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花花太監 > 第二十八章 各家反應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十八章 各家反應

2025-05-15 作者: 吝嗇依然b

“看到了麼?還敢嘴硬,咱家讓你們將這裡的刑具嘗個遍!”張鯨陰測測的說道,一邊說著話,一邊從旁邊的木桌子上拿起一根暗紅色的竹簽,放在鼻子旁邊輕嗅,眯著眼睛,十分陶醉的樣子。

此舉給陳默和陳增帶來極大的震懾,二人對望一眼,同時從對方的眼底深處看到了一抹恐懼。

“說吧,釘子到底是你們倆誰釘的?”張鯨將竹簽一扔,恰好落在了陳默的腳下。離的近了,陳默發現那竹簽上邊的暗紅色原來是血跡乾枯後多留下來的,想象著手指被這樣的竹簽釘進去時的疼痛,雙腿一顫,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提督大人,小”

陳默正要按照預定的方案承認,門外突然闖進來一名番子,湊到張鯨耳邊小聲說了幾句,便見張鯨麵色大變,吩咐手下:“咱家有事要辦,先將他們帶入牢房,記住,單獨關押,省得串供!”說罷匆匆離去,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似的。

陳增長籲了一口氣,陳默也暗呼僥幸,盼著張鯨多耽擱些工夫,多給那些可能會來救自己的人一些時間。

陳默其實把陳矩想的過於自私懦弱了,其實陳矩也很生氣,隻是他行事謹慎,身為下屬,不願意公開質疑張鯨的決定。這是其中的一個方麵,另一方麵,他也搞不清楚張鯨為什麼要針對陳默小題大做就算真的確定釘釘子的事情是陳默所做,多不過逐出內書堂也就是了,何必一定要關入東廠呢?

這個問題困擾了他一天,直到放學,也冇能理出一個合理的解釋,萬般無奈之下,隻能去求助高忠:“這事兒怪的很,張鯨此舉很明顯是在針對陳默,可這二人身份天差地彆,若真是因為陳默表現出色而嫉妒的話,當前最好的策略應該是拉攏才對嘛,這些日子李天佑跟張德成一直跟陳默走的挺近,不就是為了這麼,好端端的,他怎麼突然來了這一手?”

高忠聽陳矩將事情講了一遍,再聽陳矩說出疑惑,並未馬上開口,而是皺著眉頭沉思了片刻,這才問道:“你是陳默的義父,依你的了解,這事是他做的麼?”

“不像!”陳矩搖了搖頭:“這孩子是孩兒看著長大的,雖然自從得了那場病後膽子好像大了許多,不過,他目光獨到,見識深遠,說他有野心孩兒信,要說他用如此小兒科的手段報複沈鯉,孩兒還真不敢信。”

要真是他做的,豈不是說明咱眼光不行麼?

這句話陳矩冇說,卻是這麼想的。

“既然如此,便是那張德成做的了?”

“嗯!”陳矩點了點頭:“依陳增說的,他嫌疑最大。”

“會不會是張德成嫉妒陳默呢?”高忠問道,他也不相信張鯨會為了陳默這樣一個小火者如此大費周章。

陳矩搖了搖頭:“張德成雖然心機頗重,不過對張鯨忠心耿耿,在當前這種情況下,應該不會給張鯨出難題。”

高忠已經與張鯨達成協議,支持張鯨倒馮。陳默是陳矩的義子,便是高忠的義孫,萬一因為此事高忠倒向了馮保一方,張鯨非得扒了他的皮。

“張鯨不可能指示張德成冒著得罪咱家的風險對付陳默,張德成也不可能冒著張鯨重罰的風險嫁禍陳默,偏偏他的嫌疑又最大”高忠喃喃自語,昏黃的老眼突然一亮:“咱每光考慮張德成與陳默了,那個出來作證的陳增呢?他莫非就冇有嫌疑麼?”

“對啊!”陳矩猛擊了一下雙掌,噌的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滿麵泛光:“孩兒真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怎麼就冇懷疑到陳增頭上呢?他是田義的義子,恐怕巴不得咱每高府跟張鯨打個不可開交才妙”說著沉默片刻,雙目猛泛殺機,冷冷道:“真要如此,這個陳增倒是個人物不過,”他突然又想起一點,麵露不解:“孩兒仍舊想不明白,張鯨為什麼要將這三人同時帶回東廠呢?莫非,他也發現了端倪?”

“張鯨眼光毒辣,行事果決,這種處理方式符合他的風格,”高忠緩緩說道,接著又道:“反正陳默也冇有性命之憂,等等吧,咱家猜著張鯨晚間會過府跟咱家通個氣年輕人多吃點苦是好事。”

“義父說的是,勞義父費心了!”陳矩點頭附和。

張鯨被萬曆急匆匆的叫進了宮,本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到了才知道是為了外廷彈劾張四維與申時行的折子,朱翊鈞心裡煩悶,要他陪著出去走走,好笑的同時,心裡不免有些得意。

不過當朱翊鈞出了養心殿一路向東,過慈慶宮而不入,反而直奔東華門的時候,他的心裡便有些不是滋味了。

陳默被關在內東廠呢,朱翊鈞自然冇有見到他,禁不住有些失望,沿著護城河走了會子,意興索然,乾脆去了慈慶宮。到了那裡,也就用不著張鯨相陪了,張鯨告退,徑直去了內東廠。

隻是一進廠門,他反倒遲疑了,有些後悔剛才萬曆麵露失望時冇將陳默的下落告訴他。

“想不到這陳默倒成了香餑餑,現在怎麼辦?”他站在門口出神,愣了好久,突然一咬牙一跺腳:“就這麼辦!”

他冇進地牢,而是先去了自己的值房,將心腹於鵬飛叫到跟前吩咐:“德成那兒不說了,那兩個人先彆動刑,等會兒將他倆關到一個牢房裡,看萬歲爺找不找陳默,假如今晚不找的話,咱家不希望他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懂咱家的意思麼?”

殺人無形,禍水東引唄,於鵬飛冷笑點頭,退了下去。張鯨目送他走遠,不禁開始想象陳默死後朱翊鈞的反應,忽驚忽喜,神色變幻不定,仿佛已經忘記了時間。

在張鯨發呆的時候,萬曆也已經辭出了慈慶宮。琪兒將他送出門,幾次欲言又止,直到朱翊鈞遠去,到底也冇將陳默被抓的事情告訴他。

望著朱翊鈞的背影出神,良久,琪兒忽然一笑,自語道:“誰讓你打本姑娘主意,這次偏要讓你吃點苦頭,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多嘴!”

“姐姐要讓誰吃點苦頭啊?”春桃的聲音突然從她身後冒出,嚇她一個激靈,回身板臉:“死蹄子,嚇死咱了!”

“叫你好幾聲你都不理人家,準是又想那個誰誰誰了吧?”春桃絲毫不懼,拽住琪兒的衣袖打趣,不妨琪兒猛伸手到她腋下,癢的她咯咯嬌笑,連忙閃到遠處。

“死蹄子莫跑,看咱不撕爛你的臭嘴巴!”

“姐姐才舍不得呢,看來姐姐真是思春了”

“你還說!”

兩個麗人追逐著遠去,慈慶宮外頓時靜了下來,夕陽西墜,玉兔東升,整個紫禁城漸漸隱冇在黑暗之中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