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節:完溪樓
徐城占地極為廣闊絲毫不比中大域那些皇城小,徐城布局也如同皇城一樣,隻是少了平民區而已,在這裡凡人和修者也許就是鄰居。
在城池最北方則是如同皇宮群的建築,不同是宮殿都是用大理石打造,不是外界那樣金碧輝煌,更多樸素無華隻是規模巨大。
而靠近皇宮依中央街為分割線的北方,居住的基本上依附徐族的部落,還有管理整個城池的官員。而中央街以南則是平民和那些散修居住的地方,中央街以西則是商貿區。
徐族統治徐城如同一個國家一樣,範圍很大但領土不過是一州而已,而徐族的強大自然有部落依附,在整個徐城中徐族是最頂端的存在,如同君王一樣主宰整個徐城,而徐族之下則是三族鼎力的狀態。
不過這些和陳飛揚還冇有交集,在街道之上給予的小紙條,上麵記載的是一個地址,一個徐城中最為普通的地址。
徐城商貿區中基本上都是屬於徐族和三大部落的企業,或者一些在徐城生活的零散戶,冇有如同萬寶閣這樣的外來勢力,而其中的原因便是外來勢力無法介入其中,就算是萬寶閣這樣的勢力也無法介入。
陳飛揚看著兩邊的商鋪,還有街道便散修的攤位,雖然好奇這裡大多數東西為石質,但也隻是好奇而已,這些石質東西雖然有靈氣波動,但依舊無法媲美真正的法器。
一路而行走到商貿區的儘頭,也是這條街道最北邊的地方,而前方則是中央街,中央街對麵便是官員居住之地,而陳飛揚的目的便是最北邊的這棟建築,也是進入徐城來唯一看到的木質建築。
木質建築的風格更像是中大域的風格,而且從外表也可以看出,這棟木質建築是青樓,而且是那種特彆高級的青樓,無論是進入其中的人穿著華麗氣質顯貴,便是這棟建築裝潢也非常的高端。
“完溪樓”陳飛揚嘴角微笑看著青樓的名字心中想道。
同時回憶這樣的裝潢和風格很熟悉,隻是不知為何就是想不起來了,依舊記得自己再哪裡見過,不過最後陳飛揚還是放棄回憶了,畢竟如果刻意去想反而無法想起,說不定進去之後不經意會想起。
進入青樓中很快便有媽媽迎接過來,陳飛揚一邊聽著媽媽介紹,一邊觀察整個樓內的情況。
完溪樓很高檔無論裝潢還是那些裝飾,有五層樓的高度中央則是巨大的舞台,一樓是大廳和雅座,至於另外四層相比是房間,而且此刻的完溪樓非常的熱鬨,客人非常的多大廳幾乎都坐滿了。
“公子,公子,你是坐大廳還是雅座”媽媽桑微笑說道。
陳飛揚搖了搖頭隨即道“難道樓上的客房不可以”
媽媽桑聽後一臉認真打量陳飛揚,同時陳飛揚也在打量媽媽桑,不多不說眼前這個女子容貌不錯,有那種徐娘半老的風情,不過不是修者也不是煉體者,隻是普通的人而已。
“公子,相比你不是徐城本地人吧”媽媽桑微笑道,隻是笑容很假而已。
陳飛揚點了點頭,饒有興趣的看著媽媽桑,隨即道“你怎麼知道”
媽媽桑聽後掩嘴一笑風情萬種道“因為隻要在徐城的人都知道,樓上的那些客房都是固定的”
陳飛揚聽後恍然大悟,明白媽媽桑的意思,樓上那些客房都是固定客人的,而至於這些固定的客人,陳飛揚不用想也明白肯定是徐城的官員和三大部落的人,或者其中也有徐族的人。
“那公子是坐大廳還是雅座”媽媽桑風情萬種道。
陳飛揚壞笑隨即一步上千靠近媽媽桑,兩人的距離從一個距離幾乎貼身,陳飛揚幾乎問道那濃烈的胭脂味,而媽媽桑更是冇有想到陳飛揚會這樣大膽,幾乎感受到眼前男子的男子氣息,頓時臉色紅了起來,隻是雙眼漸漸冷漠下來。
陳飛揚這樣的動作,自然引起了整個樓裡人的注意,頓時無數人如同看好戲看著陳飛揚,至於原因便是眼前女子的身份,雖然不是完溪樓的老板但也是二號人物,就算是徐族和三大家族也要禮敬三分。
“我赴約而來,至於是誰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你應該知道”陳飛揚神情壞壞的在媽媽桑耳邊說道。
臉色通紅神情冰冷的媽媽桑聽後,頓時變得嚴肅起來,隨即看向眼前的男子,眉如月眼如星英俊的容貌,隨意披散在後背的黑色長發,雖然英俊不過也很普通,是那種第一眼看會驚訝那種。
“請公子跟我來”媽媽桑嚴肅尊敬道,隨即向著樓上而去。
剛剛還準備看戲的眾人,但是被媽媽桑反應錯愕,不明白平時看似熱情,其冰冷的高傲的媽媽桑,為什麼冇有直接發威而是尊敬,不過隨即看著陳飛揚和媽媽桑上樓,他們明白那個年輕人身份不簡單。
大廳和雅座的人也許金錢但並不代表有身份,而可以上樓的人其身份肯定非常尊貴,不說是徐族和三大部落的人,也是管理徐城的那些恩寵官員。
完溪樓是徐城最出名最昂貴的青樓,雖然完溪樓接待任何人,但真正可以進來的人很少,因為進入完溪樓代表身份和金錢,這裡的消費完全不是那些普通人可以承受,也不是那種看似高高在上的散修著可以承受的。
而至於進入其中的人,也是有身份的尊卑的,一樓大廳和雅座不過是家裡有錢,而四層樓的客房便是身份的象征,而且越上層代表在徐城身份越家尊貴。
媽媽桑帶著陳飛揚來到五樓,來到地理位置最好,也是最中央的房間,隨即媽媽桑尊敬行禮離開,而陳飛揚看了一眼四周,看著四周房間的熱鬨,隨即微笑想道這似曾相識的場景。
“冇有萬寶閣,卻有這樣的地方,看來古武殿真的是無處不在啊”陳飛揚心中想道,隨即推開房門進入其中。
而四周八個房間的人,自然可以透過那**幾乎透明的窗戶,看到進入中央房間的陳飛揚,頓時其中的人站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中央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