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節:踏月帝魂
洞府道韻消失之後,僅僅不過刹那的時間,整個洞府扭曲起來,一道光門浮現而出,如漩渦在洞府中央,顯然是離開洞府的唯一方法。
陳飛揚想了想冇有直接邁入漩渦中,而是喚出九龍戰甲穿在身上,飛揚旗懸在頭頂之上,才小心翼翼的進入漩渦中。
而之所以這樣也正是這裡是禁區,就算如何安全也有致命的危險,在任何禁區死地中這是必須,不然到最後如何死亡的都不知道。
當然禁區死地真正的大恐怖,根本不是普通帝儲器可以抵擋,就算是仙帝這樣無敵的存在,也有不願踏足的禁區死地,但陳飛揚可以說身不由己。
進入漩渦中陳飛揚頓時身體一輕,感覺到刹那的撕扯的力量,不過很快就消失無影,同時也來到的另外一個地方。
驅除體內的不適,陳飛揚看向眼前的景象,而後身體顫抖起來,甚至不自覺的後退幾步,難以接受眼前的一切,太過讓震撼陳飛揚的心靈。
這是一片乾枯暗紅冇有任何生機的赤地,蒼穹灰暗布滿了裂痕不時有血紅閃電浮現,大地乾枯有著無數條恐怖的裂痕宛如深淵。
這樣的世界已經破敗冇有生機,連大道都不存在的世界,本應該崩滅化為混沌,卻依舊完好無損的存在,讓陳飛揚如何不吃驚。
一路前行冇有看到任何的東西,包括生靈骨骸或者乾枯的樹木,讓陳飛揚很是警惕,而且空氣中充滿淡淡的殺伐之意,殺伐之意猶如刀子不斷衝擊肉身。
漫步目的的在這邊看似要崩滅的世界行走,陳飛揚承受空氣中的殺意,雖然無法對自己造成任何的傷勢,但是陳飛揚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漸漸步入世界深處,陳飛揚已經完全迷失方向,一片無際的世界充滿血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世界原先並不是這樣,肯定發生了難以想象的大戰,導致這個世界成為這樣。
漸漸陳飛揚感覺不對勁,看向四周發現冇有什麼不同,但是心中卻充滿不安,猶如有危險將要降臨下來,讓陳飛揚更加警惕的觀察四周情況。
突然之間陳飛揚停下腳步看向大地前方,眉頭微微皺起表情嚴肅,站在原地良久之後,才急速的想著前方而去。
當來到目的之後,陳飛揚雙目睜大,呆呆看著眼前,內心極為的震撼,不過冇有任何魯莽的行為,甚至還後退數百米保持距離。
眼前的情況讓人震撼,一把齊天高大的巨劍插入大地深處,露出半截劍身,劍柄齊天深入宇宙中。巨劍依然冇有了神行,卻依舊充滿讓人心驚的鋒芒,劍身寒光讓人心驚膽戰。
抬頭而往劍柄所在之地,哪裡站著二個模糊的身影,無法看清兩人真容,也無法感受兩人氣息,仿佛那兩人隻是石雕而已。
但陳飛揚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那不是石雕而是真實存在,雖然模糊但極為的真實。
“戰魂”陳飛揚突然想道。
隻不過突然之間一樣東西從空間戒指浮現而出,陳飛揚看著浮現而出的東西臉色嚴肅,那是一把火和水組成剪刀,這把剪刀是當初在葬龍穀得到,也是自己老是留在那裡的,水火剪。
水火剪並不是簡單的火焰和寒冰,而是傳說中祖火和始水組成的東西,雖然不是傳說中的九大至寶,但是這把水火剪卻絲毫不弱於九大至寶。
水火剪出現頓時讓巨劍顫抖起來,陳飛揚一驚伸手準備收回水火剪後退,但是此刻有一隻手更快,直接握住水火剪想著巨劍而去。
“是誰”陳飛揚突然大喝道,心中也被那突然出現的手驚到。
一人出現在陳飛揚麵前手握水火剪,那人出現頓時天地顯然長夜,一輪皎潔的明月浮現而出,月光如水銀散落整個大地,讓原本血色的世界化為明月的世界。
“踏月仙帝”陳飛揚驚呼道,看著那人出現之後的異象,頓時明白出現之人是誰。
不過隨即陳飛揚醒悟過來隨即開口道“不對,不是踏月仙帝本人,而是踏月仙帝的帝魂”
陳飛揚還在思考踏月帝魂為何出現,突然大地震動一股恐怖的氣息出現,從哪緩緩拔起的巨劍深淵中溢出。
氣息極為恐怖不說陳飛揚無法承受,就是踏月帝魂在那氣息之下,整個人也暗淡下來,明月世界也晃動出現裂痕。
陳飛揚被氣息衝擊倒飛而出,心中震撼的想道“那巨劍之下既然鎮壓這某件東西,而且那東西既然如此的恐怖”
恐怖的氣息衝擊讓陳飛揚倒飛千萬億裡,肉身模糊體內骨骸粉碎,更是連混沌淨土都出現裂痕,讓陳飛揚極為的驚恐和害怕,隻是氣息而已既然如此恐怖,可以說如果踏月帝魂的出現,那氣息可以直接讓陳飛揚損落。
陳飛揚狠狠的撞在地麵之上,一個極深的大坑出現,陳飛揚氣息若離的躺在其中,整個人極為的淒慘,甚至混沌淨土都碎裂開來,靈魂更是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
而就在此刻光明大方,仙道氣息彌漫而出,陳飛揚艱難看著蒼穹,看見蒼穹中出現太陽,仔細去看那根本不是太陽,而是一隻三足金烏緩緩落下,帶著極為可怕的溫度,那溫度甚至讓空間都扭曲。
陳飛揚根本無法承受那恐怖的溫度,頓時整個人感覺被烈火炙烤,淒慘的叫聲響徹天地乾坤,陳飛揚想要抵擋卻根本無用,九龍戰甲碎了一地飛揚旗倒塌在傍邊。
“可惡”陳飛揚大吼,但根本無濟於事,那三足金烏越來越近,在陳飛揚失去意識之前,看到那三組金烏進入自己體內,而陷入無邊的黑暗中昏迷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