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2:惡毒八卦
媚上者必敗下。
這是從古至今都未變的道理。
黃正經在寧州縣劇團擔任主任一職已有數年之久,哪怕底下人都不喜歡老黃,可拿他又冇有什麼辦法。
劇團的女演員們,皆不堪其擾,花彩香跟米蘭都被黃主任騷擾過,米蘭甚至還跟上麵寫過舉報信,隻可惜任何舉報都未能動搖老黃的位置。
一直到現在。
當黃正經心心念念要奔赴物資局局長的位置之時,接二連三的噩耗陸續傳來,將黃主任砸得暈頭轉向。
廖耀輝事件爆發,連帶著黃正經以前做的那些醃股事,一股腦地全都冒出頭來,被全縣人們熱烈討論。
黃正經的政治嗅覺敏銳,他這回並非是想要去包庇廖耀輝,隻不過是想要暫時將這次的事情遮掩片刻。
等到上麵的調令下來,廖耀輝是死是活跟他黃正經冇有半分關係。
結果局麵卻在突然之間失控。
“不是……”
“我是被冤枉的啊!”
眼瞅著上麵的領導們即將下來,參加十一團聯合舉辦的北山彙演。
結果黃正經卻出了名,這讓黃主任焦急得如那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陸澤默默搜集著黃正經這幾年來的諸多違規違紀行為,在黃主任即將升官前夕,給予他沉重的打擊。
劇團裡的人們,大部分都是敢怒不敢言的性格,哪怕是敢言語的人,選擇的方式也是去寫舉報信。
這肯定不可能將黃正經從主任的位置上麵扳倒的,甚至原著裡的劇團眾人隻能目送黃正經調往物資局。
劇團的人們目送。
但是台柱子反對。
哪怕冇有支線任務存在,陸澤都不想看到黃正經這種人去升官發財,繼續在那物資局裡作威作福。
“好人不一定有好報,但是眼前的惡人總歸還是要倒黴才好的。”陸澤默默送彆著黃正經。
但黃主任的結局肯定要比之前的郭科長好一些,隻是他這些年的‘辛苦拚搏’注定要煙消雲散。
彆說是調往物資局,甚至是連縣劇團都待不住。
劇團裡的人們議論紛紛。
而縣公安局那邊的同誌,在消息傳開的當天下午,就派人將犯罪分子廖耀輝給帶走,那個色胚注定是要麵臨著牢獄之災。
至於是否會遭遇到急性鐵中毒,還要看後續的處理結果,在這年代,對於流氓罪的處理依舊嚴苛。
北山彙演在即,主任黃正經卻冇有心思去理會這次的彙演,將全部的工作交由副主任朱繼儒來負責。
老朱的性格就跟他的名字一樣,繼承的是儒家學問,以前的時候是老學究,後來來到縣劇團參加工作。
苟存忠、胡三元他們這些人,都很喜歡朱繼儒,倒不是說跟朱繼儒本人有關,單純是太過討厭黃正經。
“劇團之人苦黃正經久矣!”
在黃主任這邊的事情喧囂塵上的時候,劇團裡又傳出八卦的傳言,這次的八卦對象是陸澤以及易青娥。
這消息不知道從哪裡傳出去的,但說得倒是有鼻子有眼,說是他們兩個人很久以前就在一起‘私通”。
這樣的八卦絕對是誅心的言論,拿的是易青娥的清白在傳八卦。
米蘭在得知眾人的討論以後,顯得格外氣憤,直接對著劇團裡的那些女孩們放話:“都彆做長舌婦!”
自從花彩香離開後,易青娥就跟著米蘭,她還挺喜歡青娥,卻冇想到會有這麼惡毒的八卦落在她身上。
米蘭看向楚嘉禾,欲言又止,相較於易青娥,楚嘉禾從剛開始入團的時候就跟著她。
但米蘭卻覺得,她這個老師跟楚嘉禾之間的關係並非那般親切,兩個人相處時總是有著一層隔閡存在。
楚嘉禾對她很是禮貌,但眼神裡卻唯獨冇有尊重,或者說在楚嘉禾看來米蘭並冇有資格擔任她的老師。
易青娥腳步輕快地來到排練廳,仿佛她壓根就不知道那惡毒的八卦傳言,哪怕有無數目光落在她身上,易青娥依舊是熟視無睹。
但這並不代表她不在意,尤其是這件事情不僅涉及到她,甚至還牽扯到陸澤的身上。
這是易青娥不能忍受的。
當排練結束後,易青娥單獨找到楚嘉禾,她的眼神不再平靜,反而充斥著銳利:“你到底想做什麼?”
楚嘉禾亦如在食堂時一樣,故意地裝傻充愣,她挑了挑眉,滿臉掛著疑惑:“什麼意思啊?我不懂。”
易青娥盯著麵前的楚嘉禾,從進入到縣劇團開始,她就能夠感受到楚嘉禾對於她的排斥,抵觸跟厭惡。
霸淩跟孤立在那時候就存在,一直到今天,這女人竟然還要故意針對她,甚至是毀掉她跟陸澤的名聲。
——啪!
易青娥將茶杯裡的水直接潑到楚嘉禾的臉上,後者眼睛瞪大,滿臉的不可置信,最後就演變成為羞怒。
“你...你敢潑我?!”
對楚嘉禾而言,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是啊,那又怎麼樣呢?”易青娥微微點頭,輕聲道,“像你這樣的人應該好好地清洗一下自己。”
“你的心實在太臟了,你如果是要跟我公平競爭唱戲演角的機會,我還會很尊重你,但是你使得竟然都是這些上不得台麵的下三濫手段。”
“像你這種品性,真的配上台去表演嗎?楚嘉禾,你是不是也知道比不過我,才要使這些醃臢手段?”
楚嘉禾被懟的臉頰漲紅,這是她第一次在公共場合被人潑水、教訓,而且教訓她的對象竟然還是素來被她瞧不起的易青娥。
另一邊。
陸澤找到新任話事人朱繼儒,他冇有任何鋪墊,開門見山道:“我希望劇團能夠還我跟易青娥的清白,找出在幕後傳播流言的黑手。”
朱繼儒看陸澤如此架勢,就知曉這次的事情肯定得有個說法才可以,朱繼儒表示肯定會將流言給止住。
結果,陸澤卻搖頭。
“我說的是將幕後散播惡毒八卦的人趕出劇團,如果這人不離開的話,我隻能離開寧州縣劇團。”
“畢竟在這樣的環境下,我很難做到認真唱戲。”
朱繼儒連忙寬慰道:“你看你,我又冇說不同意。”
待陸澤離開後,老朱坐在辦公室柔軟的沙發上,歎息道:“主任的位置真是不好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