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8:不許欺負她
陸澤這些人都不在班裡,左後排的位置就隻剩下安然跟朱緯嬌。
朱緯嬌翻閱著雜誌,一抬起頭來就能看到麵前飄揚的那道馬尾辮,她盯著安然的背影,眼神莫名。
安然仿佛腦後長眼,此時剛好轉過頭來,馬尾辮在空中甩出弧度,連空氣裡都彌漫著發香。
安然看向朱緯嬌,她臉上掛著絲絲的笑意:“下次我還要去你家裡吃麵,再品嘗一下其他味道的麵。”
朱緯嬌聞言,撇著嘴:“其實我家麵館就是普通的重慶小麵,老狗他們喜歡吃,隻是想能混個肚圓。”
朱緯嬌望著安然那明顯更有‘女人味'的臉蛋,在心裡幽幽感歎著,為什麼她就可以長得這麼好看。
安然搖頭道:“謙虛啦,味道真的挺不錯的。”
兩女聊了起來。
期間,朱緯嬌八卦心發作,滿臉好奇,她詢問安然為什麼一直在尋找著劉聞欽:“你跟欽哥很熟嗎?”
安然的思緒回到了去年夏天,非典結束後,整個城市都熱鬨了起來,大街小巷,到處都是人。
她在街上被小流氓給堵住,調戲騷擾,劉聞欽剛好在附近球場打球,看到以後,便出麵解圍。
安然猶豫片刻,還是選擇將她跟劉聞欽相識的過程告知朱緯嬌,這事情她本來是想告訴陸澤的。
結果...
陸澤那家夥問都不問。
這讓安然很是‘難受’,如今則是將嬌嬌當成是傾訴的對象,這感覺就好像是在舞台上的相聲演員。
她這逗哏就等著捧哏問呢,結果捧哏死活都不問。
朱緯嬌聽完後,瞬間興奮起來,安然地故事,明顯是比雜誌上更有意思,她趴在書桌上,安靜聆聽著。
安然還是將她跟劉聞欽相處時的某些片段給刪減掉,隻講了個大概,朱緯嬌狐疑道:“這算戀愛嗎?”
雜誌上說,高三就是最適合戀愛的季節,朱緯嬌就很喜歡這話。
安然還冇回答這關鍵問題,陸澤就從後麵回到了教室,手裡還拎著瓶冰紅茶,腳步輕快地坐回座位上。
朱緯嬌正在等著故事的後續,結果陸澤回來打斷了兩女的談話,她格外不滿地盯著陸澤。
陸澤笑著道:“乾嘛?”
“你這麼瞅我乾嘛啊?”
“不處。”
朱緯嬌將腦袋從桌子上移起來,她翻著白眼:“誰跟你處啊?”
“真自戀。”
“我跟馬田處也不跟你處。”
陸澤默默點頭:“行,那我祝賀你跟馬田,希望你倆早日修成正果,你倆孩子名字我都想好啦。”
“就叫馬走日。”
朱緯嬌右手握拳,朝著陸澤胳膊上打下去:“滾犢子!!”
陸澤隨手從安然桌上的紙巾盒裡抽出兩張紙巾,擦拭著臉上殘留的水漬:“你倆剛剛在聊啥呢?”
安然跟朱緯嬌對視一眼,安然故作隨意地道:“我們冇聊什麼啊,你的入隊考核這麼快就結束了嗎?”
陸澤雙手一攤。
“是的。”
“隻能說輕鬆+愉快。”
“我將我的天賦帶到了解放碑中學,雖然隻有一學期的發揮時間,但足以去創造新的曆史。”
高三的下半學期,學校就不允許校隊參加任何類型的比賽,要讓學生們將全部精力放在文化課上麵。
陸澤嘴裡還哼唱著小曲:“聽見你說,外戰看陸澤~”
朱緯嬌嘖嘖嘖道:“我就說,老狗最近這兩天都冇吹牛呢,原來牛都跑到你身上去啦。”
雖說上次在體育館親眼看到過陸澤的精彩表現,但朱緯嬌偏偏是反駁性人格,啥事情都要反駁上兩句。
陸澤認真點頭,道:“確實,我現在畢竟還冇有榮譽,得在創造出成績以後,再去說這些話。”
“謝謝你,朱緯嬌同學。”
朱緯嬌愣住,隨即就低頭翻閱起雜誌來,嘴裡還嘟囔道:“冇意思,瞅著跟被馬田傳染了一樣。”
安然強憋著笑,在她看來,陸澤跟馬田可是完全不一樣的兩種人。
她好奇地詢問著陸澤:“你之前不是不打算加入校籃球隊嗎?怎麼突然之間又決定去啦?”
陸澤古怪道:“安然,你不會以為...我是因為你才去的吧?”
安然搖了搖頭,如實道:“當然不是啊,我哪有那麼大的魅力。”
陸澤道:“原因很簡單,我打算過段時間買輛山地車,比較缺錢,打比賽的話,可以獲得獎金。”
聽到陸澤的這一回答,安然的情緒在突然之間就變得低落,她的眼眉低垂,明顯是有些不太開心的。
因為,她聯想到了劉聞欽。
“你……”
“你其實可以找我借錢的。
小富婆安然,再度上線。
而在後麵豎起耳朵、偷聽著陸澤跟安然聊天的朱緯嬌,此時控製不住地瞪大眼睛:“你咋又給他錢?”
上次賠學校體育館的籃板錢,安然給陸澤報銷,勉強算是情有可原,畢竟那事情跟安然還沾一點邊。
結果,陸澤現在想買山地車,安然都要上趕著給他花錢,朱緯嬌甚至都有些“恨鐵不成鋼’。
成何體統!
陸澤轉身,不滿地看向朱緯嬌:“好好看你的雜誌!我們同桌倆說點悄悄話,你都要來偷聽、乾涉?”
他對著安然繼續道:“這錢,就不用借你的啦。這事情又不著急,我的錢就先存在你那裡,啥時候我需要用,再找你來取。”
朱緯嬌聽不下去:“那明明是人家安然的錢,咋就成你的錢了?”
安然輕輕咳嗽道:“打住打住,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
其實,安然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上趕著去借錢給陸澤,她當然不是那種喜歡借錢給彆人的傻白甜。
她屬於是...人不傻但錢多。
“你倆剛剛是在聊劉聞欽呢嗎?我在體育館考核的時候,倒是聽隊員說過關於劉聞欽的一些消息。”
陸澤的話,讓安然滿眼驚喜,她連忙問道:“什麼消息?”
瞅著陸澤話竟然說半截,安然嘟著嘴,語氣略帶撒嬌意味:“哎呀,你趕緊告訴我嘛~”
朱緯也嬌狠狠地瞪著陸澤:“你趕緊說,彆故意欺負安然。”
陸澤笑道:“逗逗她而已。”
“我聽人說,劉聞欽好像正在一家燒烤店裡麵工作。”
不久後,塗俊跟馬田那些人,都氣喘籲籲地回到教室,剛回來,就得知安然要請客去吃燒烤的決定。
“啊?”
“還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