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大倉庫
郭海坪一聽有食品,急忙跳了起來,站在那裡笑嘻嘻地說:“幺妹,你可不要再開玩笑了,你再說食品我就受不了了。”
幺妹笑著對郭海坪說:“海坪哥哥,我可冇有開玩笑,我們幾個都看到了,那裡有好多罐頭。”
“罐頭?”郭海坪的眼睛一下就睜大了。“在哪,帶我去看看。”說完就要走向門外。
雷克說:“等等,我也去看看。”
郭海坪、雷克、格雷斯和婁一龍一起走出房間來到那個裝有很多罐頭的倉庫。
幾個人詳細看了一下那些罐頭,上麵的日期都模糊不清,雷克對郭海坪說:“海坪,忍忍吧,也許,我們很快就熬到頭了。”說完,他走出了房間。
郭海坪望望那些罐頭,冇有動身,身後卻突然伸出一隻手來,揪住了他的一隻耳朵,隨後一個聲音響在耳畔:“海坪,走吧,彆看了,要是你真的吃了哪些東西,我就要把你背出山了。”
郭海坪知道是相雨霏偷偷跟了過來,乖乖地跟著走了。
……
雷克冇有回到那個大房間,他跟著婁一龍來到了最西麵那個擺放6個木箱的房間,雷克看了木箱中宮本的屍體之後肯定地對婁一龍說:“是不是冬本的惡為現在還難以定奪。”
幾個人對著木箱中的死者進行了一番祈禱,回到東麵那個大房間。婁一龍詳細地對雷克等人講述了昨夜的一切。
大家對那些兵士到是不覺奇怪,唯獨對宮本等人的屍體來到這裡覺得不可思議。
進行了必要的休整和緊張的研究之後,雷克決定繼續向山穀腹地進入。
根據目前情況,大家已經接近魔鬼的老巢。這一次,冇有一個人想留下來,紛紛摩拳擦掌,準備和魔鬼見個高低。雷克見大家的手中已經有了五支槍,又考慮到分散之後容易遭到襲擊,就決定傾巢出動。
大家檢查了所有的武器,進行了必要的裝備,在午後出發了。
山穀之中,偶有無樹無草的小片空地,但也冇有辦法看清穀下的一切,穀中的路仍以下坡為主,兩個小時之後,他們來到了一處穀中平地,進入一片茂密的樹林之中。通過樹林又繞過穀中一處突起的小山峰,穀下赫然出現一座兵營。
大家之所以叫它兵營,是因為下麵有三個長長的建築,那建築都是大型倉庫造型,在三座建築的四角坐落四個哨塔,哨塔都是封閉式建築,上麵有瞭望窗口或者是射擊孔,裡麵是否有人,他們不知道。
三處建築靠近他們的這一端都有一個緊緊關著的大門,門前和建築的四周不見有人活動。周圍都有近50米的空地。
雷克叫大家停止前進,儘量將身體隱藏在石頭和樹木之後,以防暴露目標。麵對這樣的陣勢,他們不敢冒然前行,其他方向也冇有能夠隱蔽通過的入口,隻好在這裡偷偷觀察,希望晚上能找到進入倉庫的機會。
潛伏是一種考驗,雷克等人在極度煎熬中度過了半個下午,暮色並未給山穀帶來晚霞,是因為那層層霧靄。當太陽最後一縷光線在西麵遙遠的天際收入地平線的時候,這邊的穀中山崗已經朦朧一片,穀底的房屋變得混濁不清,那四個塔樓也隱去了身影。雷克覺得冇有必要等到深夜,此刻即可行動。
他的傷口還冇有愈合,但是,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身上背了一柄龍劍、一隻箭弩,手中握著一把長槍,和婁一龍就要起身,瑪麗和幺妹因為失去親人的痛苦和仇恨,決意前往,非要親手屠魔,雷克和大家百般勸說,才將她倆暫時安撫,之後,他和婁一龍開始行動。
夜晚的山穀,格外的寧靜,也許,這山中還有那種隱形的乾涉和汙染,所有的動物和昆蟲還冇有回來,它們仍處於流離失所的狀態。兩人腳踩石頭和雜草的動靜仿佛被夜空放大,聽起來“沙沙”直響,他們不知道這種聲音是否能傳進下麵的倉庫。
雷克和婁一龍很快接近了那片開闊地,怕目標太大,隻能趴在地上匍匐前進,漸漸的,兩個人接近了那個倉庫,從周圍的跡象看,似乎冇有人發現他們。來到倉庫的門前,他倆伏在地上仔細聽了半天,未見任何動靜,就用手輕輕推動倉庫的大門,一陣劇烈的響動,大門被推開了,裡麵還是冇有動靜。雷克和婁一龍慢慢站起,閃身進入門內。倉庫裡麵很昏暗,但是可以看出前麵還有一道屏障阻隔,左右是兩個內置房間,房間上各有大小如常的房門。
雷克走到左邊推了推那道房門,冇有推開,婁一龍在右麵也冇有推開那道房門,兩人同時來到麵向裡麵的大門前,側耳貼在門上聽聽,冇有任何動靜,兩人同時伸手一推,那個大門也像外麵的門一樣,“咯吱”一聲就開了。裡麵仍然黑咕隆咚,什麼也看不見,雷克說了聲“小心進入”,兩人同時試探著進到裡麵,就在這時,聽見身後的門響。
“咣當——”
外部的兩扇大門同時關上,雷克和婁一龍回頭一看,房間裡突然亮了起來,兩個黃衣兵士站在門口,端著長槍,虎視眈眈地望著他倆。雷克和婁一龍想開槍,可是,根本就冇有機會,因為那兩個人的槍口正瞄著他倆。
雷克和婁一龍又回頭向倉庫裡麵望去,裡麵通量一片,中空位置的上方懸吊了數盞燈,這些燈應該是電燈,而不是那種靈核燈。地麵上堆放了幾十個木箱,木箱的大小和形狀與曾經盛裝祈平的木箱相似。倉庫的兩側都是那種內置房間,每個房間都有一道相同的門。與他們相對的前方,有一個高高凸起的平台,平台的周邊是那種木質扶廊,在平台的邊緣站著數個身穿黃衣、手持長槍的兵士,平台的中央放著一個大大的桌子,桌子後麵坐著一個人,那個人一身白衣,帶著眼睛,正靠在一張椅子上,滿臉詭詐的表情。(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