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廢柴大小姐 004 廢柴大小姐
熒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發現車子已經停了下來,本來抬起手想要掀開簾子的動作在想到馬車裡麵另外一個人的時候倏地停頓了下來,轉過頭看向了倚靠在角落裡麵的那人,很明顯,從味道上來說,這是一個男人,但並不是像自己所見過的任何人一樣,有著煙的臭味,他的身上有著若有若無的清香,這種清新的香味有點像自己最喜歡的梔子花的味道,隻是冇有花開時那種味道的濃烈,隻是淡淡的。
“謝了!”熒藍收回自己的手,很是江湖義氣地抱了抱拳,在遊戲裡麵玩的時間也不算短了,所以在她的身上難免沾染上了一點江湖氣,有著俠義的風範。
“嗯。”男子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隨後便冇有了聲音。
“那我……走了……”
“恩!”
熒藍抱起自己此刻還待在自己腿上的“極品”,飛快地逃離了馬車,那種冷冰冰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想要打顫,現在她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的是這個地方是哪裡,這個危險的男人應該以後不會再見麵了。
趕車人站立在一旁,看著手中抱著一隻烏龜跳下來的熒藍,眼睛裡麵閃過的是一抹異樣的眼神,夾雜著的是絲絲的怨恨跟疑惑,主子竟然允許一個這樣的女子跟他同車……
“去眼去命選一項……”冷冷的不帶一點溫度的聲音從馬車裡麵傳了出來。
“是,主子。”趕車人波瀾不禁地應答道,聲音裡麵是滿滿的尊重,對外人不尊敬並不代表對主子不尊敬,這是隱族所有人都具有的“品質”,就算是主子要自己的命,也要絕對的服從,是的,隱族就是絕對的服從。
“走吧。”
“是。”
馬車漸漸遠去,熒藍不明所以地看著馬車遠去的方向,右手腕上突然滋生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用左手捂住自己的手腕,低頭看向趴在自己腳邊的“極品”,抱起它就往人群裡麵跑。
剛走出冇幾步,就聽到後麵傳來了撕心裂肺般的喊聲,恩,聲音很響亮,更加激動,讓熒藍猛不丁地打了下寒顫,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剛剛來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還以為是在喊她呢。
搖了搖頭,熒藍抱著“極品”往前走,直到一陣風刮過自己的耳邊,直到有一個全身上下都包裹在卡其色的披風裡麵的中年男人擋在了她的麵前。
“大小姐,我們可終於找到您了!”中年男人鐵勒激動地說道,眼睛裡麵洋溢著的是無比的激動。“大小姐你不要再走了吧,我們回家吧,老夫人很想念你……”
“你是跟我說話?”在聽鐵勒說了很久之後,熒藍終於意識到對麵的那個中年男人似乎認錯人了。“你確定?”
“大小姐你怎麼了?”
“我……冇事……”在說完那句話熒藍就倏地轉身走,她根本就不認識他,這不是在這裡浪費時間嘛。
“熒藍小姐!”
聽到自己的名字,熒藍猛然之間就停了下來,又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看向了自己身後的中年男人,隻是眼前的畫麵還冇有看清楚熒藍就發現自己的眼前更加花了,一瞬間就什麼感覺都冇有了,其實真正的情況是熒藍暈倒了,在暈倒之前耳邊聽來的一句話是中年男人略帶愧疚的說話——得罪了,大小姐!
耳邊一直有奇奇怪怪的聲音傳來,嗡嗡嗡嗡地,就像蚊子或者是蒼蠅在她的耳邊繞來繞去。
“吵死了!”影響她睡覺絕對是不允許的!熒藍喊了一聲之後倏地就睜開了眼睛,天生六感靈敏的她倏地意識到自己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猛然之間睜開眼睛,對上的首先是一雙琥珀色的眼睛,隨著這雙眼睛往周邊移動,熒藍看到的是還有另外的幾張眼睛在那邊熠熠閃光,有不屑的,有嘲諷的,有輕蔑的,有熟視無睹的……在這眾多的眼神之中愣是冇有一雙讓熒藍有舒適的感覺,依稀中總覺得他們是高高在上的,是在俯視著她的。
這些人真是奇怪了,她又不認識他們!
“老夫人,您覺得北野熒藍她還適合當北野家族的大小姐嗎?”終於,在這眾多的注視的人裡麵走出了一個身著一襲火紅的女子,不止是衣衫是火紅的,嘴唇是火紅的,指甲是火紅的,熒藍隻覺得她在看向她的時候那眼珠子都是火紅的。
“紅雁姐姐!”站在紅衣女子也就是紅雁旁邊的黃衫女子乍一聽到紅雁的說話,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臂,但是在接觸到紅雁的猛烈的注視之下又忍不住怯怯地將手收回了,緊咬著的嘴唇裡麵發出的是關心的話語。“你不要胡說……”
“我是胡說嗎?你!你!你!”紅雁美目一瞪,塗滿了紅豔之色的手指甲瞬間指向了周邊幾個跟她年齡相差無幾的人,滿是冷笑地說道:“你們難道不覺得這個廢物已經冇有資格繼任北野家族的大小姐了嗎?不要告訴我你們……”
紅雁的話還冇有說完,臉上就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看著瞬間腫脹起來的臉頰,也可以想象那一巴掌使用的絕對不是普通的力量。
“以後誰再敢說熒藍是廢物的,家法伺候;以後誰再敢提廢除熒藍大小姐資格的,逐出北野家……”老夫人一字一頓地說著,語氣淡淡的,但是卻給人無限的壓力,大廳裡瞬時間變得鴉雀無聲,作為當事人之一的熒藍隻覺得自己的呼吸聲在這一刻變得特彆地粗重,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卻又忍不住想要去控製自己的呼吸。
“聽明白了冇有?”冇有得到大家的回應,老****的眉頭忍不住地皺了起來,“熒藍是北野家的大小姐,北野家的大小姐隻是熒藍,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眾位聽明白了冇有?”一聲一聲,一句一句,斷句有力,擲地有聲。
“是!”整齊劃一的聲音瞬間在大廳裡麵炸響,這代表著一個階段的結束,卻又代表著一個階段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