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節:萬古第一劫(一)
九天十地天劫湧動已經逐漸接近尾聲,如今天地和仙古天地已經完全不同,傳說在仙古紀元修者破境需要渡劫,而如今紀元修者破境隻需要水到渠成便行。
如今紀元看似修者破境看似輕鬆很多,但是隻是表麵而已,實際上卻更加的可怕和恐怖。無論是走上成仙為帝的道路,還是封神建國的道路,將要麵對則是完全不同的劫難和大戰。
成仙為帝終極目標便是問鼎天命,成為執掌乾坤的仙帝,所有麵對是一劫一戰,一劫自然是聖賢斬道劫,蒼天降下大劫抽離修煉功法中的前人大道,這便是所有天驕目標成為仙帝的第一步。
至於一戰自然是最為殘酷的天命戰,萬古以來每個年代隻有一位仙帝,也正是因為如此天命戰的殘酷,遠遠超越那些所謂的大戰,甚至可以說天命戰可以媲美第一神戰和第二神戰。
走上封神建國的修者雖然不需要麵對一劫一戰,但是所要麵對的東西絲毫不比一劫一戰低,萬古以來無數走上封神建國的天才,最後成功的也可以說寥寥無幾,一個年代隻有一位仙帝,但是一個年代成為神境修者也不過百數而已。
北雪大域天劫已經在醞釀,屬於徐族天驕的天劫已經渡過,血色世界大戰也已經結束,但依舊有無數人注視北雪大域,想要看看陳飛揚的大劫到底是什麼。
天劫醞釀已經達到了臨界點,陰雲密布整個蒼穹,雷霆如巨龍在陰雲中翻滾,電弧肆意如最鋒利的武器,湮滅空間。
但這些都不是那些大人物矚目的焦點,而真正的焦點便是蒼穹中,陳飛揚的大道如同星空一樣,那些光點如星辰閃爍蒼穹,讓整個蒼穹美麗讓人向往。
“這是什麼,為什麼不是如同小河般的大道”有老祖震驚的看著星空,無法想象陳飛揚大道,不是那些天驕一樣,實質如同河流一樣流蕩而過。
諸天道院中付院長看著天穹,嘴角微笑道“當年驕橫仙帝和踏月仙帝便是如此,在六境之前便已經觸道,在六境中便創演屬於自己的功法一路而上”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有驕橫仙帝和踏月仙帝那樣的天賦和潛力”身邊的一位老祖震驚道,不得不說付院長的話太過震撼,讓這些諸天道院的老祖心中無比的擔心。
畢竟如今諸天道院有仙體出世,而且諸天道院也花費很大的代價,培養如今諸天道院的仙體,便是想要在這個年代成為仙體,成為人族第四位仙帝,而且是擁有仙體的仙帝。
“冇有什麼不可能,當初誰能想到驕橫仙帝的橫空崛起,踏月仙帝的逆流而上”付院長微笑道,心中依舊對諸天道院的仙體有自信。
天部之上陳飛揚感覺天地在抽取體內的大道,雖然自身大道不過是框架,但是依舊被老天爺抽離而出,如同星空一樣出現在蒼穹之上天劫之下。
“依舊不圓滿,隻有經過了聖賢斬道,才可以說是真正的圓滿”陳飛揚看著屬於自己大道的星空低語道。
經曆過兩次觸道的經曆,陳飛揚原以為自己的大道框架圓滿,隻待真正的進入帝儲,便可以開始逐漸圓滿自身大道,但是此刻看到如星空的大道,陳飛揚明白依舊有瑕疵。
那是自己修煉術法中的大道,在不經意中融入自身大道框架,以為最微弱肉眼和神識不可見的方式,在大道框架中存在,這是冇有任何辦法的,畢竟你要修煉彆人的術法,那麼畢竟會接觸彆人的大道。
雷霆凝聚漸漸化為一把長刀,長刀巨大橫在蒼穹中,刀身由雷霆凝聚五顏六色,充滿可怕的氣息和讓人恐懼的鋒芒,刀柄由烏雲凝聚而成漆黑讓人驚悚,如同世間最深的黑暗那樣。
“開始了”無數大教老祖還有疆國強者低聲道。
陳飛揚看著天穹那把長刀,明白自己的聖賢斬道開始了,不過真正讓陳飛揚矚目關注,陰雲中那宏偉的宮殿,常人無法看到隻有陳飛揚可以模糊可見。
長刀震動頓時五顏六色的電弧四射乾坤,紅色電弧猩紅充滿血腥,黑色電弧陰暗不詳,白色電弧大氣磅礴,綠色電弧生機旺盛,金色電弧鋒芒畢露。
電弧而出直接粉碎大道星空,無數光點如同星辰爆炸,星空湮滅很多地方塌陷,隻是長刀震動的電弧而已,卻有如此可怕的後果,讓所有人震撼其中包括聖賢斬道的天驕。
陳飛揚在那些電弧毀滅星空的瞬間,頓時感覺靈魂如同被重物擊打,更是如同被萬劍穿透而過,頓時一股疼痛和虛弱席卷全身,臉色蒼白失去血色。
陳飛揚明白這隻是前兆不是真正的開始,同時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接引天地力量抽取體內大道,如果不把體內大道抽取乾淨,那麼再觸道成為帝儲的時候,自己會被體內大道反噬,會承受可怕的天命轟殺。
星空不斷破碎而後恢複,那是陳飛揚體內大道在不斷抽離,已經實質化的模樣形成星空,如果星空不再恢複,那麼證明陳飛揚體內的大道已經被抽離乾淨。
長刀震動終於向著星空狠狠的斬下,帶著可怕的鋒芒而下,瞬間星空粉碎消失不見,陳飛揚更是一口鮮血噴出,如同真實斬在自己的靈魂和肉身之上,臉色比白雪還要蒼白。
隻是很快星空再次恢複過來,顯然陳飛揚體內大道還存在,這樣的情況讓石十三震驚,同時也讓那些大教老祖震撼。
在之前很多天驕聖賢斬道渡劫的時候,也是如陳飛揚一樣,雖然不是星空而是河流,隻是一刀而已,那些河流斷裂長刀粉碎,最後無數雷霆粉碎所有大道。
但此刻陳飛揚既然星空再現,可想而知體內大道多麼恐怖,連老天爺一刀都無法真正破滅,可想而知陳飛揚大道到底多麼可怕。
“你難道觸道二次”石十三驚呼道,神情無法置信的看著陳飛揚。
陳飛揚苦笑點了點頭,此刻已經虛弱到極點,如同風中殘存的老人一樣,仿佛隨時都會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