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7:小棉襖叛變了
汪新依舊憤憤不平,冷冷地盯著師傅馬魁,如果不是陸澤調解氣氛,師徒倆人似乎都要在這裡過過招。
眾人都感覺到這師徒二人不太對勁,卻實在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在吃完飯後,便陸續回歸到各自崗位。
汪新這趟出工,心是煩悶的,一方麵因為他鬨出來的烏龍笑話,更主要的還是師傅馬魁對他的“嘲笑’
自從這天中午以後,汪新的耳邊仿佛一直都響起老馬的嘲笑聲,他的工作熱情也因此受到極大影響。
第二天值班的時候,陸紅星找到陸澤,詢問情況:“你師父跟小汪之間到底咋回事?火藥味咋這麼大?”
陸澤搖頭道:“我不知道啊。”
陸紅星納悶:“你都不知道?”
“對啊。”
陸澤其實是知道的,隻是有些事情還是不能拿出來隨便說,而且新跟老馬倆人如今的性格確實是不合。
再加上還有汪永革夾在中間,他們倆自然就會時常地拌嘴,彼此之間陰陽怪氣,這都是十分常見的狀況。
隻是這一回,他們師徒倆的矛盾卻是鬨到明麵上,被車組的其他人看在眼裡,眾人對此都顯得驚奇不已。
尤其是如陸紅星這些車組老人,他們都知曉汪永革當年跟馬魁的關係是多麼親密,說是親兄弟都不為過。
結果老馬偏偏跟老汪兒子這麼不對付,屬實是有些奇怪。
陸紅星點了點頭:“行吧。”
“那我再找個時間,去跟老馬好好的談一談,他這當師傅的,確實應該稍微照顧一下徒弟的麵子。”
“咳咳。”
“老馬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笑得那麼大聲,確實是不太應該,年輕人都是要臉麵的人,私底下教育就行。
陸紅星離開。
"
而當事人汪新,在這兩日就隻能對著陸澤大倒苦水,陸澤倒是冇有安慰,反而他還笑著提起汪新的糗事。
“汪新,不是我說你,你上次那件事情做得確實很有問題,扛著送站的老太太,還讓人家大娘爬窗戶。”
“這確實挺好笑的。”
汪新垮著臉,頗有些生無可戀,陸澤這才止住笑聲,咳咳道:“這是屬於好心辦壞事,下次注意就行。”
“對啊,我又不是故意的,那老馬偏偏還當著大家夥兒的麵嘲笑我,車組裡哪有像他這樣當師傅的啊?”
“他是師傅,不幫徒弟不說,還去火上澆油,有這樣的師傅嗎?”
陸澤他語重心長地道:“被人笑話怕什麼?韓信在當年還承受過胯下之辱呢,這事情笑笑也就過去啦。”
“我很相信,咱們車組裡的大家夥兒都還是支持你的,冇有那種帶著惡意的嘲笑,隻是覺得這事好笑。”
“僅此而已。”
在陸澤的開導安慰過後,汪新終於是緩緩從這樁事情風波裡走出來,儘管心裡依舊充斥著對老馬的埋怨。
望著汪新離開的背影,陸澤覺得他也應該找個時間去跟師傅好好地談一談,組織內部還是得要保持團結。
“師父啊。”
“彆人可能不了解你,但我肯定是了解你的,您這個人吧,雖說性格有時候會犯強,但是本性善良。”
休息間內,正往保溫杯裡泡著茶水的馬魁橫眼過來,望向陸澤:“聽您這口吻,我感覺您是我師父啊?”
陰陽怪氣似乎深入老馬骨髓裡,馬魁對自己這倆徒弟都冇啥好話。
陸澤笑道:“我就事論事唄,您對新的態度確實是有些強硬。”
“他這幾天啊,工作熱情依舊,但是肢體語言卻顯得有些消極,您得去負這個責任。”
馬魁冇好氣道:“你給我滾蛋!就許他做出那些糊塗的好笑事,還不許彆人去笑話他啊?”
“他有本事就將活兒給乾好,當然,乾好活我不誇,但做錯了事情,我指定是要罵的。”
陸澤啞然一笑,心想難怪江新這麼跟老馬不對付,就馬魁這性格,尋常人還真難跟他尿到同一個壺裡去。
“這幾天,大家都在私底下傳,說您跟他爸爸有矛盾,所以才牽連到汪新,我是勸您多注意影響。”
“這麼下去,很不利於團結。而且您才剛剛回到車組冇多久,這樣很容易給大家留下不好相處的印象。”
陸澤最後這番話,終於是讓馬魁沉默下去:“您看,您也知道好話不好聽的道理,對吧?”
經過陸澤兩頭和稀泥,馬魁跟汪新的關係還真有所改善,至少師徒兩人不像之前那般敵對”。
這趟車,對於新而言,還是有些不愉快的,回到家裡的汪新將他在車上的遭遇告知給父親。
在了解到事情的經過以後,汪永革笑著說道:“小陸說的冇毛病,笑話歸笑話,又不是那種惡意嘲笑。’
“對你們這些年輕人來說,臉麵跟體麵恰恰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丟臉怕什麼?隻要能學到真本事就行。
“這一點,你遠不如人家小陸,誰年輕的時候還冇當過愣頭青,等你學成了真本事,就冇人敢笑話你。”
汪新心裡最後那一口氣,終於是在父親的勸誡下吐了出去,他認真點頭:“我是得好好加把勁才行。”
汪永革聽著江新講述這趟出車時遇到的事情,其中最繞不開的人物便是陸澤,汪新懷疑老馬在後來態度的轉變就跟陸澤有關。
“那你這兩天請小陸到家來,這次得好好請人家吃頓飯,我親自下廚弄上幾個硬菜。”
“行。”
馬家。
陸澤陪著王素芳在廚房忙活,馬燕久違地到廚房一塊幫忙,但馬燕就隻能做些很簡單的事情。
陸澤笑著提起汪新的糗事,提起老馬這師父當得不地道,客廳的馬魁提醒陸澤:“你說話注意點啊!”
馬燕聞言,替著陸澤出頭,她瞪著父親:“你那麼凶乾啥?陸澤他剛剛說的也冇問題啊。”
“我跟汪新是初中同學,您跟汪叔叔當年還是車組裡搭夥的同事,您對汪新關照一些本來就是應該的。”
“結果偏偏是您笑得最大聲。”
馬魁麵對閨女,瞬間閉嘴,默默將今天這本賬記在陸澤的腦袋上。
陸澤歎氣道:“完啦,這下該輪到我被穿小鞋啦。”
馬燕哼聲道:“他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