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廢柴大小姐 017 北野秘境(1)
即使有了霎那的退卻,即使作為北野家的當家老夫人已經有了察覺,但是她不能夠將熒藍給放開,這是她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決定的,的確,熒藍是這個家的未來,是整個北野家的希望,不管現在的情況是怎樣,她還是會一力將其保護起來,大小姐就是大小姐,這是天定的,不是誰說冇有資格就可以替換的!
但是現在,天出現了異樣,出現了一個跟自家的熒藍一模一樣的人,在最初的時候她可能對原先的熒藍投注了較多的感情,但是現在仔細考慮之後明顯覺得,或許在這個熒藍的身上有著更加高的可贏度,本來就是一場賭,而她願意陪著老天一起賭。
她自己考慮過了,所以才會將熒藍帶到這邊來,這個地方是北野家族的秘境,是曆來北野家族的祖先埋葬的地方,雖然說一代一代的當家人已經不在了,但是因為他們有著較高的修為,所以在肉身不複存在的情況下也會留下少許的靈氣,幾百年來的靈氣聚集,形成了北野秘境特有的試驗基地。
老夫人帶熒藍倒這個地方來是有著考慮的,她自己認可了她,但是再怎麼說她熒藍也隻是一個外人,而這個北野家並她的,所以現在老夫人帶她來隻是想要得到祖先的認可而已。
“這個地方不會對你有什麼傷害的。”老夫人一邊說著一邊從隨身攜帶的一個小瓶子裡麵倒出了一顆黑色的藥丸,飛快地塞到熒藍的嘴裡。
熒藍隻覺得滿嘴的清香,很快那顆被塞到嘴裡的藥丸便融化在口腔之內,也是在這瞬間的功夫,全身蔓延起一股淡淡的幽藍色氣體,籠罩在她的周身,身上的壓力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謝謝太君了。”當被強迫的不適也被驅逐出自己的腦子裡麵,熒藍給了老夫人一個釋然的微笑,隻是在那磚頭的瞬間,她突然之間感覺有點小怪,腦袋僵硬地往自己的彆轉過來,看向在自己的麵前逐漸幻化為虛影的老夫人,心不由得咯噔一下,腦袋裡麵也像是有一根弦繃斷了似的。
人怎麼可能會突然之間就不見了呢?難道說老夫人有什麼小說裡麵所說的瞬移之類的本事嗎?在熒藍的了解裡麵,這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隻是她為什麼會這樣對她呢?前一秒的感激瞬間變成了無可奈何,原來在這個地方,真的是什麼人都不能夠相信啊,看來自己想要好好提升自己的能力也的確是很好的決定,在這以強為尊的大陸上,能夠保護自己的不是有多強大的家族後台,而是將自己的能力提高到自己最強的能力上。
“你說我該怎麼辦呢?”熒藍看來眼自己抱在手上的“極品”,輕輕地問道,語氣裡麵帶著無儘的歎氣製勝。
似乎是感應到了熒藍的召喚,“極品”也將頭從龜殼裡麵伸了出來,在親眼看到熒藍此刻身上的淡淡藍光之後便催促著她往前麵走,現在後麵的門已經關上了,而按照它靈龜特有的味覺敏感度,它察覺到前麵有什麼力量在湧動,一陣一陣的,如果不是它的龜殼有聚靈氣的作用,而且這個地方似乎靈氣比較重,它也不會察覺出來,但是現在它也隻是有所察覺,到底是什麼東西它卻無從知道。
“女人,往前麵看看去。”
“我不去。”熒藍冇有絲毫猶豫就選擇了拒絕,或者說她根本冇有思考就從嘴裡麵蹦出拒絕的話出來了。“這個地方看起來就不像是刻意隨隨便便走的地方……”潛台詞就是在說她要往前麵走的話那不是在自尋死路嗎?她還冇有笨到那個地步。
在熒藍的意識裡麵,始終記得在小學的時候跟一些男同學到野外的墳地裡去玩,而那些家夥愣是將她丟棄在了那個地方,還記得那個時候她等了好久好久,最後在她一時略帶渙散的時候走出來了一個人,對她說終於找到她了……而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就有了一個習慣,當自己獨自一個人的時候,當自己心裡一點把握都冇有的時候,她不會茫然地紮入到無邊無際之中,而是選擇靜靜地留在原地等待,至於能夠等到些什麼她就不知道了。
守株待兔隻是諸神保佑之下的偶然,但是她卻願意相信在這偶然之中蘊含的奇跡。
“女人,你不要那麼冇見識呀!”見熒藍這般地不上道,“極品”忍不住想要抓狂,“你的身上有著幽藍之光在保護,雖然隻有一層淡淡的光,但是在短時間之內在這個地方絕對是高手了。”
聽到“極品”的說話,熒藍隻是給了她一個淡淡的一瞥,不管它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的,也不管它說的是有用的還是冇用的,熒藍直覺地就是它在騙自己,高手?絕對是假的!
“我說的是真的呀!”恨鐵不成鋼的“極品”四肢都從龜殼裡麵伸了出來,一陣張牙舞爪。“你也不要不相信。”
“我感覺到前麵有出口在……”
熒藍依然是紋絲不動地,似乎“極品”說的那一切跟她一點關係都冇有。
“女人你怎麼了?”“極品”此時此刻才發現了熒藍的異樣,她的眼神顯得恍恍惚惚,冇有那種像星星般璀璨的光芒散發出來。“女人!笨女人!你怎麼了?”想要使用兩人主寵關係的連接鑽到她的意識裡麵去一探究竟,卻發現它一絲一毫的力量都注射不進去,那是一種震懾的力量,很強大。
“想見到我嗎?”站在熒藍麵前的是一個高高的男子,在熒藍目測看來估計有一米八二的樣子,比她現在的小身體當然大了很多的。
男子說完那句話之後便轉過身子,隨著他的轉身帶動起身上暗金色外衫滌蕩出一陣淡淡的漣漪,在看到男子的臉龐的時候,熒藍覺得她隻剩下不淡定了,她想的奇跡原來這裡會出現。
這張臉,這個聲音,都是那般地熟悉,就是之前將自己帶出墳地的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