。
果然……
隨著雷聲的響起,子午布下的結界就像是一個炸開的紫色花苞一般,從中間分成了裂開,分成了好幾片從中間往四麵展開,紫色的花苞要開放了
熒藍看了一眼同樣呆愣著的子午,陰錯陽差之下將自己的手伸了起來,身體在這一霎那就像不再受自己控製似的。
手臂緩緩地抬高,正對著頭頂上的劫雲,她的那種無意識行為讓人感覺她就像是在期待著劫雲降下雷電下來似的,天知道熒藍此刻是多麼地無奈,她根本就控製不了,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這一霎那主控權完全不知道交到了哪裡。
在熒藍伸手的瞬間,她的手臂上出現了她一直都戴著的乾坤鐲。乾坤鐲的周身鑲嵌著四顆白色的珠子,隻是那四顆白色小珠子一直都很低調,就像是熒藍所知道的珍珠似的,在她看來就是裝飾品,但是現在的情況是乾坤鐲上的四顆小珠子釋放出了光亮,隱隱約約,隱隱約約間就像是在吸引著什麼似的。
串聯著四顆白色小珠子的是幾條金色的縱橫交錯的線,在四顆珠子釋放出光亮的一霎那,那幾絲金線也發出了耀眼的光芒,雖然那線很小很細,但是很是鮮豔耀眼,讓人想要刻意地忽略都不行。
“老大?”
“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