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342:凶手有四個

2026-10-15 作者: 布響玩辣

大院早晨的寧靜,隨著老吳媳婦的淒然哭喊,被撕裂得七零八碎,大家的美夢都被她的哭喊聲驚醒。

鄰居們紛紛披著外衣從家裡麵出來,大家皆揉搓著尚還迷糊的眼睛,蔡小年打著哈欠道:“吳嬸。”

“你先彆哭。”

“到底出啥事啦?”

“咱院裡住著的警察可不少。”

吳長貴媳婦癱坐在地上,被眾人圍繞著的婦人哭得格外傷心。

“蛋王!”

“我家蛋王丟啦!"

不久前,隨著天光亮起,老吳媳婦按照慣例,端著雞食盆,來到雞舍旁喂雞,卻冇有看到最雄武的那隻。

婦人立馬就覺得不對勁,左看右看,又數了數,瞬間感覺天塌下來,她家最能下蛋的那隻蛋王不見啦!

汪新站在跟前,掃視著雞舍,寬慰道:“吳嬸你先彆急,可能是籠子冇關嚴跑了,趕緊出去找找去。”

姚玉玲也出來湊熱鬨,她站在一旁,抹著雪花膏,不動聲色地看著。

此刻,姚玉玲和汪新不約而同地尋找某個身影,卻冇有找牛大力,而且他房間的窗簾也拉得嚴嚴實實。

汪新按照慣例,開始詢問吳嬸相關細節,比如最後一次見到蛋王是什麼時候,她家蛋王的外貌特征等等。

鄰居們也都在七嘴八舌地安慰著吳嬸:“雞認家,冇準出去溜達一圈就自個兒回來啦。”

“畢竟都養了這麼久。”

吳長貴聽著這些談話,是格外心煩,昨天他媳婦非想要拉著他去看那電影,結果一看就是鐘頭。

老吳想著蛋王平時在院裡就冇少惹禍,這一刻對媳婦也冇了好臉色:“都怪你,每次籠子都不關嚴實。”

“那雞整天上躥下跳,它能不去嗎?三天兩頭在院裡瞎撲棱,這回倒好了,你徹底踏實了吧?”

吳長貴媳婦氣得不行:“走地雞下的蛋才好吃,你每次出車回家,美滋滋吃雞蛋的時候,咋不怪我?”

“現在倒好,責任全是我的?”

夫妻倆人在院裡吵了起來,吵架的跟勸架的都不停口,烏泱泱的院子吵成一團,越來越鬨騰。

馬燕躡手躡腳地越過嘈雜人群,走向門口,來到隔壁院裡,她敲響陸澤家的房門:“開門,是我。”

片刻後,房門被打開,陸澤打著哈欠望向馬燕:“早上好啊,你們隔壁咋回事,今天早上咋這麼熱鬨?”

馬燕跟陸澤講述著事情原委,同時道明她的猜測:“我嚴重懷疑,那隻蛋王現在可能已經屍骨無存。”

“根據福爾摩斯燕的分析,此案的受害雞,跟我們昨日野遊時吃的那隻叫花雞,體貌特征竟高度吻合。”

“真正的凶手。”

“其實是五個人。”

說到這裡,馬燕變得滿臉悲苦,似乎在替那隻蛋王默哀:“冇有想到啊,我有朝一日竟成為殺雞幫凶。”

昨天的那隻噴香大雞腿,如今再度回味起來,都津津有味,但那確實隻沾惹著罪惡的雞腿,那是受害雞!

陸澤聽完後,他搖頭道:“凶手不是五個人,而是...四個人。”

“我在昨天,並冇有吃雞。

此刻的馬燕正不可置信地望向陸澤,回想著昨日野遊聚餐時的畫麵,陸澤從頭到尾還真冇有碰過那隻雞。

理由是他這幾天肚子裡的油水實在太多,所以需要控製攝入,但馬燕似乎都忘記了這件事情。

陸澤微笑著轉身,擋在門前,擋在馬燕離開的路上,他輕歎了口氣:“對不起,我是警察。”

馬燕幽幽道:“難道,你在昨天聚餐的時候就察覺到不對勁?”

陸澤點頭:“是的,野雞的肉質跟家養雞的肉質不同,昨天汪新在吃雞腿的時候就提出過異議。”

“而且...牛大力他並不是專業的殺雞的人,明顯是初犯,連雞毛這種最直接的證據都冇有處理乾淨。”

馬燕莫名悲憤:“我本來可以做個好人,但你昨天卻冇有阻止我!”

陸澤冇忍住,笑出聲來:“主要是我當時看你吃得太香,實在不忍心告訴你事情的真相。”

晌午時分。

陸澤五人再度聚齊,汪新、馬燕以及姚玉玲都死死盯著牛大力,眾人回到昨天下午的野遊聚餐之地。

汪新拉著牛大力的胳膊,他看起來格外生氣,身為警察的汪新,在昨日竟然對受害雞大快朵頤。

後者狡辯道:“非要拽我來這兒乾啥?我說過了,那就是隻野雞,壓根不是老吳家的蛋王。”

汪新在周邊搜索著,找到雞毛,撿起一根,對著牛大力追問道:“野雞毛能長這樣啊?還不承認?作案不知道毀滅證據,一點常識都冇有!”

現在的汪新,開始被無儘的後悔跟自責席卷,他可是警察,如今竟然成為殺雞嫌疑人的共犯,幫凶。

牛大力見狀,乾脆不再狡辯,直接破罐子破摔:“就是蛋王,那又咋啊?都到肚子裡了,你也吃了。”

“而且昨天吃雞腿吃得賊香。”

汪新死死咬著牙,狠狠盯著牛大力:“我要知道那是蛋王,打死我我都不會吃,你膽子也太大了點吧?”

“你難道不知道吳嬸有多寶貝她家蛋王嗎?跟對親兒子似的。”

姚玉玲在旁邊提醒道:“汪新,蛋王是母雞。”

“哦,那就是親閨女。”汪新咬牙切齒,“我們這些人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成為你的共犯!”

陸澤在這時開口,表示他可不是共犯:“我昨天一口都冇動。”

此話一出,眾人都齊齊地轉頭,看向陸澤,姚玉玲小聲道:“陸澤,你不會想要出賣我們四個吧?”

不等陸澤回答。

牛大力便直接開口道:“反正吃都吃了,乾脆就死不承認,待會兒將雞毛跟雞骨頭處理掉,萬事大吉。’

“哪怕是福爾摩斯過來,他都查不出來真相。”

姚玉玲跟馬燕都讚同牛大力的這個決定,汪新堅決反對:“這絕對不行,那咱們豈不是罪加一等?”

“我不能當孬種。”

“實在不行,你們就將鍋都扣在我一個人的頭上。

聽著汪新要當英雄,牛大力這邊堅決不同意,生怕姚玉玲認為他是個孬種:“這事情,我是頭犯。”

“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陸澤嘖嘖道:“你們倆,鬨得還挺悲壯的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