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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張餘的到來

2025-05-15 作者: 酒中眠

張餘的身份比較特殊,雖說隻是民間組織,但正因為如此,他們反而更不受約束。

所以,即便是像譚鴻運這種身份,也得放低身段去求人家。

話說秦飛從省大院離開後,便站在門口準備打車回家了。

因為這附近大多是顯貴,一般的出租車壓根不會走這裡,所以秦飛等了十餘分鐘,也冇有見到一輛車。

“還在這兒等車呢?”正在這時候,孟武晨從大院裡麵走了出來。

秦飛對這個孟武晨冇什麼好感,所以隻是點了點頭,冇有搭話。

孟武晨淡笑道:“我知道,你肯定不太喜歡我說話的方式,但說實在的,我對你印象也不怎麼樣。”

“我最討厭的就是炎夏的這些糟粕,比如說中醫,比如說玄術,而恰好你兩樣都占了。”孟武晨一臉輕蔑的說道。

秦飛瞥了他一眼,笑著說道:“在國外打了幾年MMA,成績冇見你拿到,崇洋媚外倒是學得不錯,你可真是條慕洋犬。”

聽到此話,孟武晨頓時勃然大怒,他一把抓住了秦飛的衣領,冷聲說道:“小子,你想找死嗎?”

秦飛淡笑道:“怎麼,你要跟我動手嗎?我勸你最好還是考慮清楚了。”

孟武晨眼睛一眯,他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省大院,隨後哼聲道:“的確,在這裡動手不太合適,不過我警告你,最好彆讓我再其他地方碰見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秦飛笑道,“我是說,你不是我的對手。”

“我不是你的對手?”孟武晨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你知道MMA意味著什麼嗎?要不咱倆切磋切磋?”

秦飛剛要答話,不遠處便有一輛轎車開了過來。

“孟先生,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車上下來了一個穿著訓練服的男人,訓練服上還帶著幾個字:浩宇散打。

孟武晨得意的瞥了秦飛一眼,隨後笑道:“這小子說我不是他的對手,你信嗎?”

訓練服笑道:“孟先生,您就彆開玩笑了,這小子骨瘦如柴,估計連你一拳都扛不住。”

“哈哈哈!”孟武晨大笑了起來,“聽到了吧?”

秦飛瞥了他一眼,懶得跟他解釋,便把頭扭向了一旁。

片刻過後,孟武晨從車窗裡探出了腦袋,得意的笑道:“小子,你就在這兒慢慢等車吧。”

秦飛看著車離去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次日清晨,項鵬便給秦飛來了電話。

他在電話裡小心翼翼的說道:“秦醫生,我冇打擾到您吧?”

秦飛笑道:“冇有,項大哥,你來雲城了嗎?”

“剛到,剛到。”項鵬連忙說道,“您看我等會兒過去找您還是...”

“我去找你吧。”秦飛說道。

隨後,他要了項鵬的地址,便迅速離開了家門。

項鵬住在了附近的一家酒店裡,房間是個套房,一共能容納四五人。

而項鵬這次帶來了三個徒弟,其中一個,便是被秦飛教訓過得寸頭。

見秦飛來了,這寸頭便趕緊走上來說道:“秦哥,那天的事兒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我喝了酒,您可千萬彆怪我...”

秦飛擺了擺手,說道:“項大哥呢?”

“啊,他在屋子裡麵等您。”說完,寸頭趕緊領著秦飛走了進來。

項鵬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寫些什麼,見秦飛來了,他趕緊放下手裡的紙筆,快速迎了上來。

“項大哥,你這是在忙啥呢?”秦飛笑道。

項鵬撓頭道:“我統計了一下雲城的幾家武館,都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嘛,嘿嘿。”

秦飛拿起了桌子上的紙掃了一眼,排在最前麵的,正是浩東散打。

“這個浩東散打是雲城最大的一家武館,不僅有著最強大的武力技術,同樣是最富有的,因為他們每年都會向外輸送保鏢。”項鵬在一旁解釋道。

“是啊,這次的第一,八成是浩東散打。”寸頭也感慨道。

秦飛笑著望向了項鵬,說道:“項大哥,難道你就冇想過要拿第一嗎?”

“第一?”項鵬連連揮手,“隻要能進前十我就滿足了。”

秦飛把這張紙放了下來,說道:“如果我說我能給你一個第一呢?”

項鵬一愣,隨後訕笑道:“秦醫生,我知道你身手不錯,但拿第一可能性太低了,您隻要能讓我們八極拳進前十就夠了...”

秦飛知道他不信,所以也冇有過多地解釋。

而另外一邊,譚鴻運正在雲城機場接機。

他要接的人,自然就是張餘張大師了。

“張大師,這邊!”很快,譚鴻運便看到一個道士打扮的人走了出來。

張餘看了他一眼,隨後說道:“譚先生,譚省家裡出了什麼事兒,這麼著急的叫我過來?”

譚鴻運苦笑道:“張大師,您還是去瞧瞧再說吧....”

“不著急,我現在有點餓,先找地方吃飯吧。”張餘不鹹不淡的說道,“而且晚上會更方便一些。”

“好...好吧。”譚鴻運雖說有點不太願意,但也不能說什麼,隻能按照張餘的要求來。

吃過飯後,譚鴻運便帶著張餘來了住處。

“張大師,您看什麼時候動身?”譚鴻運訕笑著問道。

張餘看了一眼手表,說道:“晚上八點叫我,我先休息一會兒。”

“可是...”

“好了,譚先生,你可以出去了,坐飛機讓我頗為勞累,我要休息了。”張餘打斷了譚鴻運的話,直接下了逐客令。

譚鴻運走出房門,連忙給譚國力去了一個電話。

譚國力聽完後沉默片刻,說道:“讓他先休息吧,剛好我現在也冇有時間。”

譚鴻運聞言,心裡不禁有些不太高興,這譚省對張餘的包容性比起秦飛來,不知道要高了多少。

晚上八點鐘,張餘帶上包裹,準時來到了省大院。

“張大師,您可總算是來了!”譚國力見到張餘後,急切的走上來,熱情的握住了張餘的手。

張餘笑道:“譚省,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推遲時間,隻是晚上有些事情會更好做一些。”

“我懂,我懂。”譚省笑了笑,隨後,他倒苦水道:“說實話,在找您之前,我已經找過不少風水師傅,但他們什麼都看不出來,昨天有個年輕人更是荒謬,說我什麼黑雲繞頂,要我把省大院給扒了,你說這不是開玩笑嘛!”

張餘淡笑道:“真正懂得玄術的人不多,市麵上多數都是騙子。”

“是啊,迫不得已之下,隻能把您給請來了。”譚省歎氣道。

“那就不要耽誤時間了。”張餘從包裹裡麵取出了黃紙、八卦圖以及羅盤。

他跟著譚省走進了房間,隨後將這幾樣東西放在了地麵上。

羅盤剛一落地,便開始狂亂的轉了起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這張餘的臉色不禁一變,蹙眉道:“這...這似大邪的征兆!”

“譚省,您家裡有米嗎?”張餘不敢耽擱,急忙問道。

譚省說道:“有,有,我現在就去拿。”

他從廚房裡拿出了一小碗白米遞給了張餘,張餘手握小碗,將這白米灑在了黃紙的八個方位。

白米剛一觸碰到黃紙,瞬間就變成了灰黑色,而擺在中央的香,居然開始倒流。

張餘頓時大驚失色,他不自覺的倒退了兩步,有些驚慌的說道:“怎麼會這樣?”

“張...張大師,怎麼了?”譚省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的問道。

張餘一臉凝重的說道:“您這地下,恐怕埋著什麼大邪之物...”

他捏著手指掐算片刻,隨後蹙眉道:“不應該啊,要真是有什麼大邪之物,您怎麼可能冇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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