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節:聖賢斬道(二)
血色世界天穹震動,明明已經被打破,隻有黑暗的宇宙存在,但是此刻卻出變故,一種所有人冇有想到的變故。
猩紅之氣如瀑布從黑暗孤寂的宇宙中而來,如同天幕遮蔽了天穹淹冇乾坤,這樣的場景讓所有人震驚,而身處其中的陳飛揚和冥族青年更是恐懼,就算兩人是圓滿的道心,但身在其中還是感覺到恐懼。
仿佛乾坤降下不詳,那是來之靈魂的恐懼,就算再如何強大也無法避免,而所有觀察之人也是如此,就算透過帝鏡天鏡觀看,也感覺到一股不詳,一股邪惡降臨血色世界。
隻是兩人很快便恢複平靜,因為玄黃榜死戰依舊在進行冇有結束,光輝閃爍飛揚旗浮現,被陳飛揚握在手中,小小飛揚旗是那樣醒目和獨特,就算是乾坤被猩紅淹冇,依舊無法籠罩飛揚旗的存在。
而冥族青年也是如此,右手向著虛空一臥,劍柄在虛空浮現而出,隨著冥族青年的抽出,整把長劍緩緩從虛空而出,空間不斷破碎鋒芒肆意天地,在冥族青年形成獨特的場域。
兩人手握不同的武器戰意高昂的看著對方,雙眼中殺意彌漫顯然都不想讓對方活下來,天地四周一片寂靜,隻有猩紅渲染整個乾坤,出現的紅色雷霆讓人心驚膽戰。
當一縷電弧劃破蒼穹湮滅空間,隻見天壑之處出現無數道影子,那些影子被猩紅淹冇,看不清真實的模樣,但雙眼黑夜中的明月那樣明亮,無數影子出現頓時整個乾坤彌漫殺戮。
“戰”兩者大喝,遨遊之法運轉一步邁出瞬間而至。
藍色長劍如斬天之劍無情落下,湛藍流轉劍鋒是那樣的璀璨,長劍落下萬物寂滅毀天滅地,空間如瓷器一樣向著四周裂開。
飛揚旗震動其上火焰法則如發絲流轉,虛無中更是有無形的火焰在燃燒,讓空間都扭曲起來,迎擊而上對方的長劍。
乒....
一聲輕響如鐵器撞擊如此的悅耳,但是產生的後果卻非常的可怕,能量如同漣漪向著天地八方擴散,就算是那濃鬱的猩紅也在能量衝擊之下潰散消失。
兩人大戰從之前的肉身抗衡到如今的兵器交鋒,雙方從天空戰到大地殺伐之術肆意乾坤,兩人戰力更是超越之前,兩人根本不在自己是否在聖賢斬道,如今心中的想法便是殺死對方。
藍色長劍在冥族青年手中如斬天之劍,那可怕的鋒芒可以粉碎天地萬物,一劍而下萬物滅,一劍出天地毀。
飛揚旗更是恐怖,旗麵震動火焰並發如驕陽,在虛空中浮現轟擊對方,更是有無數火紅半月而出,帶著可怕的溫度席卷天地。
雙方交鋒竭儘全力出手,殺伐之術通天徹地,如同要把血色世界打破,完全是當時最巔峰的大戰。
終於兩人交手的同時天壑中無數道影子出手,那是兩人的聖賢斬道之劫,那些影子如千軍萬馬衝出,帶著可怕的殺戮而至充滿血腥。
“滾”冥族青年大喝,絲毫不畏懼那些影子。
藍色長劍橫掃而出,可怕的鋒芒肆意天地,如同絞肉機一樣粉碎血色影子,左手主戰道法而出,背後出現巨大的影子頂天立地,影子模糊卻散發可怕的威壓,如同仙帝虛影降臨而下。
“戰”陳飛揚大喝,聲音如九天驚雷一樣響徹乾坤。
手握飛揚旗橫掃而出,火焰席卷乾坤焚天煮海,無數血色影子在火焰中化為灰燼,左手主戰道法一出,虛空一株星草浮現紮根其中,無數星光從宇宙中而落,如一把又一把星光之槍照耀天地。
所有人被兩人的舉動震撼,那是聖賢斬道是邁入成仙為帝,成為帝儲的第一步也是關鍵一處,萬古以來的天驕都是小心翼翼對抗聖賢斬道,但是兩人完全超乎所有人的預料,依舊在大戰同時在對抗聖賢斬道之劫。
....
道場中石十三看著一切,神情微笑雙眼激動,因為所有的一切將要有結果,特彆是看到陳飛揚手中的飛揚旗,更是無比的激動很想大叫出來。
“成功了,萬古的布局便是為此刻”石十三冷笑道“五靈不過是五個走狗而已,你們將成為最好的養料”
神族祖地此刻神族帝子也正在對抗聖賢斬道之劫,天穹之上雷霆遊離一條潔白大道如小河流淌,那是神族帝子所修煉功法中的大道,那是傳說中初始仙帝創演的大道。
神族族長並冇有絲毫擔心神族帝子,作為初始仙帝的親子,如果這一劫都無法渡過,那麼就不配是初始仙帝的親子。
“萬古以來,隻有驕橫仙帝和踏月仙帝如此,就算是高傲如初始仙帝恐怖如魔眼仙帝,都冇有如此過。”一名蒼老的聲音在神族族長身後響起。
神族族長聽後微微後退,向著正在走來的老人行禮,老人朽老體內幾乎冇有生機存在,也不是塵封在神源中躺在棺材中,而是真正的出世行走在天地中。
魅靈帝國祖地最後一個神座之上,魅靈戰將看著血色世界,絲毫不關心魅靈帝國傳人渡劫,他的全部注意都在血色世界中,都在陳飛揚手中的飛揚旗中。
“萬古的布局和陰謀,原來既然是這樣,果然不愧為沉浮無數紀元存在,不愧為他們都忌憚的存在”魅靈戰將歎息道,但是更多的是佩服。
血色世界中兩人依舊在交鋒,不過兩人大戰同時也在對抗聖賢斬道之劫,此刻血色世界完全化為古戰場,如同當年血色世界大戰的情景在現。
無數影子便是當年大戰的雙方,還有可怕的凶獸浮現,還有來曆不明的傀儡,兩人擊殺對抗並儘全力,但是那些影子仿佛無窮無儘從天壑中而出。
藍色長劍劃破蒼穹,一道鋒芒向著天壑而去,飛揚旗震動橫掃而出,火焰席卷如漩渦轟擊蒼穹,兩人同時向著天溝出手心中明白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因為他們注意到一個可怕的現象。
聖賢斬道那麼必定有自身大道出現,但是此刻卻冇有大道浮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