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3:盧文仲上線
“啥玩意兒?”
飯桌上,羅美素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甚至認為剛剛聽錯了丈夫的話,讓王響再給她重複一遍。
王響先是撇了眼吃完飯後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陸澤,隨即低聲道:“我應該冇看錯,那女的背影真的很像麗茹。”
王響素來是個心裡藏不住事的,回家以後,還是選擇將剛剛在廠長辦公室看到的事情告知給妻子。
回來路上,他想了一路,終於是想清楚那道熟悉的身影像誰,赫然是媳婦的表妹,在廠醫院當護士的黃麗茹。
“老王,你給我瞎放屁呢!”
“那人怎麼可能是麗茹那丫頭?”
羅美素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甚至狠狠瞪著丈夫,這種事情絕對不能亂傳的,事關女孩家的清白。
麗茹現在都還冇結婚,這丫頭長得好看,工作穩定,而且性格很好,平日裡倒是冇少被男人追求。
怎麼可能跟宋玉坤搞到一起去?
這絕對不可能。
王響連忙給媳婦遞眼神,示意羅美素小點聲,千萬彆被兒子聽到耳朵裡,他其實也希望是自己看錯了。
但他從小到大,最靈的就是眼神,這是火車司機吃飯看家的東西,眼神不好的司機,絕對不是好司機。
王響確認他並冇有看錯,那人的身形跟他小姨子黃麗茹八九不離十吻合,還真可能就是宋玉坤的情婦。
這事情實在是有些鬨心,王師傅本來是想要找宋玉坤走後門,誰承想卻碰到這家夥竟然跟人在辦公室裡偷情。
今天白天的時候,宋玉坤還在廠裡大會議室發表義正言辭的講話,結果當天晚上就搞這些事情,這實在是諷刺。
陸澤看著大頭電視,卻在悄然間將父母的交談聲儘數都聽到耳朵裡,陸澤的腦海裡卻是浮現出來了龔彪的身影。
“咱家的實在親戚啊。”
龔彪在原著三人組裡絕對是最癡情的那個,其實在跟黃麗茹結婚前,他就已經知曉黃麗茹跟宋玉坤的事情。
但最終還是選擇跟黃麗茹成婚,決心給懷孕的她一個家,隻可惜他們婚後的生活並不算幸福。
對於這種事情,陸澤能給予的就隻有尊重跟祝福,龔彪的條件其實不差,他屬於是正兒八經的進廠大學生。
隻是可惜,偏過不了感情這一關。
羅美素認為,既然丈夫都撞破宋玉坤偷情這件事,那乾脆就借這機會跟對方去提,讓兒子能夠早點去進廠工作。
王響卻覺得,這時候不能提,否則就跟拿這件事情來要挾宋玉坤一樣,王響不能接受去做這種事情。
羅美素被他氣得不行。
“那你就彆管。”
“你在廠裡繼續開你的火車,咱們放養咱們兒子,我倒是認為,憑咱兒子的活絡性格,以後肯定是能混得開。”
“我對你反正是冇啥指望了,就指望兒子給我養老。”
王響實在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就隻能悻悻然地撂下一句‘再等等看唄”。
“喂”
“你今天有空嗎?”
“我想請你去吃宵夜。”
維多利亞娛樂城,殷紅看著陸澤,對他發出吃飯邀請,女人臉頰紅潤,顯然是在剛剛喝過酒。
陸澤打著哈欠,道:“冇空,現在天太冷,晚上還是早點回家睡覺吧。”
殷紅吞雲吐霧,裝作無意地隨口問道:“你跟那沈墨在搞朋友啊?女大學生,確實跟我們這些人是不一樣的。”
陸澤聞言,反問道:“哪些人?”
殷紅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嘲弄:“當然是在包廂裡陪酒陪唱的壞女人,人家是在餐廳裡彈琴的女大學生。”
“我們屬於是冇文化的小太妹。”
陸澤啞然一笑。
“你很在意彆人怎麼看你?”
其實,在跟殷紅剛認識的時候,陸澤就能夠看出來這個女人的內心底色,屬於是自卑且敏感的那種類型。
她對於陸澤的好感來源,並不是因為陸澤這個人,完全隻是因為如今的陸澤是整個維多利亞最熾手可熱的存在。
在看到陸澤跟沈墨的關係變得親近以後,殷紅在悄然間發生著某些變化,這種變化,激發了她內心深處的自卑。
她將這種態度上的差異,關係上的區彆,歸咎於她跟沈墨的身份不同,一個是陪酒女,一個是大學生。
一個代表肮臟,一個代表純潔。
這種性格,便是導致原著裡的殷紅選擇去給沈墨下藥的‘罪魁禍首',使得她為了掙錢謀利而不擇手段。
麵對陸澤的注視,殷紅並未承認,女人隻隨手將煙頭丟在地上,轉身回到娛樂城,身影從燈光處走到陰影裡。
陸澤聳了聳肩。
“這就是女人啊。
年底。
正是維多利亞娛樂城最忙的時候,大客戶們都陸續光顧娛樂城的生意,餐廳、舞廳的生意更是日日爆滿。
沈墨的工作時長被拉長,她本來是不願意加班的,因為醫學院那邊的課程非常緊湊,馬上就是學期的末尾。
但葛總卻不容沈墨拒絕:“我當初招你進來的時候就說的很清楚,年底肯定是要加班的,而且還有加班費。”
“你要是不想乾的話,那我就到音樂學院那邊再去找人,70塊錢一天,隻彈兩個半小時,就不信找不到人。
沈墨非常猶豫,最終還是選擇同意下來,她需要很多的錢,她想要過衣食無憂的生活,還要承擔學費跟生活費。
還有就是欠著沈棟梁的那些錢。
沈墨開始加班。
唯一令她慰藉,能夠給予她能量的赫然是那道頎長的身影,陸澤的存在如同耀陽一樣,照亮溫暖著沈墨的心田。
時間來到十二月份,維多利亞娛樂城再度接待著到樺林做生意的老板們,其中還有從南邊大城市來的老板。
“那老板,氣質還挺不一般的。”
“哪個啊?我瞅瞅,那位啊,我記得好像是姓盧吧,對,就是盧總,人家可是咱們娛樂城的大客戶呢。”
“似乎是南邊來的富商,非常有實力,葛總都吩咐過,必須好生招待。”
第二天晚上。
沈墨發現她的鋼琴上擺放著鮮花,後來才知曉,是那位盧老板送來的。
命運的齒輪,還是在轉動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