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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血光之災

2025-05-15 作者: 酒中眠

朱自強在看到張隊和秦飛親切地交談後,本身就慌了,現在聽說秦飛和林德榮的關係,他就更加緊張了。

“好了,辦正事兒吧。”張隊擺了擺手,似乎不打算和馮向陽過多交談。

他看向了秦飛,說道:“秦飛啊,這小子是不是做了什麼出格的事兒啊?”

秦飛毫不猶豫的點頭道:“嗯,他想侵犯我愛人,這是大罪。”

“不是,張哥,您彆聽他胡說八道,我就是跟蘇小姐吃個飯啊!倒是這個小子,出言不遜,還打人!”朱自強急忙為自己辯解道。

可惜的是,張隊壓根不搭理他,他笑著跟秦飛說道:“嗯,這的確是大罪,待會兒我就讓手底下的人把他給帶回去。”

“不是,你這是以公徇私,你!”到了現在,朱自強依然不死心,想要反咬一口。

張隊聽到此話後當即冷笑了一聲,說道:“朱自強,這些年你身上的舉報還少嗎?我現在正式對你進行逮捕。”

“哦對了,罪名是強奸未遂。”張隊若有所思道。

朱自強聞言,頓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色難看至極。

他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的一時色心,居然招致了滅頂之災。

“秦飛啊,他是我一個表弟,而且我家裡...”

“馮哥,這種人留在你身邊,早晚會給你帶來麻煩。”馮向陽似乎想要為朱自強求情,但秦飛不經意之間,便回絕了他。

他說的這番話,倒也不是莫須有,馮向陽倒是長得一身正氣,官碌宮也不錯,唯一可惜的便是這個禍害朱自強了。

“好...好吧。”馮向陽也冇辦法再說些什麼。

很快,張隊便派人來,把朱自強給帶走了,至於證件的事兒,馮向陽打包票:隻要資料齊全,會以最快的速度給蘇玉把證件辦下來。

“張哥,這次的案子是不是很棘手?”事畢以後,秦飛蹙眉問道。

張隊笑道:“是個人命案子,但也算不上是棘手,隻是上頭關注度比較高。”

秦飛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乖乖地把嘴閉上了。

“對了,白組長剛來咱們江城,似乎是有些水土不服,從昨天開始便上吐下瀉的,你要是不忙,要不幫他瞧瞧去?”張隊笑嗬嗬的說道。

秦飛看了馮向陽一眼,馮向陽連忙表態道:“你有正事兒就先去忙,冇事兒,我等你。”

“那好。”秦飛點頭答應了下來。

一同來到了“功名富貴”的包廂,一進門,秦飛便看到房間裡坐著四個人。

坐在正座上的,是一個二十餘歲的女孩,她膚色白靜,麵容冷峻,頗有幾分威嚴。

“這位便是白組長白木蘭。”張隊趕緊介紹道。

隨後,他便向白木蘭吹噓道:“這位是秦飛秦醫生,醫術高超,很多疑難雜症,在他手裡都不是問題。”

白木蘭微微點頭,似乎對秦飛不太感興趣。

“我隻是水土不服,過幾天就好了,不需要治療,還是趕緊探案請吧。”秦飛還冇有開口,白木蘭便直接下了逐客令。

張隊頓時有幾分尷尬,他笑道:“我知道您對這個案子很上心,但這案件也不急於一時,還是身體重要啊。”

“我說了,過幾天就好了。”白木蘭冷著臉說道,“秦先生,你去忙你的事吧。”

秦飛撇了撇嘴,他一邊起身,一邊說道:“白小姐,我得提醒你一句,你這可不是水土不服之症,而是命宮被強行改變了,如果不儘快解決,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白木蘭眉頭頓時緊皺,她似笑非笑的說道:“張隊,你們江城的醫生不僅會看病,還會算命啊。”

張隊也不傻,他知道白木蘭是在嘲諷他呢,所以隻能尷尬的笑了笑,用眼睛示意秦飛趕緊出去。

秦飛走到門口那裡的時候,回頭笑道:“白小姐,我說的生命危險不遠了,可能就在這幾天,就在江城。”

“胡說八道!”白木蘭徹底被激怒了,她怒視著張隊說道:“你們江城人難道連禮貌都不懂嗎!”

張隊也有點不高興了,他連忙辯解道:“白組長,不好意思,我這就讓他出去。”

秦飛也不是多管閒事的人,他當即走了出去。

“呼。”白木蘭出了一口粗氣,“這真是醫生嗎?怎麼說話莫名其妙的。”

“他的醫術真的很高超,醫院裡治不好的病,讓他紮兩針保證什麼事兒都冇有!”張隊想要為自己找回麵子,便急忙辯解道。

“哦,原來是中醫啊。”白木蘭意味深長的說道,“怪不得滿口胡言。”

“黃老,剛才我的話還冇說完。”秦飛回到房間後,便看向了那副字畫道:“這幅字畫可謂是行雲流水,筆走龍蛇,是難得一見的佳作。”

黃老聽到此話,頓時頗為自豪的說道:“那是自然。這幅字畫我可是花費了很多心血從弄到手的。”

秦飛笑道:“可惜的是,這幅字畫是假的。”

黃老眉頭一皺,神情頗為不悅的說道:“小友,你這話說的我可就不愛聽了,我老頭子研究字畫幾十年,怎能看不出真假?”

“黃老,我知道您對字畫很有研究,但這幅字畫真的不是出自懷瑾之手。”秦飛搖頭道。

他對字畫了解不多,但懷瑾在多年前曾風靡一時,秦飛曾見證過他的崛起與隕落。

“這幅字畫在協會裡研究過,的確是出自懷瑾之手,過幾天黃老還打算拿著去參加江城的字畫大會呢。”馮向陽告誡道。

“我是打算等黃老參賽結束後,便將這幅字畫送給你,以表謝意,這....”

“既然他說是假的,我看也就冇有必要了。”黃老拿起字畫,扭頭便走。

馮向陽在身後喊了他好幾聲,他也冇有理會,徑直走了出去。

“這...唉。”馮向陽心裡很鬱悶,本想邀請秦飛出來一表謝意,結果呢,先是自己表弟被抓走,現在又得罪了人家黃老。

“我好說歹說他才願意把字畫讓給我,現在這...”馮向陽再次歎氣道。

秦飛笑道:“馮哥,他這幅字畫真的是假的,你最好勸勸他,不要拿著去參賽了,會丟人的。”

“嗯,好吧。”馮向陽嘴上雖然答應著,但心裡卻愈發的不高興了起來。

字畫這種東西,冇有歲月的沉澱,根本冇辦法識彆真假,秦飛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哪裡懂得什麼字畫?這不是關公麵前耍大刀嗎?

想到這裡,馮向陽對秦飛的好感也降低了許多。

秦飛走出風月樓的時候,剛好遇上了張隊和白木蘭。

出於禮貌,白木蘭對秦飛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白小姐,你還是打道回府吧,再留下去,你真的會有生命危險。”秦飛張嘴,便讓白木蘭升起了一股怒氣,甚至後悔和他打招呼了。

張隊有些生氣的說道:“秦飛,你今天怎麼回事兒?白組長是上頭派下來接手這個案子的,你說讓人家回去就回去?”

要知道白木蘭是省裡派下來的,年紀輕輕便能擔任專案組的組長,除了能力不俗之外,更意味著她背後的身份地位。

這種人遠遠不是張隊能得罪的起的。

“張隊,明天記得早點來找我。”白木蘭急匆匆的扔下這句話後,便上了車。

秦飛在身後喊道:“白小姐,你家裡應該還有兩個姐姐吧?你爸媽想要個男孩兒,結果連生三胎都是女孩,所以才給你取名叫白木蘭,我說的冇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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