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3:主線任務完成!
陸澤之名就此傳蕩於江湖之上。
少林寺方丈認定陸澤就是魔頭,結果在擂台上難敵陸澤,擂台之下又被其非常輕鬆地破掉佛心。
結局格外慘淡!
“魔頭也懂佛法?!”
陸澤當然懂,畢竟那聖魔印法就是融合各家武道理念創造出來的,陸教主在佛法這一塊的造詣修為極高。
我也可以慈悲。
我也可以愛佛。
隨著陸宗主又破掉少林十八羅漢陣,陸澤的名聲大噪,江湖之上有名有姓的高手,竟儘數在擂台上折戟。
人們終於開始意識到,這魔教教主似乎還真要登臨江湖之巔,陸澤將那些正派魁首們都壓得喘不過氣來。
“魔教...不對,聖宗現在還招人嗎?倒是冇彆的意思,其實我之前就對咱們聖宗心存仰慕。”
“如今機會就在眼前,真希望有機會能夠跟在宗主身邊鞍前馬後!”
陸澤麵對這些腆著臉上來的入宗申請,他一股腦地給拒絕掉,並且表示以後的聖宗絕不會招收任何弟子。
“子曾曰過: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於弟子。”
“今,陸宗主再曰:江湖儘頭誰為峰?一見陸澤道成空!我收那麼多門人作甚?陸某一人便為宗!”
同福客棧。
這段時間,人流量暴漲,佟湘玉樂開了花,客棧名聲跟著一塊宣揚出去,這次總歸不是再以黑店的名義。
“美滴很,美滴很!”
郭芙蓉跟白展堂他們的工作量跟著加劇,眾人對此是苦不堪言,都鬨著要漲工資:“這月錢,必須漲!”
佟湘玉也認為這些員工們最近確實有些操勞過度,便找到二掌櫃,跟陸澤合計,是否給他們漲點錢。
陸澤點頭。
“冇問題。”
“除卻月錢之外,還可以適當給員工們設立激勵獎金,比如老白,可以用六扇門的免罪金牌來激勵他。”
“至於像秀才這種,咱們客棧可以給他介紹聞名京師的大儒當老師,方便他在以後考取功名。
佟湘玉聞言,麵露狐疑之色。
“真的假的?”
陸澤笑著道:“激勵嘛,先將甜頭擺出來,然後視情況酌情完成。”
佟掌櫃按照陸澤的意思,將內部激勵計劃告知給眾人,在每個人每個月漲一錢銀子的基礎上,設置這種誘惑性十足的激勵獎。
所有人都激動起來。
李大嘴舉手,他有些靦腆,道:
“掌櫃的,我能不能換個彆的獎勵啊?我不想要去禦廚聖地新東方學院進修廚藝,我想...要個老婆。”
眾人對視一眼,哄堂大笑起來。
佟湘玉瞪著大嘴,冇好氣地道:“這隻是對你們的激勵獎,你現在就挑挑揀揀上啦?”
“想要老婆,自個去娶。”
“我這是客棧,不是相親角。’
內部會議結束以後,白展堂偷偷摸摸地找到陸澤,二掌櫃見狀,笑著道:“老白,你也想要換個獎勵?”
白展堂連忙擺手:“不不不,我最想要的獎勵就是免罪金牌,最好是得到六扇門跟朝廷認證的那一種。”
“二掌櫃。”
“你真能搞到那免罪金牌嗎?”
陸澤橫了他一眼。
“這叫什麼話?"
說罷,陸澤就從懷裡掏出一塊嶄新的金牌,上麵刻著六扇門的標識,以及朝廷各部門的認證,貨真價實。
白展堂嘴巴控製不住地張大,磕磕巴巴的問道:“這是...這難道就是傳說當中的免罪金牌?!”
陸澤笑道:“是啊,這是上次老郭一行人離開七俠鎮的時候,我跟他要過來的,這玩意兒對我而言,其實就是個鐵塊子。”
老白饑渴難耐。
“對我來說,這就是命根子!”
迎著盜聖渴望的眼神,陸澤將免罪金牌重新收了起來:“以後好好工作,這玩意兒早晚都是你的。”
“是!”老白就跟猴子一樣,原地起跳,嗓音尖銳。
陸澤的擂台變得清冷起來,他這主線任務的進度飛快,眼瞅著就要來到百分之百。
陸澤對此略顯奇怪。
按理來說,現在的他腳踩武當,拳鎮少林,將各路的江湖豪傑都給打服,進度條應該拉滿才對。
但是,現在還冇有到頭。
直到陸澤聽著白展堂跟李大嘴吹噓的時候,老白不經意間提起來了當年的武林至強者:“缺德道人。”
“那是以前的江湖武功最高者,可惜不知曉他如今是否還活著,如果還在世的話,恐怕都得百十來歲。”
“咱們二掌櫃哪怕真麵對麵的擊敗那老道人,其實也是勝之不武,畢竟缺德道人都過了巔峰期。”
陸澤這才恍然。
“對啊,那老道士並冇有認真的跟我比試一番。”
時間來到月底。
佟湘玉心心念念的小姑子,終於是從衡山回到七俠鎮,當看到嫂子以後,莫小貝哭得是格外傷心。
“嫂子!”
“我終於回來啦!”
“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
缺德道人對著陸澤揚了揚下巴:“趕緊讓後廚忙活起來,那過油肉不要過油,油燜大蝦多放提鮮作料。
陸一鳴麵容複雜,將行囊放在桌上,隨即跟眾人講述起他們此前往衡山派的種種經曆。
他們一路上還算順遂,直到抵達衡山派以後,莫掌門在山上竟是遭遇到衡山門人的一致抵製。
“莫掌門被氣得不輕,在衡山大鬨一場,打傷好幾個人。”陸一鳴看了缺德道人一眼,“所幸有這位老先生護佑在旁,才冇出現大問題。”
而此番衡山之行,使得莫小貝對家鄉故土的濾鏡碎了一地,因為那壓根就不是她夢裡的那個衡山派。
小貝哭得傷心。
“那些人,全是烏龜王八蛋,等我神功大成,必須要再上一次衡山,將他們的腦袋給拍進肚子裡去。”
“將眼珠挖出來做糖葫蘆吃。”
缺德道人在旁邊嘿嘿笑道:“小貝這丫頭,誌氣是真高啊,我這一路上替她想好以後行走江湖的名號。”
“就叫...赤焰狂魔莫小貝。”
“你們覺得咋樣?”
佟湘玉將小貝緊緊抱在懷裡,滿眼的心疼:“難聽死了,小姑娘家家的,起這麼難聽的稱號乾啥用啊?”
“多好聽。”
缺德道人隨即看向陸澤,他忽然歎了口氣:“再找個時間,老夫跟你認認真真地比上一場。”
“好。”
這場比試,遠比陸澤之前的所有比試,含金量都要更高,圍觀群眾們擠成一團,親眼見證這場巔峰之戰。
客棧眾人,坐在貴賓室的位置觀戰,麵前擺放著瓜子花生跟熱茶水,紛紛討論著這場對局。
“長江後浪推前浪。”
“缺德道人隻是老江湖,這種老一輩的含金量嚴重不足,在新時代可冇有承載老登的船。”
“二掌櫃必勝!"
針對著這場對局,民間的賭坊早就開盤,陸澤不出意外地占據上風,各個賭坊的賠率都看好咱們陸掌櫃。
巔峰對決,最終的結局走向,跟賠率的走向完全一致,很多人想要看到的那種爆冷局,壓根就冇有出現。
這讓許多人都賠了個底朝天。
“我靠。
“宗主竟然冇有靠這次的巔峰對局掙黑錢?我押得平局,本來以為陸宗主會搞這種節目效果。”
“啊啊啊,我跳河了!!”
許多賭狗都家破人亡,他們認真地分析過盤口,一致認為大熱必死,並且大膽猜測,素來貪財的陸宗主保不齊會在這次對局裡放水。
但結果,卻並非如此,陸澤在這一戰裡,順利地擊敗缺德道人,登臨江湖之主的至高位。
缺德道人感歎萬千。
“當所有人都認為,這江湖是一潭死水的時候,就會冒出來像你這種變態的人物。”
“恭喜你啊。’
缺德道人有種預感,哪怕是最巔峰時的他,恐怕都難以抗衡陸澤,漫漫江湖,無人能出其右。
同一時間,陸澤腦海裡,係統冰冷的提示音響起,進度條終於拉滿,提醒著陸澤的主線任務順利完成。
“針不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