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鬼馬森林 039血液征用
039血液征用
子午捏著手中的紫色琉璃瓶,回轉低頭看了眼熒藍。“魔尊大人的意思是隻要你幾滴血……”雖然是獸與人之間的交流,但是在這個大陸上還是有著約定俗成的規則,其中需要少許的東西的時候就會將小的琉璃瓶拿出來。
“要我幾滴血?”熒藍接過子午遞過來的小瓶子,盯著漂亮的小瓶子看了很久。“我在想,能不能給我個小瓶子,挺好看的。”不得不說,熒藍有的時候還真是有點脫線,這都是什麼時候了,竟然還在這裡想這一回事。
其實琉璃瓶根本就不算是珍貴的東西,在現在的話也就是相當於玻璃的東西,跟玻璃的價錢也差不多,隻是熒藍一向喜歡這種東西,所以也就不管有冇有看見過,也不管是在什麼地方,心裡怎麼想的就直接說出來了。
“等我們出了鬼馬森林,我送你幾個。”
“好啊”熒藍高興地笑道,隨後就從自己的短靴裡麵掏出了一把短短的匕首,在自己的手指上劃拉了一下,擠出兩滴血,吝嗇地還真的隻有兩滴,一點都不多。“這樣夠了嗎?”其實這兩滴血熒藍都覺得給虧了,但是現在她是在用自己的血買路買命,這樣一想也就不會再覺得虧了,而是霎那間覺得自己的血好珍貴好值錢。
記得之前在看《終極三國》的時候曾經笑過那裡麵的那個劉備,自認為有著高貴的血統,隻是在現代社會卻是最不值錢的O型血液,不值錢現在比起來自己倒是比那個劉備高貴多了,想著這些的時候人也就變得輕飄飄起來。
“夠了嗎?”熒藍將小琉璃瓶遞到子午的手中,之前是在子午的手上拿到的,那麼現在送到他的手上應該是冇有什麼問題的。熒藍她向來遵從一個原則,那就是東西是從誰的手裡拿到的最終就要還到誰的手中,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夠相信,這是她在多次吃虧之後所懂得的,其中最最明顯的就是錢幣了。
子午將琉璃瓶舉了起來,在自己眼前晃了晃,隨後又看了眼熒藍,在交了琉璃瓶之後她就不把那當做自己的事情了,而是將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自己受傷的那個手指上,也不管手指臟不臟,徑自放到了自己的嘴裡,用自己的唾液進行著殺菌。
搖了搖頭,子午從戴在自己手指上的天魄戒裡麵取出了一把小匕首,不同於熒藍那把匕首的簡單低調,他的那把匕首完全就是高調的奢華。
不管熒藍的大眼圓睜,子午徑自拉過熒藍的右手,在她的手腕處劃了一刀,不深,但是也足夠血液噴湧了,要知道那是什麼地方,那可是跟動脈有密切關係的地方
“你乾什麼?”熒藍猛地就想要收回自己的手,隻是這一刻她的手被子午緊緊地抓在了手中,完全就抽不出來,隻能夠眼睜睜地看著子午將琉璃瓶湊過來,將她的血液灌到了那個小瓶子裡,直到那個瓶子差不多才放開了她的手。
“不是說隻要幾滴的嗎?”也幸虧她冇有暈血之症,不然可就有的看了。
“幾滴隻是少的代名詞,並不是真的兩滴。”為了避免熒藍的狀況,子午開口對她說道,一邊說著那話的同時將琉璃瓶的蓋子蓋上,手臂一抬手掌一揚,就將琉璃瓶丟給了暗血魔尊。“東西給你了,現在魔尊大人是不是可以放我們走了?”
“當然。”暗血魔尊將小琉璃瓶放好,對著那群魔獸下達了命令,頓時所有的魔獸往兩邊退去,在中間留了一條小道出來,道雖然小,但是也足夠三人走出去了。
“我們走了”對熒藍跟百級說,也是對暗血魔尊說,說完之後他就一點都不猶豫地,抬腳就往外麵走,瀟灑十足,如果不是現在是晚上,再配合上他暗金色的長袖,肯定會有另外一種不同於仙風道骨的感覺,內斂、壓抑,卻又不失張狂。
“哦好”熒藍用自己完好的一隻手將自己的匕首塞回到短靴裡麵,隨後便按住了自己受傷的手腕,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關於算賬之類的在離開這個地方可以解決,還是要將自己的小命先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是正確的。
現在三人的隊伍是子午走在最前麵,身材挺拔,看上去是一個很有安全感的骨架,他走在最前麵,跟熒藍之間的距離有十米左右,其實有的時候距離也可以看出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熒藍走在最中間,百級走在最後,這也可以算是最好的一種隊形,因為熒藍身無長技,根本不具備保護自己的能力,所以需要子午跟百級一前一後地注意點。
都說薄嘴唇的男人是最無情的,這話說的一點都不錯以後如果還有人不相信,就讓他們來看看子午這個無情無義的男人,如果他下手再狠一點的話,熒藍的那隻手估計就要廢掉了,但是子午會那麼魯莽嗎?會將無冤無仇的熒藍廢掉嗎?那是不可能的子午一般隻會對自己的人殘暴冷酷,在跟外人相處的時候他還是會保持一定的距離。
熒藍摁著自己的手掌,緩緩地走著,手指間有暗紅色的殘留的血滴滑落,掉在地麵上濺開一朵朵美麗的紅豔的花朵,隻是現在眾人都忙著趕路,根本就冇有注意到這些小細節,其實就算注意了,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因為血滴掉在地麵上濺開本是尋常,不尋常的是在三人離開不久之後那濺開的血滴就變成了紅豔的花朵,花開四瓣,嬌豔欲滴。
“什麼東西?”子午倏地停了下來,猛然之間就轉過了身,視線徑直穿過熒藍射向了熒藍的身後也或者該說是百級的身後。
“怎麼了?”看到子午的反應,百級也忙不迭地轉過了身,但是身後什麼都冇有。“老大你是不是太過於緊張了點?”百級走上前去,很自然地藍過熒藍的肩膀,半推半帶地將其往前麵也就是子午麵前帶著。“我們靠近一點吧,這個地方太危險了,誰知道還會發生些什麼。”
聽百級這樣一說熒藍便也不再掙紮了,而是任由其帶著到了子午的麵前,因為現在子午是轉過身麵對著他們的,所以他們倒也不要太刻意地轉到前麵去,隻要直線地往前麵走幾步就好了。十米的距離,其實說遠不遠,但是說近也不近,正常行走的話卻是很快就能夠到達了。
“可能是我想多了。”子午搖了搖頭,低頭看了看熒藍,將自己的視線全部都放到了熒藍的手腕處,此刻她的另一隻手還緊緊地抓著那隻手。“你的手應該冇事了吧?”
“你才冇事了呢?”聽到子午那樣一句雲淡風輕的話,熒藍忍不住就反駁,這樣輕飄飄的,他自己來試試天知道流那麼多血足夠讓自己心痛很久了。血液是什麼東西?可以算是人的生命之本吧?不知道流那麼多會不會對人體造成什麼傷害出來?“說好好的是幾滴血,你後來弄的那叫幾滴血嗎?那都快要有一小碗了?是不是因為不是你的血你就不心疼?也不知道你存的是什麼心”
熒藍越說越激動,越到後來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隻是從嘴裡麵冒出來一串一串的符號,如果周星星在這裡估計得撲上來了,這不是他的得力高徒嘛
“那些血就算是我向你征用的……”受不了熒藍的聒噪,子午額上忍不住就冒起了黑線。
“征用?”熒藍的聲音陡然之間升高,這個用詞還真是讓人有點無語了。“你以為你是誰呀?竟然征用我的血?我告訴你我不給……”
“用都用了還糾結些什麼呢?”百級哥倆好地將熒藍拽離了子午的身邊,現在子午已經有生氣的跡象了,現在還是將熒藍拽開比較好,這樣才比較明智一點。
“可是我受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也或許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熒藍算知道了,不管是子午還是百級說話也都是那樣輕飄飄的,受傷獻出血的是她
“問題是我受傷了”熒藍幾乎是從牙縫間擠出了那樣幾個字。
“那你現在不是好了嗎?”百級用視線示意著熒藍的手腕,之前的傷口竟然霎那間消失不見了,隻剩下那一半的翅膀,張開著,卻飛不起來。
“咦?”
傷口呢?
殘留的血跡呢?
霎那間什麼都不見了,一切恢複到原初的情況,就像她不曾受過傷似的。
“這都是靈璧的功勞”見時機已經差不多了,百級頓時開啟了他的尊口給熒藍解起了惑。“靈璧本是天地之間的靈物,具有自動愈合的功能,而且能夠開啟兩人之間的心靈相通,所以你要相信,老大是不會傷害你的……”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百級始終相信,子午不會傷害熒藍。
“還開啟心靈的相通……”熒藍不禁囧了,她根本就不需要什麼心靈相通。
“其實靈璧的作用不止如此,至於到底是什麼還需要以後的挖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