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節:付長生
陳飛揚緊跟著林海向著諸天道院最深處而行,越過起伏冇有儘頭的山脈,仿佛進入了另外一片世界中。
起伏無儘頭的山脈仿佛是一條分割線,分割了諸天道院祖地和外門標致,也分割了凡塵和仙域的標致。
諸天道院的祖地被稱為仙域也不為過,這片世界天地靈氣可謂到達極致,天穹潔白無瑕仿佛透明的玻璃,大地上栽種很多天材地寶甚至還有天華物寶。
陳飛揚來到這片世界頓時感覺一股說不出的舒服,整個人都放鬆下來那些負麵情緒頃刻之間消失,仿佛這裡是真正的仙域洗滌人內心的任何負麵情緒。
抬頭看向如透明玻璃的蒼穹,哪裡是黑暗的宇宙,有無數大星存在,遵循軌跡而行,八條銀河如小溪流蕩,向著最深處而去哪裡是儘頭。
雖然陳飛揚不懂陣法,但依舊可以看出,這片天穹有恐怖的大陣存在,鏈接黑暗宇宙中的大星。
至於大地之上更加不用說,大地之下的頂尖地脈,更是承載了這片土地所有,而最讓陳飛揚矚目便是,在大地中布下的那座大陣,比之蒼穹的還有可怕和恐怖。
陳飛揚雖然不是陣法師,不過當初老師也教導過自己,也可謂算是了解很多陣法,而諸天道院天穹和大地的陣法,正好是陳飛揚所了解的其中二種陣法。
至於為何大地上的陣法比之蒼穹還要可怕和恐怖,那是因為天穹雖以宇宙接引星辰鏈接,更是有八條銀河作為紐帶,但是依舊不算是最頂尖的大陣,也隻是讓封神建國的神境修者忌憚。
而大地上的大陣卻極為可怕和恐怖,是連不朽道主和至尊都要忌憚的陣法,就算是仙帝親自也頗為頭疼。
大地中的陣法以為無窮的天材地寶為基,以為數十天華物寶為殺伐手段,至於大陣最主要中心,則是那顆通天攝地的巨大鬆樹。
陳飛揚看著那株屹立在世界儘頭的鬆樹,就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陳飛揚,此刻心裡也可以說是發咻。
兩人淩空而行冇有說話,林海沉默帶來但神情卻很自豪,陳飛揚則是所有注意都是那株鬆樹,那株攝入九天無儘中的存在。
“那是神聖的存在”陳飛揚不自語的說道。
林海聽後隻是笑了笑並冇有回答,兩人行走了百萬疆土終於來到目的地,來到諸天道院深處的院子,或者說是一座城池也不為過。
矮小的城牆卻閃爍金屬光澤,而整個城池隻有二座建築,一座金碧輝煌的閣樓,一座茅草構建的房舍。
兩人冇有直接從空中來到城中,而是在距離院子百米降落,林海神色尊敬看著城池,而陳飛揚則是若有所思。
兩人行走林海仿佛是最誠懇的信徒,臉上充滿尊敬和嚴肅,而陳飛揚則是如同旅人,看著四周的環境,嘴角隨即微微上翹。
兩人來到城門處,城門自動的打開,在林海的帶領之後,陳飛揚進入城池中,城池空無一人很是安靜。
兩人繼續行走冇有前往那座金碧輝煌的神閣,而是來到有茅草構建的房舍前。
“老師,陳公子來了”林海站在籬笆欄外尊敬的說道。
而陳飛揚則是大量這座普通的小院,這座小院和這座城池格格不入,卻由完全的融入在城池中,這樣矛盾的體現卻不會讓人感覺到彆扭,反而讓人感覺一股很舒暢的感覺。
“恩,我知道了”一聲顯得蒼老的聲音從房舍中傳遞而出。
隨即茅草屋的門被打開,一位已古稀的老者走出,隻不過老者精神奕奕,絲毫不像是道了古稀的年紀,不過臉上的皺紋卻出賣了老者。
老者出來後第一眼看到陳飛揚,頓時雙眼爆發璀璨的光芒,如同兩柄利劍一樣,是那樣的可怕和恐怖。
陳飛揚第一時間感覺氣血上湧心中震撼,隻是目光而已便讓陳飛揚感覺到危險,差點不自覺準備直接出手。
同時心中也明白老者的恐怖,也明白諸天道院院長的可怕,半步不朽境甚至幾乎要邁入不朽境,而且最為可怕的是老者既然也是仙體。
“付院長,如果想要試探小子何必這樣”陳飛揚臉色平靜的開口道,隻是強行壓製體內神元的絮亂。
付院長諸天道院如今的院長,而真正的名字則是付長生,如同名一樣是傳說中的長生仙體,也是如今九天十地的傳說。
付長生出生在九色仙帝末年,也是九色仙帝在九天十地最後一年,付長生出生為仙體便被諸天道院選中,不過悲哀卻是無法走上仙帝之路,畢竟仙帝消失需要五百年的時間,天命從起點出手承載下一任大道。
但是這樣卻絲毫不影響付長生的傳奇,一生鮮有失敗堪比驕橫仙帝,更是那個時代最為年輕的封神建國的存在,而最讓傳奇的是得到封神台的認可,成為真正的神境高手,得以可以破神境,走上更為高的境界。
付長生看著陳飛揚收斂目光,嘴角微笑道“果然如傳言中那樣,飛揚跋扈”
陳飛揚感覺到付長生收斂了氣息,冇有在繼續試探自己,心中舒了一口氣也安心下來,畢竟對方除了半步不朽境強者外,長生仙體更是已經接近了大成。
仙體之強大便是自身所帶的仙體術,仙體從修煉開始腦海中,便有天地賜予的仙體術,仙體術也是為了讓仙體發揮最大的作用。
“擔不起付院長的誇獎”陳飛揚微笑的說道。
付長生和林海聽後神情不一,林海神情挑釁看著陳飛揚,畢竟兩人同屬帝儲,而自己老師並不是誇獎,而是另外的意思。
至於付長生神情則是怪異,不過下一秒之後哈哈大笑,隨即看了一眼林海,林海識趣行禮離開,而陳飛揚冇有絲毫客氣,進入小院中和付長生對視。
想要明白付長生讓自己來到的真正目的,畢竟對方身份和地位之高,不是任何都可以見的,而且對方肯定有目的,自己不開口那麼便有資格討價還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