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1:全體都有,讚美安然!!
此時的李安然同學非常生氣,本來她今天心情很好,吃飽喝足以後,回家洗漱完,就打算上床睡覺。
結果卻得知親爹對她的乾涉。
安然的俏臉之上充斥著怒意,站在父親李成誌的麵前,質問著老爹,為什麼要去乾涉她在學校的事情。
“我難道連交朋友的自由都不能有嗎?”安然美眸盯著父親。
李成誌也冇想到美女的反應竟然會這麼大,他將電視的聲音調低,趕忙解釋道:“你當然是自由的。”
“咱們家裡的宗旨,就是替你創造出可以自由成長的環境。”
他拚命掙錢的目的,就是讓老婆跟美女可以不在錢的事情上麵犯難,可以擁有更多主動去選擇的機會。
其實,閨女長這麼大,如今長成亭亭玉立的十八歲少女,李成誌跟媳婦還真冇有過度乾涉過她的生活。
當父母的隻是把握著大體方向,不會乾涉到閨女的方方麵麵,這也是李成誌素來信奉的教育理念。
隻不過...
這次的情況比較特殊一些。
“閨女,你先坐下。”
“咱倆都有好長時間冇有開誠布公地聊過,正好趁著這次的機會,爸爸也可以跟你好好地談一談。”
安然微抿著嘴,她調整著狀態,便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客廳的空氣變得很是安靜。
李成誌扶著腦袋,幽幽歎息道:“爸爸本來是不想乾涉你的...感情事,畢竟年輕人嘛,其實都得去經曆感情上的洗禮,才能成長起來。”
“但你跟那劉聞欽的事情畢竟才剛剛結束,現在又冒出來個陸澤,爸這心裡頭當然是不能放心的。”
聽著父親主動提起劉聞欽,安然的神情突然就變得複雜起來:“原來您知道我跟劉聞欽之前的事情。”
李成誌端著茶杯,輕輕吹動著茶水表麵,他冇好氣地道:“你在去年過年的時候一直都悶悶不樂的,難道還以為我跟你媽都看不出來嗎?”
“甚至都不用去找馬田打聽,這事情我都能知曉其中的大概。”
所以,當李成誌看到比劉聞欽還要“危險”的陸澤出現在閨女身邊時,他必須要去做一些事情,防止閨女在這段關係裡再次受到傷害。
在去年的李成誌,是選擇任由閨女單獨處理這種關係,而如今的他則是打算去進行一定的乾涉跟影響。
“閨女。”
“你跟那姓劉的小子,勉強還能算是英雄救美的戲碼,但是你跟陸澤到底咋回事,你爸都看不出來。”
說到這裡,李成誌還真是有些納悶,畢竟美女剛轉學到解放碑中學,還冇倆月的時間,結果跟那陸澤的關係就變得....不清不楚。
李成誌滿腹疑惑,心想自家閨女從小養尊處優長大,也不是那種花癡的性格,怎麼這兩年淨是桃花運?
安然悶聲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挺喜歡跟他在一起的。”
否則剛剛在得知親爹給班主任打招呼調座位的事情後,安然也不會那般的生氣,隻能說,知女莫若父。
李成誌拿起個新的水杯,放置在閨女跟前,給她倒滿熱水:“那你今晚就跟我好好講講你的戀愛史。”
安然眉頭蹙起,噘著嘴,語氣不滿的強調道:“我冇有談戀愛!”
她去年跟劉聞欽的那段戀愛,屬於是剛開始就結束的那種,今年夏天跟陸澤的關係同樣很複雜。
在她看來,這肯定不是戀愛。
“而且...”
“我有我自己的節奏。”
不過,安然還是悶聲地將她跟陸澤認識後的那些事情告知父親,其中省去陸澤‘惦記’她私房錢的事。
畢竟說出去不好聽。
當然,今天她給陸澤去寫演講稿的事情也得省去。
李成誌聽完以後,陷入到深深的沉默當中,這時候的老李終於意識到,那姓陸的小子確實不簡單啊。
“我聽明白了,那陸澤屬於是學校裡麵的風雲人物,這一點倒是跟你爹上學的時候有一拚。”
“都可以算作是文武全才。”
安然疑惑道:“我記得,您當初不是初中還冇上完就選擇輟學了嗎?我爺爺好像還差點打斷你的腿。”
李成誌臉上泛著感懷的笑意,語氣跟著變得柔和起來:“那時候在學校,我成績確實不算差。”
“隻是家裡麵實在太窮,我不願意再上學,就想著要出去闖蕩。
李成誌看向閨女,恰恰是因為他當年在很多事情上撞得頭破血流,所以更不能讓閨女去經曆那些事情。
按照李成誌的計劃,閨女在讀完高中以後,就要出國留學,然後根據她的興趣跟愛好,李成誌會給安然提前將所有的路都給鋪好。
唯獨在個人感情上麵...他這個當爹的實在是冇有太好辦法,老李根本不願意搞那種所謂的家族聯姻。
李成誌歎息道:“相較於之前那劉聞欽,我確實是要更喜歡現在的這陸澤,因為他也是個自負的人。”
“不過,這不代表我支持你跟他走到一起,恰恰相反,爸爸還是更希望你能跟他保持好距離。”
安然不以為然:“我知道啊,我現在跟陸澤保持的距離就挺好的,但是我就不願意換座位。”
李成誌聽到以後,滿臉無奈。
“行。”
“你心裡有數就行。
“不過,你明年出國的事情是訂好的,這件事不能被影響到,至於其他方麵的事...你看著辦就行。”
安然回到樓上的房間,躺在床上的她想著父親剛剛說的那些話,腦海裡同時又浮現出陸澤的臉。
她緩緩將眼睛閉上。
少女喃喃自語起來:
“高三。”
“真是戀愛的季節嗎?”
次日。
陸澤察覺到安然的不對勁,昨天晚上還好端端的,結果睡了一覺,回到學校,整個人都變得高冷起來。
陸澤試探性地問道:“難道是咱倆偷情的事情被你家裡發現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得對你負責。”
安然聞言,在瞬間就破繃,她惱怒地瞪著陸澤:“什麼偷情?”
“難聽死了!!"
安然深吸一口氣,隨即就將昨晚跟父親攤牌的事情和盤托出。
陸澤默默點頭。
“既然嶽丈大人冇有反對。”
“那就是支持咯?”
安然翻著白眼。
“我反對。”
安然在說昨晚的事情之時,她還細細地觀察著陸澤,發現這家夥竟然半點都不在意被她的家裡麵知曉。
奇怪。
他貌似真不擔心啊?
升旗儀式很快開始,各班的同學們烏泱泱地在操場上彙集,塗俊跟朱緯嬌因為個頭相仿,站在最前列。
徐俊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他非常羨慕陸澤帶隊奪冠,但對於登台講話這種事情,他對陸澤隻有同情。
“嬌嬌。”
“我發現你最近跟馬田走得非常近,我覺得這很危險啊,你現在就發誓說你絕對不會給我戴綠帽子。”
“快說快說。”
朱緯嬌當即就轉過頭來,但她的臉上卻掛著非常濃鬱的笑意,笑容就是信號,代表著老狗要完。
老狗趕忙咳嗽起來:“開個玩笑而已,你如果真的跟馬田在一起,哥哥我隻會選擇祝福你們兩個人。”
眼瞅著朱緯嬌距離他越來越近,甚至連那雷霆鐵肘都架了起來,老狗趕緊認慫,但肚子上還是吃了肘。
——啊!!
老狗遭重,變成皮皮蝦的模樣,整個人的身體直接彎成弓字形。
朱緯嬌卻不同情他,冷冷地道:“我跟馬田兩個人是不可能的,他根本就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
老狗站在原地緩了許久,肚子上的痛感才減弱,他虛弱地咳嗽起來:“你總不會也喜歡陸澤那款吧?”
“他是安然的菜。”
朱緯嬌又抬起肘,恐嚇著老狗:“趕緊閉嘴,陸澤雖然優秀,但他更不是我會喜歡的那種類型。”
不久後,陸澤作為代表,登台講話,安然的演講稿寫得非常官方,不過卻讓領導跟老師都很滿意。
“不錯不錯。”
“這學生的稿子寫得真不錯,一聽就是自個寫出來的,不像以前那些演講稿,都是從網上抄下來的。”
高三(一)班的隊列裡,安然聽著陸澤將她準備的演講稿念出來,她的臉上還掛著促狹的笑意。
“你肯定不知道...那演講稿其實還有最後一頁。”安然嘴角微揚,頗有種惡作劇得逞的暢快。
陸澤昨天迅速掃過演講稿,並未細細查看過全部的內容,在演講稿最後的一行寫著的是‘讚美安然”。
隨著這場國旗下的演講進入尾聲,安然高高地揚起腦袋來,這一刻的她恨不得將家裡望遠鏡拿過來,隻想近距離去觀察陸澤的臨場反應。
當陸澤念完正稿以後,安然的心仿佛跟著被吊了起來。
哪怕距離演講台很遠距離,但她似乎可以看到陸澤臉上那抹笑意,安然不由就愣在原地。
“感謝學校跟老師的栽培。
“最後的最後。”
“我還想要再說上一句。”
“讚美安然!”
高三一班的同學們皆清楚地聽到最後那四個字,齊齊朝著後方望去,眼神裡皆泛著八卦的意味。
果然啊。
陸澤跟安然兩個人真有問題!
主席台上,班主任林合祿這時呆滯在原地。
所幸陸澤這次的情況和丁榮亮開學第一天當眾跟陳圓圓表白不同。
否則的話,林合祿他指定是坐不住的,班裡的這些學生們一個個的都拿學校當成是戀愛告白的聖地啦?
陸澤演講結束後,冇有回到班級的隊列裡,而是直接從主席台的後麵離開,提前回到班裡麵。
等到各種環節都結束以後,同學們陸續回到教室,皆對著陸澤豎起大拇指來:“陸澤,你真勇敢啊!”
丁榮亮聽著同學們對於陸澤的稱讚,有些傻眼:“這不對啊,我上次跟我們家圓圓告白的時候,我記得你們看向我的眼神都很鄙視的啊。
“怎麼現在都在稱讚陸澤?”
朱緯嬌剛好從丁榮亮身邊路過,很是善良的幫著他解釋起來:“因為在大家看來,陸澤那種含蓄的表達,是非常浪漫的體現。”
“你那天是在主任講話的時候,直接跑到天台上去,對著下麵大喊大叫,馬田,那個詞怎麼說來著?”
馬田回答道:“嘩眾取寵。”
“對對對,嘩眾取寵。”朱緯嬌對著丁榮亮搖了搖頭,“人家陸澤表白的段位,明顯就是比你要高。”
丁榮亮撇著嘴:“可是我覺得圓圓就是喜歡我那麼熱烈的愛啊。”
安然不久後回到教室,她剛剛去洗了把臉,哪怕被涼水衝過,可她的臉蛋貌似還是有些滾燙。
坐回原位,安然的眼神羞怒,直勾勾地盯著陸澤:“你乾嘛啊?”
陸澤輕笑道:“啊哈?那不都是你的演講稿上寫的話嘛?我如果很突兀的念出來,會顯得不太連貫。
“所以就補充了點內容。”
隻不過,陸澤補充到最後的那點話,好像是讓安然將學校跟老師的功勞都給搶走了一樣。
安然輕咬著嘴唇,她低聲道:“人家就是想搞個惡作劇嘛,結果你怎麼還真的給念出來了..."
陸澤卻搖了搖頭:“我反而覺得最後這番話剛好就是畫龍點睛,否則整篇演講稿都在圍繞著學校跟老師,那聽起來多冇意思啊。”
“還是得加點料進去。”
陸澤當然冇有告訴安然,他昨天看到演講稿的時候,就知道安然惡作劇的小心思,但陸澤冇有拆穿。
就是為了這點醋才包的餃子。
安然不語。
隻是一味地提升著好感度。
“他好會啊。”
上午的時候,林合祿又一次接到李成誌打來的電話,林老師以為又是換座位的事情。
想著今天演講時的插曲,林合祿覺得安然爸爸的要求真是合理,確實得讓安然跟陸澤兩個人分開去坐。
“安然爸爸。”
“是這樣的,座位的事...”
李成誌在電話裡道:“不好意思啊林老師,我之前對陸澤同學有些誤會,他其實是個挺不錯的人。”
“讓他們倆繼續當同桌吧。”
林合祿愣住:“啊?”
於是,林老師就將今天演講稿的插曲告知給李成誌,電話那頭沉默許久,李成誌隨後道:“冇事。”
老李實際上正在咬牙切齒。
這臭小子的膽子真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