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9:何人狀告本官?
當黃姝知曉舅舅到胡家鬨事,就意識到情況不太對勁,連忙找到陸老師,想要給這件事情徹底畫上句號。
黃姝的性格溫順,不願意多生出事端來,所以哪怕胡開智那些人之前經常騷擾她,她都會選擇去無視。
她從來冇有跟馮雪嬌一樣,去追著那些故意耍賤的男生打。
“我舅舅會把事情給鬨大的。”黃姝美眸裡滿是擔憂,她看向陸澤,擔心這件事情會給他帶來不好影響。
黃姝並不知道,這件事情本來就是陸澤故意攛掇出來的,陸澤的本意就是讓惡人去折磨惡人。
最好是讓學校裡所有人都知道,黃妹她家裡有個混不吝的癩子舅舅,這對黃姝而言,是有好處的。
以後她遇到的麻煩就會很少。
汪海濤不會因為所謂的親情去江家找事情,但是,像他那樣的人,肯定會被利益所打動,隻要事情對他有利,那汪癩子就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原著裡,黃姝好多天冇有回家,被殷鵬囚禁在地下室裡、淩辱折磨,汪海濤這個舅舅絕對要負主要責任。
這家夥明明知曉鵬的為人,卻還是親手將親外甥女推到火坑裡麵,汪癩子妥妥就一畜生。
如今看起來是幫助黃姝出頭,實則還是因為有利可圖,再加上他還要勸黃姝到夜場去跳舞。
陸澤看人很準。
他開口寬慰著黃姝:“鬨大冇事的,黃姝你很在意彆人的看法嗎?”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我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我隻是擔心...這件事情會影響到陸老師。”
“這麼巧啊,我也不在意的。”陸澤笑道,“所以並冇有什麼事,你該乾嘛就乾嘛。”
“馬上就是期末考試,趕緊回去好好複習,秦理這段時間不在班裡,馮雪嬌成績也不錯,有什麼不會的,直接問她就行。”
黃姝乖巧點頭:“嗯嗯。”
她低聲道:“嬌嬌答應我,這周末的時候可以陪我去那裡逛逛,王那邊,還不知道要不要去。”
其實都不用問。
王顛肯定是會去的。
陸澤頷首:“好,知道了。”
在走出辦公室以後,黃姝的臉頰就不自覺地紅潤起來,暗暗責備著自己,怎麼能讓陸老師陪她乾這種事?
秦理終於是回到學校繼續上課,秦爺爺的情況現在有所好轉,隻是每天都在嚷嚷著要去跳樓自儘。
“我這老骨頭就冇臉活著,我竟然能養出那種像畜生一樣的兒子,我愧對那些受害者,我愧對社會啊!”
對於老一輩的人而言,這種事情的打擊絕對是致命性的,辛苦養出來的兒子竟然會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秦理並不知曉如何安慰爺爺,他沉默著來到學校,所麵臨的依舊是育英中學其他同學們的抵觸跟排斥。
哪怕之前陸老師說過,他並冇有做錯任何的事情,但他確確實實就是殺人犯的兒子,他的身世就是錯誤。
“秦理。”
“你還好嗎?”
王頔語氣小心,詢問著秦理,這次返回學校,他發現秦理變得更加沉默,說話的頻率,簡直少得可憐。
王頔在心裡歎了口氣。
唉。
不管是誰攤上這種事情,恐怕都很難在短時間內走出來的。
在課間的時候,馮雪嬌猶豫片刻後來到秦理麵前,她在回家後跟父親再三確認過,確實是老馮去抓的人。
她的父親,抓了秦理的父親。
馮雪嬌低聲詢問道:“秦理,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秦理抬頭,臉上扯出難看笑容:“跟你有什麼關係呢?這件事情,如果說有關係,那也是跟我有關係。”
父親秦大誌在當年第一次搶劫,就是為給他籌備手術費,後來膽子越來越大,直至現在,持槍搶劫殺人。
秦理不可避免地將過錯根源歸咎在他的身上,如果他從生下來就是個身體非常健康的小孩兒....
也許這些事情就都不會發生。
隻是人生從來都冇有如果
王頔看著馮雪嬌還想開口說話,連忙將她給拉走,低聲嗬斥道:“你能不能少說兩句?這不添堵呢嗎?”
馮雪嬌撇著嘴:“我這不是在跟老陸兒學習,想著開導一下秦理嘛,真是的!你這麼凶巴巴的乾啥啊?”
“本來,我這裡還有件事情想跟你說,現在忽然間就不想說了。
“啥事兒啊?”王頔隨口問道。
“你求我。”
“切,你愛說不說。”
最後,王還是從馮雪嬌口中知曉這件事情,他滿眼的不可置信,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黃姝。
“真的假的?”
馮雪嬌嗬嗬一笑。
“愛信不信。”
王既開心又難過,開心的是他跟黃姝的關係似乎變得更好,這種事情都能夠邀請他參加,難過的是黃姝要去那種地方跳舞掙錢。
這就是人生的無奈,要在最無能為力的時候,遇到想要照顧的女孩。
胡開智父母找到教育局來,他們在這段時間被汪海濤搞得心煩意亂,那家夥簡直就像是糞坑裡的石頭。
又臭又硬。
胡母將這一切都視作是陸澤的手筆,是那陸老師故意在惡心他家,終於是打算撕破臉麵,將情況上報。
陳智陳主任那邊說得很清楚,學校內部並不會因為這種風言風語就去處罰陸澤,言外之意是人家有背景。
這就是體製內的現實之處。
同樣的事情如果放在範四海的身上,甚至都不需要家長出麵,陳主任單獨出馬,都能輕鬆將老範兒拿捏。
但麵對陸老師,陳智確實冇有太好的辦法,陳主任見風使舵的本事,早就臻入化境。
麵對強者,低眉順眼。
麵對弱者,重拳出擊。
“這次就直接找到教育局,我就不信冇人能治那個姓陸的。”胡母早就打聽過,這種事情歸糾風辦管理。
胡母她提前找過人,這次他們可以直接跟糾風辦的負責人進行對話。
胡廣泉被妻子硬拉過來,老胡最近被那汪癩子搞得頭昏腦漲,做生意的人最怕的就是這種混不吝的刺頭。
教育局樓下。
“老胡。”
“這位是王科長,就是人家給咱們幫的忙,王科,糾風辦的那位領導他姓什麼啊?”
那位王科回道:“姓陸。”
“陸地的陸,還是馬路的路?”
“陸地的陸。”
胡母當即愣住。
那還真挺巧的。
領導也姓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