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慈寧宮之主(二更)
目送朱翊鈞與彩玉出門,陳太後收回視線,笑吟吟望著陳默:“韓榮,你先退下,哀家問陳默點私事。”
這稱呼是她的專屬,隻有她才這麼稱呼韓榮發。
韓榮發略怔一下,衝陳默拱手一笑,昂首出了門。旁邊侍奉的宮娥知機,忙也躡手躡腳的退了出去,一時間,暖閣內隻剩陳默與陳太後兩人。
角落裡燃著的不知是什麼香,淡淡的,若有若無,二人之間距離不足三尺,一個風韻猶存,一個少年英姿,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子曖昧的味道。
“站起身來!”陳太後突然冷下來的語氣卻一下子將陳默從旖旎的氣氛中驚醒,略有些茫然的站起身,望向陳太後,暗暗尋思:“應該說‘起來吧’,或者‘平身’才對啊,這‘站起身來’,是什麼意思?”
還不等他想明白,陳太後突然也從椅子上起身,靠近他,猛的探手向他下體摸去。
他大吃一驚,匆忙後退:“娘娘,您這是?”腦子一團亂麻,實在有些搞不清狀況。
陳默反應太快,陳太後什麼也冇摸到,麵上卻無失望之色,冰山解凍般嫣然一笑,唇角上翹,勾勒出一個誘人的弧度,略嫌頑皮的說道:“躲這麼快,哀家果然冇猜錯,你絕對已經上過了妹妹的鳳床虧她這些年還總笑話哀家耐不住寂寞,如今太嶽病逝,她這不也有耐不住寂寞的一天嘛!”
陳太後的話石破天驚,陳默心頭巨震:“李太後還真跟張居正有事兒啊?也是。當初萬曆年幼,太嶽公身為首輔帝師,出入方便。一個閨中空虛,一個正當壯年,一個風華絕代,一個成熟俊逸,不出事才怪。他們瞞的過彆人,卻無法瞞過同為太後之尊的陳氏。就像陳太後自己說的,她自然也是有上床太監的。就是那韓榮發,同樣也無法瞞過李太後。聽她說話的口氣,當初怕是也很喜歡張居正吧。不過冇有爭過李太後罷了。那張居正能讓兩宮太後同時傾心,真是男人中的男人!”追慕先賢,一時間心馳神往,又想居正已逝。不能一睹真容。不禁感慨萬千,惋惜不已。
陳太後見陳默不說話,還以為蒙對了,不禁又道:“還是妹妹比哀家有福氣,有兒子繼承皇位,有太嶽傾心輔佐,如今,又有你這個俊巧的小太監”
語氣中的酸意絲毫不加掩飾。然後忽的又黛眉輕皺:“不對,她怎麼舍得讓你去昭陵呢?”水汪汪的眼睛連續眨了幾眨。恍然大悟般說道:“是了,瞧皇帝的樣子也挺稀罕你,常在宮中,總免不了走漏風聲。再說你如今的歲數也太小,那惜薪司掌印就冇做穩當,如今先送去昭陵,待上個一年兩年,不顯山不露水的就又把品級給提起來了難怪前幾天跟哀家提起清明節去天壽山謁陵時眉飛色舞的,鬨半天”
說著嬌聲笑了起來,花枝亂顫一般,寬大的翟衣也無法掩蓋胸口的高0聳,上下微微顫動,晃的陳默一陣心慌。
陳太後卻猶未所覺一般,瞧著陳默略略泛紅的臉蛋兒,身子往前一靠,嚇的陳默一退,再靠,陳默再退,再靠時,見陳默人已到了梳妝台旁,退無可退,不禁加快了速度,一下靠了上去,卻不動手摟抱,而是反手背到身後,隻以高0聳輕蹭陳默胸膛,充滿誘0惑的低聲問道:
“小家夥,哀家比慈聖娘娘又如何?”心中暗想:“憑什麼好東西都是你得了去?哀家除了無後,又有哪點差了你了?”這麼一想,忽覺小腹生火,下體汩汩流出許多熱乎乎的東西,空蕩蕩的,忍不住收臀向前0頂0去。
這樣的誘0惑讓陳默滿頭大汗,身體早已有了反應,不過,他卻並未被衝昏頭腦,反而十分清明,倏地橫移,任陳太後頂了個空,跪倒在地:“娘娘雍容華貴,儀態萬千,是男人都要心動。不過內臣身份低微,有韓公公專美於前,不敢奪人之美,還望娘娘體恤。”
他已經看明白了,雖然話語間陳太後表示與李太後親如姐妹,實則十分嫉妒李太後,如今挑0逗自己,欲0望的的成分少些,多數不過是賭氣,自己真要相就,非但讓她看輕了李太後,便是自己,也未必能夠讓她記到心裡。再說還有個韓榮發,多年的情分,怕不是自己短短時間就能取而代之的。倒不如來個欲擒故縱。
他了解人的心理,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在乎,得到的過程越艱辛得到後才越重視。
今日機緣巧合,或許可得一時歡娛,不過,那並非他想要的。
是的,陳太後成功的激發了他征服的欲0望,正因如此,他不但要在身體上征服對方,還希望連她的靈魂也一起征服。這種感覺不同於對思琪以及彩玉的感覺,有對其獨守後宮的憐憫,有對突破0禁0忌產生的快感,更有對韓榮發的報複,唯獨冇有愛情。
“韓榮?”陳太後聽到“韓公公”三字之後,突然從迷亂中清醒過來,自問一句:“哀家這是怎麼了?這麼多年,韓榮一直對哀家不錯,近年來更是得了秘方,那話事兒長了不少,怎麼今日一見這陳默就有點控製不住了呢?”
暗暗自責不已,為隱尷尬,微微一笑:“小家夥倒也聰明,猜到了韓榮與哀家的關係。哀家不過試試你罷了,看來你對妹妹不是那麼忠心哦,小心哀家告訴她去”
“娘娘萬萬不可,內臣跟李老娘娘是青白的,這話要是傳出去,不用李老娘娘動手,內臣自己都得找跟繩子了斷。”陳默雖知解釋半天對方也不相信,仍舊解釋了一句。
陳太後果然笑的曖昧,點頭說道:“行行行,哀家不過跟你開個玩笑,瞧把你嚇的。”說著一頓,施施然坐回椅子,笑意斂去,淡淡說道:“本來你殺了韓榮的弟媳,哀家是一定要找你算賬的,不過你既然跟妹妹哀家就不追究了。”
“多謝娘娘!”陳默想不到竟然得了陳太後這麼個承諾,倒是意外之喜,真心實意的道謝。
陳太後擺手製止陳默行禮,說道:“不過,前事過去也就過去了,若再有下次,你可彆怪哀家不教而誅,不顧慈慶宮的麵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