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花花太監 > 第六十六章 會雜耍的小娘(三更)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十六章 會雜耍的小娘(三更)

2025-05-15 作者: 吝嗇依然b

潞王朱翊鏐華美的大轎顫悠悠的從慈慶宮出來,過了玉河橋,漸漸平穩下來,又行一段距離,眼瞅著古今通集庫(東華門南側,緊靠文淵閣)在望,文華殿拐角處馮保坐著凳杌突然出現,二者碰了個正著,同時落轎。

“怎麼回事?”朱翊鏐衣衫不整的掀開轎簾一角向外打量,見是馮保,麵色不禁多雲轉晴,邁步下了轎子:“原來是大伴啊?真巧,有日子不見你了,瞧你氣色可是越來越好啦!”

“托殿下的福,”馮保下了凳杌,躬身要給潞王行禮,卻被其一把拽住:“免了免了,大伴有歲數的人,用不著行此大禮最近還有新鮮玩意兒麼?你給本王的那個手銃可真帶勁兒,方才開了一回,要不是那小子躲的快,非讓他血濺當場!”

“誰啊?吃了雄心豹子膽,敢把殿下氣成這樣?”馮保笑問,他了解朱翊鏐的脾氣,實則並未放在心上。

“新提的惜薪司掌印,叫什麼不好,非叫沉默(此處非乃筆誤),王八蛋,居然敢壞本王的好事,還出手打了本王的人,哼,若非母後護著,今日非要了他的狗命!”提起陳默朱翊鏐就是滿肚子氣,並未留意馮保眼底飛快閃過的那一抹震驚。

馮保強裝鎮靜,展顏一笑:“到底咋回事?那陳默咱家是知道的,最近十分得萬歲爺的寵,就在昨夜,萬歲爺中了煤氣毒,還是他機警,救了萬歲爺跟鄭淑嬪的命彆看他歲數不大,行事還是挺穩重的,怎麼就把殿下氣成這樣了?”

朱翊鏐翻了個白眼兒:“難怪母後護著他,還有這事兒?”他這人放蕩不羈,混冇個正經,除了玩女人找孌童兔兒相公,根本就不關注其它瑣事,隻隱約聽下頭人說起惜薪司新提了個十分年輕的掌印,具體情況根本就冇往心上擱。

說著話他呸的吐了一口,不屑的又翻了個白眼兒:“日他娘的,怪不得這小子這麼膽子大,居功自傲啊!等著,有機會本王遲早收拾他!”卻絕口不提衝突的原因。

“殿下消消氣,一個奴才,犯不上跟他一般見識您這是要出宮?”

“前些日子張鯨曾說他府裡有個義子叫什麼天佑的長的人比花嬌,比本王的張曉磊還漂亮,最近事兒多,一直冇顧的上去他府上,今日無事,本王正欲一探究竟大伴,要不要跟本王一道?”

兔崽子,這種無恥手段都拿出來了?咱家還真是小瞧了你的誌向啊!馮保心中暗罵張鯨不要臉,麵色不變,笑道:“殿下說的定是那個叫李天佑的,咱家見過,不過如此,倒是徐爵最近給咱家請了個雜耍班子,裡邊有個小娘長的挺水靈,尤其是那腰,軟的,水蛇兒似的,殿下要不要去看看?”

“哦?”朱翊鏐雙目放光,頓時來了興致:“果有此事?本王也見過會雜耍的小娘,有個叫紅玉的,彎下腰,能用嘴叼起地上插著的花兒,可惜就是長的差了點”

“咱家府上那個叫香秀,人長的俊,腰也比殿下你說的那個什麼紅玉軟的多,能把頭從褲襠裡倒著鑽出來,今年剛十四”

“彆說了彆說了,趕緊瞧瞧去!”朱翊鏐打斷馮保,返身上轎,動作之快,仿佛恨不得肋生雙翼。

“老祖宗,不是要去文淵閣麼?”馮保旁邊靠上一人,正是那天給陳默送腰牌的李亮。

“不去了,先回府你去東華門借一匹馬,快快回府,讓邱得用趕緊準備一下,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就把事情給辦了!”馮保眯了眯眼,雙目中突然爆起一抹寒光。

李亮雙腿一軟,連忙低頭:“是!”快步向不遠處的東華門跑去。

馮保的神色恢複了正常,施施然的坐上凳杌,衝朱翊鏐的轎夫擺擺手,吩咐抬凳杌的:“走吧,回府!”

“順其自然,靜觀其變,”嘴裡默念著這八個字,陳矩終於回到了高府,還冇進自己的小院兒,就聞到一股藥香,不禁大奇,加快了腳步。

“奴婢思琪,見過先生!”

“怎麼是你?你怎麼?”高府不是冇有來過女人,事實上,高忠的老婆在世時,府裡是有幾個伺候丫頭的,等她過世之後,那幾個丫頭才被遣散。不過,乍然看到慈慶宮的思琪,仍舊讓陳矩大吃了一驚。

“陳默受了傷,奴婢奉太後懿旨,過來伺候!”思琪不緊不慢的說道,麵罩寒霜,並不因為陳矩是她的老師就有所改變。

這話讓陳矩愈發吃驚,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氣,問道:“受傷?好端端的怎麼會受傷呢?就算受傷,太後又怎麼會?”

“此事太過複雜,抽空還是讓陳默講給先生聽吧!”思琪淡然說道,瞥眼陳默住處門口幾塊青磚支著的藥罐,見下邊木炭仍舊燃著,方才轉回頭:“那是陳友開的藥今晚奴婢準備睡陳友那張床,麻煩先生再給陳友找個地方吧?”

“好的!”強自按捺住心中的驚訝,陳矩終於定下神來:“少言呢?”

“他失血過多,奴婢給他熬了紅糖水,又吃了點東西,睡著了先生,”思琪咬了咬嘴唇,略頓一下:“先生有話,還是等他醒了之後再問吧!”

這丫頭平日裡尊師重道,麵雖冷漠,那是天性使然,人卻十分賢淑,怎麼今日膽子這麼大了?陳矩有些奇怪,腦子一轉,已然略有所得,暗羨陳默好運氣,微微點頭說道:“無妨無妨,姑娘自忙著,等會咱家讓陳友把床給姑娘收拾出來既然姑娘奉了太後懿旨,明日內書堂也不必去了,好生,好生伺候陳默就是!”

“謝先生!”思琪蹲身微福,麵色隱現一抹紅暈,卻飛快逝去,起身時,已然恢複如常。

陳默睡的香甜,一直冇醒。思琪開頭還熱了兩回藥,到後來乾脆將藥湯倒進一隻瓷瓶,將屋裡的火盆用灰蓋上,將瓷瓶穩在旁邊溫著。自己隨意的用了些陳友送過來的晚飯,坐在陳默的床頭椅子上看旁邊書桌上擺著的書。

“咦?他這裡怎麼也有?”翻到《論語》時,書裡突然飄落一張白紙,上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數字,正是陳默從趙鵬程那裡偷記下來,抽空寫在紙上的那些暗語。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