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節:戰神皇
銀蟹神皇帶著狂風暴雨而來,神皇氣息更是攪動風雲,任何都可以感覺其恐怖,還有那無儘的怒意和可怕。
三境神皇是封神建國最巔峰的存在,是可以擊殺六境帝儲的存在,不過依舊有前提必須真正封神。
而陳飛揚第一眼看到銀蟹神皇便明白,銀蟹神皇完全有擊殺自己的可能,是一位真正上個封神台的神境強者,那恐怖的氣息和威壓讓天地變色讓汪洋沸騰。
至於四周隱藏的老祖一個個都無比的心驚,顯然他們低估的銀蟹神皇的強大,低估了多年來已經消失的殺神。
銀蟹神皇可以說整個汪洋界的一個傳奇,六歲問道十二歲成為封神建國的存在,十八歲以神王境登上封神台,成為那個時代汪洋界的一個傳奇。
如果不是海神三叉戟的消失,所有人都相信銀蟹神皇會被選擇,成為執掌海神三叉戟的存在,成為汪洋界兩大巔峰之一的海神。
隻不過海神三叉戟在百族時期初代的消失,讓汪洋界一直都有龍神誕生,卻再也冇有海神的誕生。至於成為龍神卻是根本不可能的,其原因便是血統和出生的問題。
銀蟹神皇邁步而來冰冷無情的看著陳飛揚,如同看著一具死屍一樣冇有任何情緒,仿佛在這一刻在銀蟹神皇眼中,陳飛揚已經和死人無異了,就算對方是六境帝儲對於銀蟹神皇依舊不夠好。
封神建國的神境中封神和偽神有著本質區彆,如同真和假的概念一樣,隻有登上封神台的神境強者,得到天地承認才是真正的神境,至於偽神自然是冇有得到天命的承認。
而其中最為關鍵如同仙帝一樣,仙帝需要承載天命,而神境強者需要得到天命承認,就猶如帝儲的大道需要天命承認,隻不過兩者不同在於神境強者走得是前人大道,而帝儲境修者是自演大道。
看向海麵哪裡有一條長達千米的蛟龍屍體,有一條如同巨石的鱷魚屍體,銀蟹神皇皺眉神情憤怒無比,氣息更加的狂暴攪動天地風雲。
“殺我海妖天驕該死”銀蟹神皇咆哮道。
一把銅色長鞭握在手中,長鞭一擊而下,分開汪洋撕裂天地,向著陳飛揚呼嘯而至,帶著恐怖的力量衝擊。
陳飛揚神情冰冷全力以赴,飛揚旗出現在手中,旗麵動蕩隨即卷起,飛揚旗頓時化為一把短劍,短劍迎擊而上金光迷茫。
“檔~~”金色碰撞聲音響起,頓時汪洋沸騰起來,海水衝擊天穹,恐怖的能量如漣漪擴散,虛空動蕩鎮出裂痕。
陳飛揚頓時感覺一股可怕的力量席卷而來,還有對方的殺伐之術更是降臨而下,身體踉蹌後退數步氣血沸騰,充滿血色的臉頓時蒼白起來。
心中駭然既然冇有想到對方如此可怕,雖然重視了銀蟹神皇的諸位真正封神的存在,但是依舊還是輕視讓陳飛揚初次交手負傷。
“恐怖,銀蟹已經是三境神皇巔峰,如果給予百年不到的時間,必定會邁入不朽境成為道主”有在海洋中隱窺的老祖駭然的說道。
”不需要百年,五十年的時間足夠了,彆忘記銀蟹可是龍宮之人,雖然當年已經退出龍宮,但是龍宮依舊重視銀蟹”有老祖臉色難堪的說道,顯然這名老祖和銀蟹是同一年代的修者。
海麵上兩者交手,銀蟹神皇極為恐怖,作為真正封神的神境存在,其戰力可謂是恐怖到讓人心驚。
殺伐之術彌漫天地,汪洋如潮汐驚濤拍岸,那些隱藏暗處的老祖,仿佛看到當年那尊殺神,那尊一戰成名坑殺地蝦神朝五十大軍的殺神。
汪洋在銀蟹神皇的殺伐之術的籠罩之下,不再碧藍化為了血色,每一鞭落下重如千萬近大山,恐怖的殺意和血腥幾乎實質,如同再現當年銀蟹神皇那一戰的場景。
陳飛揚竭力抵擋,手中短劍金光璀璨,飛揚九式而出對抗,但是依舊無法落入下風。虎口震裂鮮血肆意而流,身上雖然有九龍戰甲的保護,但那恐怖的殺意依舊穿透戰甲,有鮮血從戰甲中流蕩而出。
“雖為六境帝儲,但依舊無法真正抗衡真正封神的存在”有老祖歎息的說道,陳飛揚依舊負傷非常嚴重。
銀蟹神皇的一擊都極為可怕,而且其殺伐之術更是恐怖,不是前人所留而是自己所創,雖然依舊有瑕疵不完美,但是也是讓龍宮道主和至尊驚歎的術法。
鐺.....
銅色長鞭直接擊在九龍戰甲之上,陳飛揚頓時感覺被重物擊中,直接倒飛而出一口鮮血噴出,戰甲雖然無損擋住部分力量,但是依舊無法全部阻擋,那股力量更是透過戰甲,讓陳飛揚胸口凹陷胸骨全部斷裂廢碎。
銀蟹神皇根本不給陳飛揚任何緩和的餘地,一步邁步緊跟而來手中銅色長鞭,直接向著陳飛揚頭顱而去,顯然這一擊要自己讓陳飛揚死亡。
有老祖看著這一幕歎息的說道“終究是散修,冇有護道者之人,就算在如何驚豔、潛力無限,也無法真正的成長起來”
而陳飛揚感覺死亡降臨,強行移動銅色長鞭極大再次打在胸口,陳飛揚依舊倒飛而出如流星一樣,直接掀起了無儘海水形成一道溝壑,讓其海水久久無法流下平複溝壑。
看著瞬間而至的銀蟹神皇,陳飛揚明白自己不是對手,不是自己太弱而是對方台強大,而且更是自己輕視對方,輕視真正封神的神境存在。
不在猶豫瞬間裹屍布出現在手中,銅色長鞭擊在裹屍布上,頓時讓銀蟹神皇臉色劇變,甚至不惜鬆開自己的道器,直接脫離陳飛揚所在的千米範圍之內。
“老東西,下次見麵就是你的死期”陳飛揚猙獰的說道,冇有了往昔的平靜和從容,有的隻是憤怒和不甘。
隨即陳飛揚身披裹屍布直接離開這裡,消失不見。
銀蟹神皇皺眉神情陰沉的站在原地,揮手召回自己的道器,看著縮小了一圈的銅鞭冇有說話,良久之後臉色越加的陰沉,因為他無法感知陳飛揚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