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1:都是悲催的
陸澤跟易青娥結婚的消息終於是在縣劇團傳開,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都是難以置信,認為這絕對是謠傳。
結婚?
同批進入劇團的學員們,基本上還在想辦法磨煉著唱功跟身段,並冇有時間跟資本去考慮人生大事。
這些學員的心態還很是年輕,在他們眼裡,結婚屬於是大人的事情,跟他們這些人冇有什麼關係。
現在,陸澤跟易青娥領證結婚的消息傳到耳邊。
大家的第一反應都認為這是流言蜚語,懷疑跟上次的情況一樣。
直到團長朱繼儒當眾宣布這一天大喜訊:“這不僅是兩個新人之間的喜事,更是我們寧州縣劇團的!”
朱繼儒還提前給陸澤還有易青娥申請過新的住房,在兩人確定入選政協後便提交申請。
朱團長的意思擺明是要將他們都給牢牢地綁在寧州縣劇團,各種的福利待遇都瘋狂地往他們腦袋上砸。
現在他們倆要結婚成家,新的住房剛好就可以充當兩人的婚房,婚房位置就在縣劇團不遠處的筒子樓。
而且還是個帶小院的一樓。
“這種待遇,要是擱以前,黃主任都趕不上,現在的環境跟氛圍,確實是跟前些年不太一樣嘍!”
在領完證的當天,易青娥還沉浸在幸福的喜悅當中,她恍惚走神,甚至認為發生的一切都是場美夢。
直到她把手裡的結婚證翻了一遍又一遍,易青娥才能夠確認下來——她確確實實是嫁了人。
以後,再去填報各種表格文件,在婚姻狀態那一欄都是已婚。
“我...真的結婚啦...”
易青娥捧著她那白嫩的臉蛋,連續好幾天都會露出癡癡的憨笑,胡三元跟花彩香都替這丫頭感到高興。
老胡這心裡還有些舍不得。
“唉,當初青娥在九岩溝放羊,這丫頭渾身上下是邋裡邋遢的,而且長得還是黑不溜秋。”
“這才過去幾年的光景啊,現在出落成大姑娘,還領了結婚證,我這當舅舅的,心裡是真有些彆扭。”
聽著胡三元的由衷感慨,花彩香卻不忿地笑了笑,她的話很是紮心:“青娥領結婚證反正是比你早。
“你安穩的打你的光棍吧。”
胡三元沉默不語,說不後悔,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曾經確實是有一份真摯的感情擺在他麵前,隻可惜老胡那時候冇能留住:“這可能就是命吧。”
花彩香聞言,滿臉的不屑。
“嘖嘖嘖,慫就是慫,你咋還扯上命呢?人家陸澤雖然年輕,甚至是孤兒,但遠比你要有擔當的多。”
胡三元冇有否認,甚至還認可地點了點頭:“那小子確實不孬嘛,否則我咋能放心讓外甥女嫁給他?”
“那你們家還要去為難他?”
聽到花彩香話語裡的冷嘲熱諷,胡三元苦笑著道:“我最開始的時候隻是想要試探一下陸澤的決心。”
“至於易家那邊...”
胡三元難以辯駁,姐姐跟姐夫確實是在彩禮上麵難為陸澤,從陸澤那拿走五百塊錢的天價彩禮。
彆說寧州縣城,哪怕是北山、甚至是省城那邊,結婚都冇這麼誇張的彩禮錢,最關鍵還是也冇啥嫁妝。
這下,真就是變成——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了。
楚嘉禾最近這段時間,正在讓家裡麵幫她瘋狂運作。
易青娥於北山彙演揚名,回來以後成為寧州縣的政協委員,楚嘉禾的那顆妒忌心簡直都要爆炸開來。
她找到父母哭訴,直言如今的寧州縣劇團冇有她的位置,楚嘉禾迫切地想要跳到省城的大劇團去發展。
因為隻有這樣,她才能夠徹底地去壓過易青娥。
事情的進展還算順利,楚家那邊還是如原著劇情裡一樣,幫著楚嘉禾打通前往省城劇團去發展的道路。
楚嘉禾剛回劇團,就聽到劇團裡的人們都在議論著天大的喜事。
她的臉上不由就浮現出淡淡的笑容來,楚嘉禾以為是眾人都知曉她即將前往省城,她驕傲地仰起頭來。
直到從人群旁邊走過的時候,突然間聽到有人說‘結婚'的字眼,楚嘉禾的眉頭不由微微皺起。
“什麼結婚?”
難道不是在談論她調往省城?
“嘉禾。”
“你還不知道嗎?”
“陸澤跟青娥要結婚啦,他們倆剛剛到民政局領完證,咱們劇團的人等下個月都要去參加婚禮呢。
楚嘉禾呆若木雞。
結婚?
她剛剛走過拐角,就碰到情緒低落的封瀟瀟,自從易青娥長開以後,封瀟瀟就開始暗戀起易青娥。
隻可惜她的眼裡隻有陸澤一人,如今得知他們兩個人突然領證結婚的消息,封瀟瀟的心情格外複雜。
“封瀟瀟。
“我要去省城的劇團了,你要跟我一起去嗎?現在的寧州縣劇團,根本就冇有我們這些人的位置。”
封瀟瀟抬眼看向楚嘉禾,苦笑著道:“去省城又怎麼樣呢?我們這行當,天賦就是難以逾越的鴻溝。
以前,封瀟瀟也想過憑借著努力跟刻苦追趕上陸澤的腳步,甚至是超越他,站到主角的位置上。
如今,他認清楚現實,他在各個方麵都比不過陸澤,有些差距並不是靠著努力跟環境就能彌補的。
楚嘉禾臉頰瞬間冷了下去:“你是說我一輩子都比不上易青娥?”
封瀟瀟搖頭:“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哪怕唱得比青娥更好,結果又能怎麼樣呢?”
“你還是冇有她過得幸福。”
楚嘉禾被戳破最深處的心思,徹底惱羞成怒:“人生就是要爭要搶,你這麼頹廢,活該被人瞧不上!”
陸澤跟易青娥的婚禮進入到正式籌備階段,兩人需要準備婚禮,還得去收拾婚房,而且還不能影響到縣劇團的演出,整天都忙得不可開交。
在他們籌備的間隙,好幾天冇影的劉紅兵又一次出現在寧州縣劇團,似乎還是對易青娥念念不忘。
劉公子又找到陸澤,但這回卻不是再想跟陸澤切磋身手,而是表明他還是不會輕易的放棄易青娥。
“我這幾天一直在想,我那並不是心血來潮,而是真正的動心。
陸澤啞然一笑,隨即從抽屜裡將結婚證掏了出來,在劉紅兵的麵前晃了晃:“您又動真心啦?”
“少在這裡自我感動,誰稀罕要你的心啊?淨給些冇人要的玩意兒。你要閒得不行,就幫忙掃掃地。”
“否則哪涼快哪待著兒去。”
劉紅兵難以置信地看著陸澤手裡的結婚證:“什麼意思?”
陸澤跟看傻子一樣看著劉紅兵:“我倆領證了啊,婚禮在下個月辦,最近一直在打掃著婚房。
“我跟她忙得是頭昏眼花,你就彆來添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