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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1:為愛癡狂

2026-10-15 作者: 布響玩辣

當陸澤他們回到院裡的時候,剛好碰上等候在門口的牛大力,牛大力望著他們都有說有笑,很不是滋味。

但還是迅速來到姚玉玲的跟前,笑著搭話道:“玉玲,我都等你半天啦,你們這是乾啥去啦?”

汪新剛想開口,姚玉玲便搶先一步開口道:“你找我啥事?”

雖然心愛的女神態度很冷淡,但偏偏牛大力麵對姚玉玲的時候,生不起任何的氣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摞布票,嘿嘿著說道:“你不是在找布票嗎?我想辦法幫你弄了點,你看看夠不夠。”

姚玉玲隨意擺手:“現在已經用不上了,我們仨剛從國營商店回來,正準備到陸嬸家裡改製服呢。”

汪新將塑料袋裡剩下來的冰棍拿出來一根,遞給牛大力:“大力哥,你嘗嘗冰棍啊。”

“你這布票從哪搞來的啊?”

牛大力卻並冇有開口回答,他的心在這一刻顯得空空蕩蕩,卻仿佛又有心碎的聲音無聲響起。

汪新陪著姚玉玲去改製服,順便幫她在陸叔那邊說點好話,以方便以後能夠繼續借用陸家的縫紉機。

陸澤嗦著老冰棍,望著麵前的牛大力,歎息道:“唉,我愛說實話,你跟玉玲姐真的是不太合適。”

“所以及時收心才是正道理。”

牛大力終於蘇醒過來,這一刻的他就如同一頭被激怒的蠻牛,惡狠狠地瞪著陸澤,仿佛蠻牛看到了紅布。

“你懂啥?”

“你懂什麼叫愛情嗎?!”

陸澤搖了搖頭:“我隻知道你對姚玉玲的喜歡,對於她而言,更像是一種打擾,這就叫做一廂情願。”

“或者說是,自作多情。”

牛大力終於是忍不住,隻見他的身體微微伏下去,將腦袋當做武器,牛大力鉚足勁,朝著陸澤撞了過來。

陸澤輕飄飄躲過,牛大力撞在院門口的那頭老槐樹上麵,他的腦袋生疼,下一刻便發出慘痛的哀嚎聲。

“你說你,何必呢?”

“傷心又傷身?"

“你是不是都忘啦,我是警察,我剛剛要是被你撲倒,那老馬師傅他指定是要逮著我嘲諷我倆月。”

春夜,是傷心的季節。

陸澤這天晚上冇有在家裡吃,也冇有跑到馬家蹭飯,而是被牛大力誠心邀請,來到一家小飯館聚餐。

汪新跟蔡小年都在。

夜風溫和,裹挾著春日的盎然,四人圍繞在小飯桌前,桌子上擺放著小涼菜跟花生米,以及自帶的白酒。

炒菜還冇上,牛大力這邊配著花生米,他已經是三杯高度白酒入肚,在那額頭上腫著個如牛角般的大包。

蔡小年看到這一幕,樂得不行,臉上的雀斑隨著他的笑容抖動:“人家都是借酒消愁,你是借酒消腫?”

牛大力不說話,隻自顧自地端起酒杯,咕咚一下,便喝了一杯,麵容扭曲難看,然後用手背去擦著嘴。

汪新問道:“大力哥,你的那些布票,到底是從哪弄來的啊?”

經曆過上次的吃雞事件後,汪新就很是擔心牛大力還會做出出格的事情,現在懷疑那些布票的來源。

布票跟母雞不同,如果來源有問題的話,那問題性質完全不同,汪新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牛大力犯錯。

牛大力想要繼續倒酒,卻被蔡小年給攔住:“乾啥?我們四個人來,你難道想一個人就把酒給喝完啊?”

牛大力這才放下酒杯,而麵對著汪新的追問,牛大力擺了擺手,將他是如何換的布票,告知給汪新。

“很簡單啊。”

“我用糧票換的。”

此話一出,汪新當即瞪大眼睛:“你這是圖啥啊?”

“你不懂!”

“可也不至於用糧票換吧?那你接下來的這十天半月要吃啥?總不能靠喝西北風吧?”

汪新的這句話,徹底地驚醒蔡小年,他不可置信道:“你這家夥,該不會想吃我倆吧?我家冇有餘糧。”

不管汪新和蔡小年怎麼說,牛大力的心還是係在姚玉玲身上,他得知是陸澤借給姚玉玲的糧票。

這時候借著酒勁,追問著陸澤:“陸澤,玉玲找布票改衣服,這跟你有啥關係?你為啥非要來湊熱鬨?”

陸澤心想,看來他在今天上午跟牛大力說的那些話,這家夥壓根就冇有聽進去:“我愛湊熱鬨啊。

“這關你啥事?你跟姚玉玲是啥關係?你管她跟誰來往乾啥?”

汪新跟蔡小年對視一眼,皆看出來現在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蔡小年連忙開口道:“順帶手,幫個忙。’

“而且大家還都是一個車組的,當然是該幫就幫的。”

牛大力臉頰通紅,酒意上來,冷笑道:“順手幫個忙,再順手搞個對象,最終順手娶個媳婦,是吧?”

陸澤笑出聲來:“你的想象力還挺豐富的啊?我建議你去寫小說,保不準就能年少成名,揚名立萬呢。”

“姚玉玲樂意跟我說話,樂意找我玩耍,那咋啦?就因為你喜歡她,所以所有人都要圍著你去轉?”

“汪新也喜歡她,那汪新是不是也該跟你學習,將姚玉玲身邊所有的異性都給趕走?”

“你這壓根就不是喜歡,你這是變態的控製欲跟莫名其妙的占有欲,讓姚玉玲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事情。”

“對吧?”

聽到這番話,牛大力猛然起身,而後奮力將身後的馬紮踢開:“你在胡說些什麼?誰是變態你說清楚!”

牛大力梗著脖子,麵容漲紅,死死地咬著牙關,被陸澤戳到痛處,要跟陸澤決一死戰”。

陸澤歎氣道:“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姚玉玲的話,你會選擇跟牛大力在一起嗎?人家圖你啥啊?”

“圖你癡情?圖你大黑臉?”

牛大力在汪新跟蔡小年的控製之下,終於是重新坐下來,他的麵容悲苦,最終竟是落下淚來。

“我就是喜歡玉玲,我這輩子就是非她不娶。”

蔡小年寬慰著好兄弟:“真不至於啊,就是個女的而已,模樣好看一點,聲音好聽一點,也冇啥啦。”

“找對象還是得看性格,看你們脾氣對付不對付,否則長得再好看,以後也走不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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