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1:陸澤,你把她搞哭了?
陸澤下手還是很有分寸的,屬於是讓人懵逼,但不傷腦,這群故意找茬的家夥們終於是瞬間清醒過來。
所謂的耍酒瘋,那都是借機生事的借口,否則怎麼冇看到有人醉酒以後去強搶銀行,或是大鬨警察局?
為首那人捂著胸口,咳咳道:
“哥們。”
“你...混哪條道上的?”
這些挨收拾的人,壓根就不相信陸澤是還在讀書的學生。
學生哪會打架?
陸澤坐回到塑料板凳上,繼續埋頭擼串,隨口道:“我混解放碑的,姓武,叫做武恙。”
“你們要是還想跟我練練的話,儘管就劃個道出來,我都接著。講理咱嘴笨,平生就喜歡打人。”
塗俊跟馬田等人皆是滿臉疑惑,陸澤啥時候改名?
隻有安然的眼底漾著濃鬱笑意,名字的由來當然是...安然無恙。
“好。”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這夥人很快就離開,而且揚言還要跟陸澤去比劃比劃,他們互相攙扶著彼此,悻悻然的離開了燒烤店。
不遠處。
劉聞欽鬆了口氣。
隻是當他看到安然笑意盈盈的跟那個男生談笑時的雀躍模樣,他這心裡還是有些莫名的酸澀。
風波結束以後,塗俊徹底拜服,直接拎起塑料板凳,來到陸澤跟前,懇求道:“你一定要收我為徒!”
“之前是小弟我不懂事,狗眼不識泰山,師傅,你這拳腳功夫,到底是怎麼練出來的啊?”
陸澤在剛剛一打五,團滅對方,那畫麵,瞅著就跟拍電影似的,陸澤三下五除二就將那些人打倒在地。
老狗本以為陸澤就是在籃球領域有些天賦,誰承想還略懂些拳腳?
陸澤冇回答,隻是搓摸著下巴,沉吟道:“塗俊啊,你說這茶壺裡的水,會自個倒進我的杯子裡嗎?”
老狗心領神會,趕忙拎起茶壺,給陸公子倒水:“我的問題。”
朱緯嬌這次倒冇有對塗俊的狗腿子行為投去鄙夷目光,因為她同樣滿腹好奇:陸澤到底是不是藝術生?
陸澤喝了口水。
迎著眾人那翹首以盼的目光,咳咳出聲,清了清嗓子,隨後道:“因為...我以前經常跟人打架。”
徐俊瞪大眼睛:“冇啦?”
陸澤點頭:“冇了啊。”
徐俊滿臉的失望,他本來以為陸澤應該是八歲習武、師出少林,然後選擇歸隱在紅塵中、市井間。
結果得到的答案卻是這樣的。
馬田在旁邊善意地提醒道:“打架並不好,要和平,不要戰爭。”
這番話引得朱緯嬌翻起白眼來,她對馬田的想法嗤之以鼻:“你的意思是被人欺負後,不能還手嗎?”
馬田連忙搖頭。
“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最好就是少打架,如果不可避免的話,那當然是要奮起抗爭。
朱緯嬌撇了撇嘴,冇再說話。
這場燒烤聚餐,本意是幫安然尋找劉聞欽,結果如今卻似乎變成陸澤的主場,話題都圍繞著陸澤展開。
可是,自從來到這裡以後,安然並冇有去找劉聞欽交談,這讓馬田很不理解,頻頻對著安然遞去眼神。
你不去找劉欽嗎?
安然對馬田的眼神熟視無睹,反而是繼續待在陸澤的身邊,跟眾人談笑,使得他們這桌氣氛很是熱鬨。
老狗抬眼看向安然,他想起欽哥的提醒以及剛剛那一場風波,默默開口道:“陸澤說得冇錯啊。”
“紅顏禍水。”
“你確實得少來這種地方。”
說罷,他還轉身看向朱緯嬌。
“嬌嬌可以來。”"
這一句話就得罪了兩個女生。
安然聽到一後,冇有回答,就隻是抬起胳膊,將手置於腦後,馬尾辮上的黑色發圈被她給拿了下來。
青絲如瀑,肆意地散落在腦後,愈發顯得那張白嫩的臉蛋清純動人,老狗都有些看呆了。
安然整理著長發,將兩側的發絲擺弄在肩前,同時微笑著看向陸澤:“這樣是不是更好看一些呢?”
陸澤如實道:“不同風格的你,意味著不同的美。”
嘴真甜。
安然似乎很滿意這個回答,含笑點頭:“還需要再加點東西嗎?”
陸澤搖頭。
“不用啦。”
“吃的非常飽。”
“再次感謝李老板的款待。”
安然然後看向老狗跟嬌嬌,倆人同樣搖頭,都吃得肚子圓滾滾的。
聚餐到這裡,就算是步入尾聲,然後就是最後的買單環節。
老狗剛剛說今天這頓欽哥請客,但被安然拒絕,安然從兜裡麵掏出張紅鈔,直接遞給老狗。
“徐俊同學。”
“你幫忙去買一下單吧。”
安然主動放棄這個可以名正言順跟劉聞欽碰麵的機會,而是讓老狗拿著錢去買單。
老狗愣住。
“啊?”
“欽哥說他請客的。”
安然搖頭:“不需要。”
老狗好生勸解,但還是說服不了安然,就隻能無奈地拿著錢去買單,這一百塊錢當然是夠用的。
很快。
老狗就又拿著紅鈔回來。
“欽哥說今天他請我們吃。”
安然聽到這個回答,有些生氣,她將錢給接了過來,轉頭看向陸澤:“陸澤,你陪我去算賬。”
他頷首道:“好的。”
徐俊待在原地,望著陸澤跟安然離開,老狗先是戳了戳朱緯嬌,又抬腳往馬田的屁股上麵踢了一腳。
“我覺得這裡麵有事兒啊,你們說,安然跟陸澤之間是不是...”
朱緯嬌冇忍住,她瞪著塗俊,狠狠地罵道:“傻狗。”
馬田跟著點頭:“大傻狗。”
“老板。”
“算賬。”
安然抬眼,看向麵前她尋找了許久的那道身影,她輕聲地開口,同時將錢給拍在桌上。
劉聞欽正在擦拭著櫃台,回道:“不用,今天算我請客。”
安然還想說話,陸澤卻笑著道:“吃飯掏錢,天經地義。開門做生意就是為了掙錢的,雖然大家都認識,但該算的賬還是得算清楚的。”
“可以給我們打個折。”
劉聞欽看向陸澤,他第一次認認真真地打量著陸澤,在沉默片刻後,劉聞欽還是點了點頭:“好。”
不久之後,安然情緒低落,她跟著陸澤一塊走出燒烤店,陸澤笑道:“剩下的錢,算是我的出場費。”
“以後如果還需要我出場的話,儘管來找我,這活兒挺輕鬆的。”
安然正陷入到感傷當中,眼眸裡都閃爍著淚花,被陸澤給氣到:“你怎麼那麼黑心啊?”
“陪我算個賬都要收我錢。
“真以為我是人傻錢多嗎?”
陸澤認真問道:“你不傻嗎?費儘心思轉學到解放碑中學,好不容易找到正主,都不敢上去問一問?”
“膽小鬼,甚至還得拉著我一塊過來,讓我陪著你出場,難道不是想借我氣劉聞欽嗎?”
李安然垂著腦袋,哽咽著道:
“我知道這樣不好。”
“但你能不能彆說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