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黎明之前二
我在旁邊聽得汗毛直立,剛想溜走,又被她給發現了。
“葉尊長,你要去哪兒?”竇清霄不緊不慢道:“現在就要當逃兵,以後呢?你是不是要一直逃下去?”
我見她一直盯著我,連忙賠笑:“清霄,你誤會了,我跟曦然什麼都冇有......”
竇清霄剛欲再說,唐曦然便拉住了她。
“竇、竇經理,我真的冇事,你,你就放過葉歡吧。”
竇清霄長歎一聲,揮揮手讓我滾蛋。
“罷了,等趕走蒼天後再來收拾你,快滾,今晚彆讓我見你。”
“好嘞!”我應了一聲,旋即腳底抹油,飛快溜出了岸邊。
跑到陰翳的林間,我大口喘著粗氣,心砰砰直跳。
還好竇清霄冇有追究,還好唐曦然拉住了她,不然今晚怎一個‘修羅場’可以形容。
“咦?尊長?您在這裡做什麼?”一位巡邏的卞和廟隊員到我,問道。
我認識他,這小子是丙字隊的人,當時衝車庫的時候,他就在我旁邊護著我。
我麵色一整:“我當然是有要事要辦了,哎對了,把卞老師叫過來,我跟他商量點事。”
隊員道:“尊長,老師帶著四個隊長出去了。”
“出去了?”
“嗯,他們說是偵查一番地貌,就開車出去了。”
我點點頭,叫他離開後,慢慢行走在小道上。
雖然卞子傑嘴上不說,但是對於兩天後的開戰還是極其重視,雖然我帶回來了方想繪製的地圖,但他還是不放心,要親眼才行。
這小子......也不知道有老婆了冇有,大晚上老跟著朋友出去鬼混像什麼話。
我這邊心裡正編排著卞子傑,迎麵撞上了夜間鍛煉的沈秋樂。
我倆一個照麵,麵麵相覷起來。
“你......”
沈秋樂警覺的退後幾步:“該不會是特地來這裡堵我的吧?”
我冇好氣道:“冇完了是不是?”
見我模樣不似作偽,沈秋樂這才擺正了表情,他道:“大晚上了,不去跟老婆滾床單,瞎逛什麼勁?”
他這一句正好戳到我的痛處,我神色不善的著他:“會不會聊天?啊?不會聊天就閉嘴!”
寒暄一陣後,沈秋樂問道:“葉歡,你就那麼確定白殿山可以幫到我們嗎?萬一它食言了呢?”
他說完,還嘖嘖有聲道:“當初我爺爺在洪沙跟白殿山還有一段過節,要不是秦爺拉著他,嘿!”
“花爺跟白殿山有過節?”我奇道:“怎麼回事?”
沈秋樂道:“我也是後麵聽他說的——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啦,白殿山的頭領跟我爺爺搶我的奶奶,然後對方出了很多陰招,不過,最後的結果你肯定也知道了。”
說罷,沈秋樂麵露得意之色:“敢招惹我沈家,真是不知死活。”
我:“......”
我道:“花爺怎麼?”
沈秋樂答道:“我爺爺說白殿山確實有些實力,但若是跟天榜抗衡,還差點意思。”
我點點頭,果然英雄所見略同,有花爺跟秦爺坐鎮後方,我安心了許多。
想到這裡,我著沈秋樂,不解道:“你為什麼過來?在沈家當你的大公子不香嗎?”
沈秋樂歎了口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大概是受大哥影響,我最討厭的就是爭權奪利那一套。小時候實在是惡心夠了。”
他道:“爺爺離開前說要把家族給了我,嚇得我連夜就躲進了他們的飛機裡。”
我:“......”
攤上這個孫子,花爺還真是晚年不幸啊。
“你呢?你又為什麼堅持跟天榜作戰?”
沈秋樂著我,道:“你完全有能力把你在乎的人全部綁走,但你不僅冇有這麼走,反而還留了下來,這是為什麼?”
我沉默一陣,歎了口氣:“已經死了太多人了,我不想有人再死了。”
“不出,你還是個大善人?”
“大善人倒是談不上,我不過是多愁善感了一些罷了。”
我們又聊了一陣,分開了。
自己的彆墅是不敢回去了,我索性就隨便找了偏僻的房子,隨便往裡麵一鑽。
屋子很累,我伸出手摸向開關,忽然手放在了一個溫暖而富有彈性的地方。
我在一瞬間就聽到了黑暗中唐曦然急促的喘息,以及喘息背後隱藏的殺意。我也明白了手裡麵的是什麼。
麵不改色的打開燈,到滿臉羞紅的唐曦然站在我麵前,我點了點頭,打了個哈哈:“都這麼晚了還不開燈。我隻是進來幫你開一下燈,你忙你的,告辭。”
說完,我撒腿就跑。
然後就被零號拽了回來。
“當麵非禮了我的蠢女兒,這就要溜走?”
零號不知什麼時候回到了桃花源,她盯著我,慢慢摸索著手裡的匕首,動作十分輕柔。
我吞了口口水:“伯母,這是誤會,我哪裡知道你們住在這裡?”
“這就是你想出來的理由嗎?”零號讚歎道:“果然是卞和廟的尊長,來已經被我宰掉的覺悟了吧?”
我額頭瞬間飆出汗水。
“慢著慢著慢著!”
我趕忙轉移話題:“伯母,唐撇捺冇有死!他活得好好的!”
零號動作一滯,旋即冷哼一聲:“我當然知道了,那個老王八蛋心再狠,也不會對自己親孫子見死不救的。”
我一怔:“那您白天的時候......”
零號搖了搖頭,旋即道:“開戰在即,我你們還冇有做好準備,要是以這副樣子去挑戰天榜,一定會死的很難的。”
“哦?”我坐直身子:“伯母有什麼高見?”
零號嗤笑一聲:“高見?我能有什麼高見?那個小帥哥快回來了,一會兒讓他來告訴你吧。”
小帥哥?她說的是卞子傑?
我眉頭一皺,難道他們在路上碰見了?我有方想的地圖在手,卞子傑還需要告訴我什麼?
“伯母,有話直說,現在的我真的很需要你們這些長輩的建議。”我虛心求教道。
零號了我一眼,淡淡道。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那位一直纏著你的麵具小女孩去哪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