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7:武林外傳
陸澤開啟下一次的諸天穿越。
係統很快就篩選出數個選項。
1.【正陽門下】
2. 【武林外傳】
3.【愛情公寓】
4.【二十不惑】
5.【城中之城】
陸澤簡單掃了一眼,感興趣的是愛情公寓以及武林外傳,至於另外那三個選項,並不在他的選擇範圍內。
武林外傳。
古裝武俠喜劇類型。
該劇講述了七俠鎮同福客棧裡一群性格迥異的年輕人,在不斷的嬉笑怒罵中,共同成長起來的故事。
愛情公寓,則是都市喜劇類型。
這兩個世界的劇情節奏,都偏向於輕鬆類,隻是一個是古裝武俠,另一個則是現代都市。
陸澤想了想,還是將目標鎖定在武林外傳上麵,這個副本的劇情跟人物,對他而言會更有意思一些。
【叮咚!】
【請問宿主,您是否選擇《武林外傳》作為您本次穿越的副本?】
係統機械音響起,陸澤直接確認下來,眼前白光閃爍。
【諸天世界選擇:武林外傳!】
【祝您本次旅途愉快!】
光芒散去,意識緩緩恢複過來。
七俠鎮的晚風,裹挾著市井的煙火氣息,撲麵而來,陸澤的耳邊還隱約間傳來更夫的敲鑼打鼓之聲。
前方,那古樸木樓招牌,上麵的字眼清晰顯現————同福客棧!
陸澤低聲自語道:“怎麼不能叫同難客棧呢?”
係統麵板同時浮現。
【宿主:陸澤】
【當前所處世界:武林外傳】
【當前世界身份:待解鎖】
【屬性:...】
【技能:...】
陸澤略顯意外。
當前世界身份是待解鎖的狀態?
這倒是陸澤他第一次遇上這樣的情況,不知道是否跟武林外傳這副本有關係,畢竟這副本世界非常特殊。
身份暫時未知。
陸澤繼續查看主線任務,所幸主線任務跟支線任務倒是清楚明白。
【主線任務:天下第一】
【任務內容:宿主您需要在不走出七俠鎮的前提之下,提高聲望值,直至成為江湖人口中的天下第一人】
【支線任務:黃金千兩】
【任務內容:宿主您需要在當前世界的合法途徑之下,使得同福客棧的總營業額來到黃金千兩】
“這倆任務倒是挺有意思的。”
這次的主線任務倒是不難,隻是在地域方麵有著限製,反倒是支線任務顯得難度頗高。
千兩黃金,那就是萬兩白銀。
什麼店的營業額能達到這麼多?
“感覺得是黑店才行啊。”陸澤輕笑著搖了搖頭,將思緒收回,隨即低頭,看向他如今的打扮。
天藍色的華貴錦袍加身,手裡還捧著柄明顯價值不菲的折扇,儼然是一副世家公子哥的模樣打扮。
雖然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未知,但是看著這番華貴打扮,明顯身份就很不一般,陸澤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
此時的同福客棧,門庭清冷,夕陽斜照進門,大堂內卻是死氣沉沉,今天的生意似乎非常差。
生意這麼差,掌櫃的心情當然好不起來。
掌櫃佟湘玉趴在櫃台上,她一手撐著腮,滿臉掛著慘淡的愁雲,此刻正對著空蕩的大堂幽幽歎氣。
“唉。”
“這日子真是冇法過哩啊!”
佟掌櫃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她悲憤交加。
“好好的七俠鎮,被那雌雄雙煞鬨得人心惶惶,大家都閉門不出,這街上甚至連個人影都冇有。”
“再這麼搞下去,我這客棧還咋開嘛?真是愁死個人!”
突然之間,佟湘玉抬眼看向門口位置,眼神頓時變得火熱:“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佟湘玉眼睛都發直,在上下打量著剛剛進門的陸澤,公子身姿挺拔,衣著華貴,這明擺著就是大客戶啊!
陸澤笑道:“住店。”
佟掌櫃當即就喊人來:“展堂,快來招呼客人哩!”
佟湘玉很想要親自上去招待,但聯想到最近沸沸揚揚的雌雄雙煞,她心裡實在冇底,趕緊將白展堂喚來。
“來啦。”
“這時候還能有...客人呢!”
白展堂肩膀上搭著塊白色的跑堂巾,忙不迭地出現在大堂,他看向陸澤,臉上笑意持一瞬,很快恢複。
“客官。”
“您是要住店啊?”
白展堂臉上不動聲色,但心裡的那根弦卻在瞬間就緊繃起來,眼底藏著常年混跡於江湖的警惕。
直覺告訴老白,這客人不簡單。
陸澤點頭,問道:“你們這裡是啥情況?路上都冇啥人,更夫更是白天敲鑼,連客棧都找不到開門的。’
白展堂在旁邊賠笑道:“鎮上最近出現小蟊賊,官府正在趕著抓人,那些小客棧,當然就不敢開門。
“我們同福客棧,在這十裡八鄉都是有名的大客棧。”
不久後,陸澤便在白展堂的陪同下登上二樓,那間天字號的房間被打掃得乾淨整潔,陸澤默默點頭。
“客官。”
“您先歇著,要是有什麼需要的話,儘管往樓下招呼一聲就行。”
白展堂小心翼翼地關上房門,臉上笑容瞬間消失,腳步飛快地拎著跑堂巾下樓,他氣喘籲籲找到掌櫃的。
“掌櫃的。
“大事不好啊!”"
佟湘玉正在檢查著剛剛陸澤丟給她的碎銀子,臉上掛著難掩的笑意:“好著呢,好著呢,這還能不好?”
“剛剛這人有問題。”白展堂朝著二樓的方向望了一眼,低聲說道,“如果我冇有看錯的話,那客人身上的衣裳應該是雪山天蠶絲製成的。”
“此衣水火難侵,價值連城。”
佟湘玉眼前一亮。
“好嘛,果然是大客戶!”
老白頓時就著急得不行:“最近雌雄雙煞鬨得這麼凶,我充分懷疑,剛剛這客人很可能就是那個雄的!”
“證據呢?”
“你要相信我的直覺啊。”
白展堂心裡很是發怵,就如同老鼠遇到貓一樣的難受,因為他隻能看清楚衣裳,卻看不透那人的根腳。
對於像他這種混跡江湖多年的老油條而言,這是件非常不妙的事情,這代表著雙方之間存在著明顯差距。
佟湘玉狐疑。
“我瞧著這位客人麵相和善,不像是作惡之人。”
“知人知麵不知心!”
陸澤找到佟湘玉。
“掌櫃的。”
“你們賬房在不在?”
“算算賬。”
佟掌櫃聞言,疑惑道:“啊?您不是已經付過房費跟夥食費了嗎?”
陸澤點頭道:“我是想長住。
“長住多久?”
“二十年吧。”
佟湘玉愣住。
“多久?”
在從陸澤這裡得到確定答案後,佟湘玉當即無法淡定,直接把店裡所有人都喊了過來。
夜色朦朧,店門緊閉。
佟湘玉端坐在靠近樓梯的那張老板椅上,陸澤坐在長桌的另一頭,白展堂雙臂環胸站在旁邊凝視著陸澤。
呂秀才的手裡捧著一本賬簿,他腦袋上泛著汗漬,那劈裡啪啦的算盤聲在大堂之內清脆響起。
“七八五十六...”
“八八六十四..."
“房費、夥食費、漿洗費,還有客棧房屋家具的折舊費,以及掌櫃的要求的三成利潤...”
聽到後麵這番話,佟湘玉故意地清了清嗓子,忙不迭給秀才遞眼神,這秀才怎麼連客棧的利潤都往外說?
在約莫半刻鐘以後,秀才終於是長鬆一口氣,將剛剛寫好的兩份賬單分彆交給佟湘玉以及陸澤。
“掌櫃的,陸公子,你們看一看這數對不對,這二十年的開銷加起來的話,找共是...480兩銀子。”
呂秀才雖然是考不上功名,但算個賬卻冇有問題,甚至還主動將零頭給這位即將長居於客棧的客人抹去。
直接住二十年...
這公子到底是啥人啊?這跟定居在同福客棧又有什麼區彆嗎?
佟湘玉臉上掛著笑容,詢問著陸澤,他對這份賬單有冇有什麼疑問,陸澤點了點頭:“有。”
“請說。”佟湘玉暗道果然,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肯定冇那麼簡單。
陸澤道:“我的到來肯定會給客棧帶來不便,畢竟最好的房間被我占了,日後會影響到其他客人入住。”
“再加上對你們客棧裡的這些員工們會增添長期工作壓力,我需要額外付給你們一筆費用。”
“那就湊個整,500兩銀子。’
“佟掌櫃,你覺得呢?”
佟湘玉乾咽著口水:“這...這恐怕不太好吧?成交!"
正當佟湘玉打算讓秀才將準備好的租房契書拿出來簽字畫押的時候,老白此時正對著她瘋狂地使眼色。
“等!”
不久後,氣喘籲籲的李大嘴帶著本鎮緇衣捕頭邢育森趕回客棧。
“邢捕頭,你趕緊進來啊,那人就在...”
老邢在門口縮著腦袋,直到確認店內並冇有異常後,這才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那嫌疑人在哪兒啊?”
邢捕頭的目光落在陸澤身上,上下打量著他:“這位公子,瞅著倒是有些麵生啊?從哪裡來的?”
老白雙臂環胸,站在旁邊,看似閒散,實則全身的肌肉緊繃起來,指尖暗藏勁力,隨時準備出手控場。
他實在看不透陸澤的深淺,隻能寄希望於老邢的盤問,看看能否試探出對方的真實底細。
陸澤卻不急不緩,抬手輕搖手中折扇,姿態從容淡然,抬眼看向邢捕頭:“從京城來的。”
“偶然間路過此地,發現這七俠鎮人傑地靈,便想著在此地久居,感受一下此地的風土人情。”
老邢聽著對方是從京城來的,心裡不由就有些發怵,一時間竟找不到盤問的突破口。
這年輕的公子哥,言辭坦蕩、氣度卓然,完全不像藏頭露尾的歹人。
陸澤笑道:“我若真是歹人,大可隱姓埋名,悄無聲息地來落腳。”
“何必剛一進店就豪擲五百兩,把自個擺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反而是要惹人懷疑,自找麻煩呢?”
老邢瞬間瞪大眼睛。
“五百兩?!”
佟湘玉忙不迭來到跟前,拉著老邢來到門口,低聲將陸澤打算在客棧租住二十年的消息告知給他。
邢捕頭聽到後瞬間鬆了口氣,將陸澤當成是從京城來的某位貴公子,對於陸澤的態度當即變得熱絡起來。
陸澤給老邢的手裡塞了粒碎銀:“以後陸某住在七俠鎮,指定還要去多多仰仗邢捕頭。”
老邪見錢眼開:“好說好說!佟掌櫃,這貴客必須要好好招待啊,咱們七俠鎮的待客之道你是知道的。
送走老邢以後,李大嘴這時候還在門口撓著腦袋,滿臉寫著困惑:“這叫啥事啊。”
佟湘玉搓著手回到桌旁:“陸公子,那咱們繼續...簽字畫押?”
陸澤點頭:“冇問題。”
雙方很快簽訂契書,陸澤將他的那份給收找起來,隨即將懷裡的銀票交給佟湘玉:“這是五百兩銀票。”
陸澤剛穿越過來的時候,身上帶著諸多名貴物件,光是這銀票都有一千兩,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身份。
剛剛跟邢育森說是從京城來的,完全就是陸澤在胡編亂造。
佟湘玉顫抖著手,拿起銀票,對著燭光是看了又看,在確認就是彙通錢莊的真票子後,忙不迭揣進懷裡。
“展堂,還愣著乾啥?趕緊給陸公子上茶啊!上最好的碧螺春!”
佟湘玉叉著腰,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變得不一樣。
“大嘴啊。”
“從明天開始,陸公子的三餐食你單獨做,必須開小灶啊,每頓飯都得有酒有肉,不許偷工減料。
“否則扣你的工錢。”
陸澤起身回到房間。
樓下。
白展堂還是眉頭緊皺。
“掌櫃的。”
“你說這從京城來的公子哥跑到咱們七俠鎮定居,圖啥啊?而且還一住就住二十年,怎麼想都不對勁。”
佟湘玉卻不以為意:“至少這銀票是真的嗎,咱們隻管好吃好喝伺候著這陸公子,其他的不歸我們管。
“雌雄雙煞弄得人心惶惶,咱們客棧好多天都冇有開張,冇想到啊,這一開張就能吃上二十年!”
“美滴很,美滴很!”
佟湘玉低聲道:“展堂,你之前不是說這公子武功深不可測嘛?萬一雌雄雙煞真出現在咱們客棧...”
“可以拉他幫忙。”
這掌櫃的,也是個人精。
她擺了擺手。
“行啦。”
“趕緊去給陸公子燒洗腳水。”
白展堂歎了口氣,認命般地轉身去了後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