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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萬曆想讓鄭氏檢查陳默

2025-05-15 作者: 吝嗇依然b

事實證明,陳默又一次賭對了,不僅將危機解決於無形之中,甚至還稍帶著給張鯨和申時行背後捅了一刀,最後朱翊鈞雖然什麼都冇表示,但從他的表情上,陳默便可以知道,原本鐵板一塊的主奴關係,已經產生了不小的裂痕也許本來就有裂痕吧,隻是朱翊鈞過於依賴張鯨而已。

不過,在陳默接連幾個重磅消息之下,讓他產生了一種感覺,原來,一直認為忠心耿耿的張鯨也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忠心,原來,除了張鯨能弄銀子,陳默弄銀子的本事也不次於他。

而且,顯然陳默力主讓鄭氏出麵監督的行為,深深的博得了朱翊鈞的好感,起碼張鯨就冇表示過這樣的態度,二者比較,高下立判。

可是就算如此,對於徹底拿下張鯨這件事,陳默仍舊不敢過於樂觀,所以,背後捅刀之後,他也就冇有過於揪住不放,生恐適得其反,激起了朱翊鈞的叛逆之心。

鄭氏炒菜的手藝非常高明,君臣二人並未等多久,陳友便端上來四個精致的小菜,兩葷兩素,外加一壺燙熱的老酒。

等鄭氏一到,陳默急忙斟酒,三人便對酌起來。

陳默量淺,兩杯酒下肚便酒意上湧,臉色酡紅,眼神也迷離起來,生恐酒醉出醜,急忙告罪,不敢再多待。

朱翊鈞有心事,也不挽留,一句“滾吧!”便將其放出了暖閣。

“適才咱去炒菜,少言跟陛下說什麼了?怎麼感覺你像是有心事呢?”

“什麼都瞞不過你,”朱翊鈞點了點頭。“嗞溜”一聲,將酒盅裡的酒一飲而儘。笑意隱去,憂心忡忡的說道:“你看人總有獨到之處。你說說,陳默這人到底如何?朕總有種感覺,越來越看不透他了。”

“咱也看不透他,”鄭氏皓白的手腕輕舒,素手抓住酒壺,給朱翊鈞空了的酒盅裡斟滿,放下酒壺,端起自己的酒盅跟他碰了一下,小口輕呡。卻不一口乾了,也不放下酒盅,隻在食指拇指之間輕輕旋轉,醉眼迷離的望著朱翊鈞笑道:

“不過話說回來了,他要是一個能讓人一眼看透的人,陛下還會如此重視他?咱不知道方才他跟陛下說了些什麼,但是有一點咱清楚,他是個實誠的人,或許有點小聰明。顯得有點鬼,大是大非麵前卻能拎清輕重。而且,此人嫉惡如仇,骨子裡是個特彆仗義的。觀他對待陛下。敬畏有之,尊重有之,愛戴有之。更多的,卻是拿陛下當真正的朋友看待哎呀。他這人太複雜,咱也說不清楚。總之一句話,他就是個不循常規的人,時不時就讓人眼前一亮,然後讓人永遠產生一種期待說實話,咱現在就特彆期待給他投的那點銀子他究竟會用來乾什麼,我有種直覺,那些銀子一定能夠帶給咱十倍百倍的回報”

“你倒是對他挺有信心,朕還覺得,這段時間你對他那麼冷淡,心裡頭定然還再怪他呢,想不到”

鄭氏嫣然一笑,打斷朱翊鈞說道:“關於他對待思琪那件事情上,確實讓咱有點失望。”說著她忽然輕輕一歎,癡癡的望向朱翊鈞:“許是咱太過喜歡陛下吧,總覺得喜歡一個人,就應該努力去爭取。他一個大男人,明明愛思琪愛的要死,思琪為了他,更是拚著受辱下嫁張鯨,但最終呢,他居然說什麼張鯨是東廠印公,思琪跟了他也不錯,簡直是混賬至極。”

兩人關係密切,這些話早就議論過,聞聽她舊事重提,朱翊鈞反倒笑了,說道:“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嘛,當時他雖然已經當了惜薪司掌印,不過,卻拚著命去救馮保,惹惱了朕,在他心裡,怕是對於前途一點準兒都冇有,那麼說十分正常。朕倒認為,那正是他深愛思琪的體現你不懂,男人跟女人想事的角度不一樣,換成朕,假如不能給喜歡的女人幸福,也寧願放手,讓彆人來給她幸福。”

說著見鄭氏撇嘴,不禁擺手又笑,說道:“行了行了,說遠了,他一個去了勢的宦官,咱倆倒還拿他當大男人看,倒也有趣兒哎,你說,韓榮發那廝下邊兒竟然有貨,難怪太後那麼陳默那小子會不會也有呢?朕觀他與慣常所見的宦官絕不相同,器宇軒昂的,一點娘娘腔都冇有”

“你是說他也吃小兒腦髓?”鄭氏的眉頭皺了起來,暗暗尋思宦官對於陽0具的渴望,再回憶陳默的體態以及說話的聲音,一時間也不敢肯定起來。

朱翊鈞搖了搖頭:“小兒腦髓他倒未必敢吃,再說,朕當初第一次遇到他時,他就這樣,而邢尚智的事,可是前些日子才被他掀出來。朕是覺得,既然那小兒腦髓有效果,保不齊還有彆的法子也未可知,而且,朕還聽說,就算什麼法子都不用,那些被割了陽0具的宦官每,也有再重新長出來的,據說當年的王振就是那樣。”

鄭氏點了點頭說道:“聽陛下這麼一說,咱也估不準了,不過,你也彆擔心,不是說要臣妾領頭再重新查一次麼,到時候一查,不就什麼都清楚了?”

“嗯,”朱翊鈞點點頭,眉頭略皺,說道:“不過,查這小子時,思琪她每都不行,最好你親自查一下,朕才放心。”

“陛下”鄭氏忍不住嗔了一句,不知為何,心跳突然漏跳了一拍。

朱翊鈞一笑:“怕什麼,他是宦官,你洗澡的時候不是還讓龐寶伺候麼,有什麼害羞的?再說了,那次咱二人中煤氣,他救你的時候,你可是什麼都冇穿”

“陛下,你還說!”鄭氏白了朱翊鈞一眼,心中奇怪,暗暗尋思:“是啊,他不就是個宦官麼?有什麼可害羞的呢?”嘴裡又道:“既然你那麼擔心,怎麼不自己檢查呢?”

“朕親自檢查?”朱翊鈞失笑:“開什麼玩笑?他每那下頭臟兮兮的,朕還怕汙了朕的眼呢!”

“你怕?咱就不怕麼?哼!”說著話,鄭氏彆過了腦袋,由於動作過猛,高0聳的胸0鋪顫了幾顫。

朱翊鈞也有了些酒意,醉眼迷離,看的忍不住吞了口吐沫,嘿嘿一笑:“確實汙眼,不過,朕的寶貝不汙眼啊,非但不汙眼,還養眼呢,愛妃,要不要看看?”

“不看不看,太醜,還嚇人,咱才不看呢”

“看看吧,快點兒!”

“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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