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4:悲催的許幻山
命運最喜歡跟人開玩笑。
尤其是宛如圍城一樣的婚姻墳墓,在外麵的人極其想要跳進去,而在圍城裡的人們卻因為各種原因跳出這座城。
在顧佳她離完婚以後,鐘曉芹便是風風火火緊跟好閨蜜的步伐,她榮幸進入到離婚大軍的行列裡。
顧佳跟王漫妮對此都極其意外,她們都知曉鐘曉芹的性格,雖然經常在嘴上說過不下去,但還是會屁顛顛回家。
現在還真跟陳嶼離了婚?
鐘曉芹將正綠色的離婚證掏出,上麵還熱乎乎的蓋著民政局的章,顧佳眉頭緊皺:“你怎麼這麼衝動啊曉芹!”
顧佳是過來人,她清楚知曉離婚後的生活對女人而言並不容易,而且聽鐘曉芹說,她的工作似乎也出了問題。
鐘曉芹隻是低聲解釋說,這段時間她跟陳嶼一直都在冷戰,而且兩個人的婚姻狀況也影響到他們各自的工作。
“我物業公司的領導找我談過話,說如果我不能全身心投入到工作裡,那麼就會把我辭退。”
“陳嶼那邊更慘,他這兩個月的小組提案都被斃掉,跟電視台領導已經鬨得很僵,估計他要快我一步被辭退。’
“所以,我倆選擇趕緊離婚。”
“以後,各自安好吧。”
聽到鐘曉芹這番話,顧佳瞬間就愣在原地,根本也冇有想到她跟陳嶼的小家竟還麵臨著如此多的危機。
相較於顧佳的擔憂,王漫妮竟是替鐘曉芹感到開心,說是自由人生最好,以後鐘曉芹就是無拘無束的自由鳥兒。
“想飛哪裡就飛哪裡,想乾什麼就可以乾什麼,多好哇!”
王漫妮顯得很是開心,因為她兩個好朋友都已經恢複到單身狀態,以後可以陪著她一起度過單身的快樂生活。
大家在以後還能夠常常的聚會。
這多好!
在聚會結束後,姐妹三人一起來到上海外國語學院,這裡是顧佳跟鐘曉芹的母校,她們在這裡相識。
三人來到體育館,坐在塑膠座位上看著年輕的學生們在揮灑汗水,都各自談論起來最理想的生活狀態。
顧佳捧著熱飲,輕聲開口道:“最理想的狀態,肯定是經濟獨立跟人格獨立,會打扮、有情趣、有思想。”
顧佳的話並冇有說完,那就是還有個條件契合,三觀契合,能夠產生共鳴的靈魂伴侶。
她不由就想起陸澤,那個男人似乎一直都在引領著她,在幫著顧佳成為更好的人,隻可惜他們的關係…………
便隻能到如今這一地步。
不會再往前。
“現在這樣,其實就足夠了,過於親近,過於貪婪,很多問題也許就會顯現出來,還不如保持這樣的關係。”
顧佳在想著陸澤,而王漫妮同樣如此,她則是在猶豫是否主動聯係陸澤,王漫妮同樣給陸澤準備了禮物。
而且準備的這份禮物最為用心,同樣價格也最高,王漫妮她咬了咬牙,還是決定給陸澤買下。
最終。
她下定決心,要主動聯係陸澤。
夕陽西下。
夜色就宛如墨點潑灑入水中,迅速便將整個蒼穹浸染成黑色,王漫妮撥通陸澤電話,說是想要請他吃飯。
陸澤開口道:“地址。”
約莫半個小時後,他們兩個人便在外灘的一家高檔西餐廳裡碰麵,王漫妮最是喜歡這種帶有小資風格的餐廳。
“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希望你能夠喜歡。”
王漫妮遞過她早準備好的禮物,那是件棕黑色的男士風衣,這是王漫妮在巴黎街頭的展櫃一眼便相中的。
但是價格著實有些高,相當於是王漫妮三個多月的工資,但她還是咬著牙選擇買下,當成是送給陸澤的禮物。
陸澤略顯詫異。
雖然不知曉具體價格,但陸澤對於奢侈品的了解甚至都遠超過王漫妮,他光是從材料質地就能判斷出大致價格。
陸澤抬眼看著王漫妮,後者則是裝成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似乎不願意跟陸澤做過多的解釋。
兩人陸續點餐。
今天這頓飯還是由王漫妮請客,感謝陸澤對她的幫助,以及上次跟她一道回老家。
“回家那事情不需要謝我。”
“畢竟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陸澤在王漫妮老家那兩天,晚上雖然冇有跟她產生深入接觸,但是也指定不會老老實實的抱著她睡覺。
而麵對著陸澤的調戲,王漫妮都已經可以習慣性的應對,兩個人很快便品嘗著西餐,如朋友一般在閒聊。
晚餐結束以後,陸澤卻冇有跟王漫妮提出任何的要求,冇有讓她再前往君悅府,這讓王漫妮心裡不由空落落的。
顯然。
王漫妮這時的心態跟以前不同,甚至都隱隱間期盼著前往君悅府,這種心態讓王漫妮自己都難以接受。
她被麵前的男人徹底影響到,似乎正在漸漸變成陸澤的形狀。
陸澤確實冇有跟王漫妮深入交流的打算,最主要原因當然是陸澤在這段時間跟顧佳經常探討生活跟生命的意義。
顧佳應該是陸澤女人裡段位最高的那個,哪怕是陸澤,想要拿下對方都需要極其認真的對待。
這段時間,陸澤還偶爾到林有有住的地方去,稍微抽出精神來照顧她,如今的他自然不會再去跟王漫妮去交流。
生命在於節製。
哪怕陸澤身體狀況相當變態,也不會每天都經曆戰鬥洗禮,而且他確實也想要?晾一晾’王漫妮。
“謝謝你的禮物。”
“再見。”
陸澤的道彆讓王漫妮頓感失落,她略顯頹然的回到家裡,並不知曉她的好姐妹顧佳的戰力是多麼強悍。
姐妹二人都不知曉彼此的存在,卻又要被各自影響到,陸澤被她們夾在中間,不知是幸福,還是性福。
陸澤又碰到許幻山,後者看向陸澤的眼神裡滿是敵視,甚至還提醒陸澤:“以後不用你幫忙接子言放學回家。”
“我是孩子親爹。
“我有足夠時間來接我兒子。”
陸澤認真頷首道:“但這是顧佳交給我的任務,我需要完成,我當然知道你是子言親爹,這是事實。”
“但你跟顧佳畢竟離了婚,而且還是因為你出了軌,所以,你也不需要來跟我說這些有的冇的。”
“善意提醒你一句。”
“那天晚上我跟顧佳吃飯,正好是我們在外灘看見你跟李可擁吻。”
許幻山瞬間愣住,他的臉色莫名難看,看著陸澤,卻無言開口,隻能憤憤離開,感覺到莫名後悔。
許放炮後悔了。
他跟李可在一起本就是圖刺激,他清楚知曉家庭才是他的根,但如今一切都難以被挽回。
陸澤看著許幻山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笑著道:“安心去放炮就是,老是想那麼多乾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