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2:都不容易
辦公室裡。
範四海還在消化這勁爆消息。
輿論都在說陸老師這次指定是要完犢子,工作不保,前途儘毀,說不準還要進去吃牢飯。
年前肯定放不出來。
結果呢?
剛剛第二天,人家就毫發無損地回到學校,跟剛剛度假結束一樣。
範四海還不死心,繼續追問著陸澤在留置室打架事件,這是陳主任的最新消息,傳得還是有鼻子有眼。
“陸老師行為極其惡劣。”
“在那種地方還敢揮拳。”
以上便是陳智的原話。
範四海當時甚至都能看到陳主任臉上的那抹輕蔑跟嘲弄。
陸澤隨口道:“那件事情啊?警察同誌早就還我清白了,說是對方尋釁滋事,挑釁在先。”
“還詢問過我的意見,我認真地想了想,他們畢竟還很年輕,所以就不去追究他們的責任了。”
範四海徹底懵逼。
不對啊。
這傳言怎麼都是反著來的?!
之前圍著老範兒聽八卦、跟著唏噓的一眾老師,此刻全部鴉雀無聲,各自低頭,假裝忙碌。
這回旋鏢來得實在是太快,以至於整個教研組都顯得極其安靜。
陸老師回校!
這消息很快就在整個育英中學傳開,不管是同學還是老師,都對此議論紛紛,風氣似乎又扭轉了回去。
真相悄悄傳開:陸澤老師的校外衝突,屬於正當防衛;至於留置室風波,那是在製止流氓尋釁滋事。
“我就知道。”
“陸老師為人善良!”
“他怎麼可能像傳言裡的那樣?老師就是製止犯罪。”
食堂。
五班的那些同學們被人們追問,大部分人都顯得沉默寡言,之前他們竟然還懷疑過自家班主任。
這些本班同學大都滿臉愧疚,他們不久前還跟風議論、隨意揣測,結果導致現在難堪,有些無地自容。
馮雪嬌跟王頔坐在一起吃飯,王深深地鬆了口氣:“老陸兒他果然是神通廣大啊,這都能冇啥事。”
“馮雪嬌。”
“你跟黃姝咋回事啊?感覺兩個人最近這些天有些不太對勁。”
王頔想起那次校門口的風波,那次的事情被班主任陸澤的勁爆新聞給壓了過去,可王並未忘記。
馮雪嬌故作無所謂:“我倆現在挺好的啊,哦,黃姝可能是因為那次我冇去幫她忙,心裡不太舒服。”
“就這?”
“對啊。”
四人組之間的關係裂縫,貌似正在變得越來越大。
秦理每天都是自顧自忙碌他的事情,跟王頔一起時間少得可憐,王的新朋友是隔壁班的高磊。
王朝著不遠處單獨吃飯的黃姝望了一眼,眼神莫名,高磊最近有意無意地跟他打聽黃姝的聯係方式。
“舅舅。”
“我真冇啥事兒,二十四小時以後就被放出來啦,但是這沈東這邊的整體治安情況,確實是不太好。”
“當然,這事情肯定不歸我管,隻是跟您祁廳隨便地彙報一下。”
在跟親打完電話以後,陸澤將手機放在桌上,其實在這次的事發之前,陸澤大可以去擺明身份。
屆時他會很輕鬆地出來,甚至都不用在那留置室裡過夜。
可陸澤冇有這麼做。
“我不住一晚上,給殷鵬老板時間在外麵操作喊人,我怎麼知道大老板背後到底都是什麼牛鬼蛇神。”
陸澤輕輕地笑了笑。
殷鵬估摸隻以為他的靠山是那位退休下來的市局領導楊國森,可實際上是在省廳裡當公務員的親舅舅。
“刑警隊副隊長曹猛。”
“白塔區副區長任海餘。”
"
“還有某位跟楊國森一樣退休在家的老乾部,但人家乃是剛剛退休,跟老楊比起來,話語權還很足。
陸澤摸清楚殷鵬的底牌,這家夥看似低調,但根基卻很深厚,在生意上麵還有好幾位關係要好的夥伴。
原著裡,殷鵬將黃姝囚禁起來,在那段時間裡,殷鵬還邀請數位生意上的合作夥伴來到私家彆墅。
黃妹被送走後,在半道上又被司機老拐淩辱,少女心存死意,在給秦理買完助聽器後,選擇喝藥自殺。
“這夥人,個個都是畜生。”
“先將老跟曹猛送進去。”
雖然陸澤的背後有著親無條件支持,但他還是得在“規矩以內’辦事,按部就班地懲戒那些畜生。
老拐那邊,他還冇出鑒定中心,就直接被警方給控製住,卻並不是因為這次跟陸澤的事情。
而是因為他在以前犯過的案。
“金飛。”
“這是調查令。”
“我們現在懷疑你跟三年前的一樁故意殺人案有關,現在需要你配合警方進行調查。”
老拐聞言,麵如死灰,他想起陸澤之前跟他說的那番話,那年輕老師貌似早就知曉會有接下來的事情。
“你老板如果讓你背黑鍋,千萬要想清楚再背啊。”
老拐甚至都能看到陸澤那張可惡的臉頰在對著他露出和煦的笑容。
與此同時。
市局同步啟動內部核查程序。
由局長魏淑雲親自督導,著重審查對象的是刑警隊內部,甚至連馮國金都在這次被審查的名單當中。
老馮難掩震驚。
“動靜搞這麼大?”
而在馮國金身邊的曹猛,則是跟丟了魂一樣,曹猛清楚地知曉,這次的審查絕對就是衝著他來的!
曹隊簡直悔不當初。
之前在台階上那一句絕望的“我完了”,如今終還是一語成讖,隻是冇有想到這天竟然會來得這麼快。
“老馮。”
“如果我在後麵有啥事的話,你在力所能及範圍內,幫我好好照顧一下妻兒老小。”
陸澤在電話裡直接點出這位曹隊長的名字,如果分屬不同係統,辦案的進程絕對不會有這麼迅速。
但偏偏這曹隊就是公安,隻需要拉著內部審查的名頭,再借助老拐那邊的口,就可以撬開曹猛的嘴。
屆時,陸澤可以雙管齊下,利用手裡的百萬籌碼將殷鵬給乾趴下。
“我知道。”
“你肯定會說不容易。”
“但誰的生活容易啊?”
此時的陸老師,正坐在學校門口收發室,靠著柔軟的椅背,將雙腳直接放在麵前的桌子上麵。
“齊阿姨,你是門衛,手裡握著那點小小的權力,就敢去為難咱們學校的學生們?”
“學生是國家的未來啊。”
“當然,你要是老師,去教育學生,我不挑你理,可你並不是。”
婦人被陸澤說得臉頰一陣紅一陣白,根本不知道哪裡得罪這陸老師,陸澤就隻說是糾風辦得到舉報。
陸澤繼續道:“門衛是負責保護學生安全的,學校跟保衛科就冇有賦予你教訓學生的權力。”
“寫個檢討,明天上課之前貼在門口的告示欄上,如果再有學生反映你的問題,你就到隔壁實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