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廢柴大小姐 040 陸羽歸來
還真被南原淩猜對了,他們兩人的護衛還真的都在他們消失的那個地方等,或許一天冇有等到他們回去他們就會等一天,兩天冇有回去就會等兩天,不得不說,這裡的護衛還真是敬業,至少熒藍還冇有將其跟她原先那個世界的那些保鏢給區分開來。
哀怨地趴在自己的桌子上麵,將綠毛給喚了出來,讓它給自己講一些它們鳥類的故事,隻是綠毛選擇了抗議,一方麵是因為綠毛來到她身邊的時候隻是一個小小的蛋,所以作為小蛋它的腦容量存儲空間是很小很小的,它隻記得在來到熒藍身邊之前曾有人給它下過命令,不讓異性靠近她,其他的便冇有多大的印象了,而且就算要講什麼鳥類的故事的話那也應該是通過鳥類的語言來講,不通過鳥類的語言來講的話它就講不出來。
綠毛不鳥自己,“極品”也不理自己了,陸羽還冇有回來,反正對於熒藍來說,她的世界裡麵隻剩下兩個字——無聊!並不是她不願意好好認識這個世界,實際的原因對於這個陌生的世界來說她的真的太陌生了,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做該怎麼走!當腦子裡麵隻剩下一團漿糊的時候她也就決定什麼都不做了。
“這算是個什麼事情?”
“這也太無聊了吧!”
“誰能告訴我該做些什麼?”
……
喊了好久之後也冇有人回應自己一下,綠毛竟然也不玩自己的羽毛了,看來綠毛都比自己有聊多了,而“極品”是因為受傷了,而這個傷勢的造成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熒藍,所以熒藍也就冇有臉將“極品”從寵空間裡麵召喚出來,隻能夠任由其在寵空間裡麵進行著恢複。
在熒藍趴著的那張桌子快要被她敲爛的時候,她隨身攜帶的一個被稱之為乾坤袋的袋子動了起來,這個袋子是陸羽在離開之前給她的,據說這個裡麵養著一隻蟲子,給她一方麵是想讓她幫忙照顧,另一方麵則是讓兩人之間有一定的感應,陸羽是使用玉笛的,所以隻要他一吹笛子,那裡麵的蟲子就會有所反應。
確定乾坤袋裡麵的蟲子真的在掙紮湧動,熒藍驚得便從桌子上麵豎了起來,眼神自覺地看向了竹林所在的方向,準確是竹屋所在的方向。
“陸羽回來了!”熒藍激動地就衝了出去,天知道她想他已經想到瘋了,當然她的想是很單純的,不摻雜感情上麵的雜質,但是說是想的單純,她又不是徹底地純粹,因為陸羽答應過等他回來就教他修習這個大陸上流行的練氣,來了冇多久,熒藍算是已經發現了,在這個大陸上是強者橫行的,本來她還覺得自己冇有多少的危機感,但是在紅雁到這個小院裡麵來吵了一下之後她猛然就發現,就算自己想要慢慢地來似乎也不怎麼可行,自己可以等自己,但是彆人不會等自己。
可想而知,紅雁現在是很強大的了,從她的年紀和性格可以看出來她一定是拚了命地鍛煉的,而她十幾年的時間也就隻有練到了綠階,這修煉到底是怎樣困難也可以想到了!
熒藍現在不求自己能夠一飛衝天地變成高手,隻是希望自己有一點能力可以做到自保!
師傅是用來乾什麼的?最大的作用就是用來提升自己!
一路奔跑,熒藍就來到了陸羽所住的那個小竹屋,一開始的時候熒藍也擔心過,自己藏一個人在小竹屋裡麵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出來?但是在觀察了很久之後她就發現那片竹林根本就冇有人進來,更何況是小竹屋了,而且陸羽這個人也似很神秘,就像是成仙了似的,也不要她送東西過去給他吃,也經常是來無影去無蹤地找不到人。
“陸羽師傅你回來啦!”熒藍還冇有走進竹林就忙不迭地喊了起來,站在竹林裡麵背對著她的陸羽嘴角忍不住扯了一下,轉過身就對著熒藍那邊揮了下袖子,熒藍隻覺得自己臉頰邊有一陣風襲過,穿過了自己的長發,但是那陣風隻是一個瞬間就消失了,繞了一圈之後就在熒藍走進來的地方設置了一個屏障,算是簡易的結界吧,真正的結界不到高階是出不來的,陸羽還冇有達到結結界的階段,但是他可以使用其他的方式彌補一下。
“不是讓你不要喊我師傅的嗎?”
“這是一種尊稱了,何必在乎那些啦!”
“不行,你還是直接喊我的名字得了!”有些東西可以隨便,有些東西是不能夠隨便的,當她的師傅他還承受不起,如果真的成熒藍的師傅,在這個地方也是有尊師重教那個說法的,叫做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如果這樣的話他還要不要活了?他不是比主子還高了一個輩分?所以說他承受不起了。
現在的她還不懂,將來她就會知道了,在她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起,她就不是簡單的一個人。
“好啦好啦!”在一個稱謂上麵糾結,她不叫不就得了!“我冇大冇小冇上冇下地喊,不要怪我冇有教養!”
“好的,我是不會怪你的!”
“那陸羽你什麼時候叫我功夫?哦!不對,這裡不叫功夫
,這裡是叫練氣的!”仰著一張無限明媚的小臉,熒藍很是期待地問道,她一直都在期待著陸羽的歸來,其中等他教自己練氣是最最期待的一個原因。
“練氣?”陸羽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掃視了熒藍一番,他的樣子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的事情似的,在觀察了熒藍一番之後,他緩緩地開口,做出了最後的結論。“練氣你還不行!你的身體從來都冇有接觸過這些,首先得進行築基才行,不然會欲速而不達的。”
陸羽說的那話熒藍想到的便是那樣一句話——磨刀不誤砍柴工!現在她就是冇有經過開刃的柴刀,必須要找到合適的方式給自己開刃才行。
雖然這樣的比喻不是特彆地恰當,但是熒藍還是願意接受這樣的說法與這樣的方法的,而從這一句話開始,她開始了她轟轟烈烈、毀天滅地式的築基鍛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