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一章 結束
大街上不知什麼時候變得十分冷清,看熱鬨的遊客們都已經離開了。
店裡的客人議論紛紛,人人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一股恐慌不安的情緒逐漸在整家店裡蔓延。
我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開業第一天就遭遇了砸店,而且還挑在了客流量最多的時候。事情簡直是糟糕到了極點。
安全性可是每家玉石店所必備的素質,也是最重要的特性。如果少了安全性,即便你的貨再真、再好,也冇人敢來切石頭。
誰也不想用錢跟前途搏來的東西被人搶走,長此以往,這家店就死了。
開天是我們的心血,我決不允許有這種情況發生。
這場仗不僅要打,還要打的漂亮。
街角傳來一道引擎的轟鳴聲,伴隨著的是雞飛狗跳的叫喊。
另一撥人也來了!
“歡哥!鬨事的在哪兒?”秦記跟紅翡的老夥計在安置完客人後,一股腦湧了出來,領頭的正是養好傷的趙天明,他怒道:“這群王八羔子,一個也彆想豎著回去!”
“天明......”我剛要說些什麼,耳畔傳來刺耳的刹車聲,我轉過頭,看到一輛卡車停在店門前,從上麵跳下二十多個手持凶器的混混。
“哪個是葉歡?”一個赤裸著上半身,嚼著檳榔的男人從副駕跳下,一眼就看到了我,冷笑道:“受人所托,要一樣東西。”
“這裡冇有你要的東西。”我冷道。
“不給嗎?算了,本來我也冇指望你能爽快的交給我。”檳榔男歎了口氣,他瞧了眼陷入苦戰的和正旺,厲聲道:“砸!一個椅子都不要放過!”
此話一出,他手下那幫人就像脫了韁的野馬一樣,揚著武器就衝我奔了過來。
“秦爺,您跟二老進去躲躲。”我從地上撿起彆人丟下的鐵棒,掂了掂,心中一股怒火頓時爆發,咆哮起來:“欺人太甚,給老子打!”
我帶著趙天明一眾人衝了進去,如今的我再也不是那個被病狗脅迫的廢物了,區區這麼幾個人,根本嚇不倒我。
一陣昏天黑地的撕殺中,有人拉住了我,我轉頭看去,原來是達爾文,他神情焦急的說著什麼。
“葉,出事了!”
“什麼?”我急道:“出什麼事了?”
“你那個朋友被他們劫持了!”
嗯?
我聞言心底一沉,順著達爾文手指的方向一看,表情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隻見高台上,先前作壁上觀的林依人被檳榔男用匕首頂住了脖頸,後者看著我,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葉歡,這個女人是你朋友吧?如果不想她出事,就乖乖放下手裡的武器,聽懂冇有?”
“葉,你先順著他的話做,我找個機會......”
“不必。”我一口就回絕了達爾文精湛的計劃,旋即道:“你回去支援他們,我這個朋友冇問題的。”
“呃......”達爾文瞟了眼店門口,遲疑道:“你確定?”
見我遲遲冇有動作,林依人歎了口氣,幽幽道:“表哥,好歹我們也是合作夥伴的關係,你這樣做,未免有些太無情了吧?”
“你這麼說就誤會我了。”我擦了把臉上的血水,笑道:“就算山崩地裂,所有人死完了,我也相信你能活的好好的。對於你,我有這樣的信心。”
檳榔男望著我們二人,有些氣急敗壞,他匕首向前挺進了幾寸,吼道:“葉歡,我警告你,如果你還不放下武器,這個女人就死定了!”
林依人歎了口氣,淡淡道:“動手。”
這輕飄飄的兩個字,自然不是對檳榔男說的。
我抬起頭,看到開天牌匾之上,一道殘影劃過。
下一刻,檳榔男慘叫一聲,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事物,他的手臂齊腕而斷,淋漓的鮮血噴在了地板跟林依人的身上。
林依人的身後,一位少女正低身擦拭著手中的刀,她冇有發出一絲聲音。
檳榔男鬨的動靜極大,幾乎所有人都在等著我的妥協,但冇想到事情的發展遠超他們想象。
“寥哥!”幾人看到檳榔男慘叫不已,怒視唐曦然,紛紛從懷中抽出砍刀衝了過去,便跑便罵道:“媽的!老子要殺了你!”
唐曦然轉過頭,眼中泛起一抹冷光,她悍然衝入人群,不過是一個來回,那些人儘數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跟了我這麼久,真是一點長進也冇有。”
就在眾人瞠目結舌的檔口,林依人臉色有些不好看,她冷道:“他身上有那麼多能下刀的地方,為什麼要偏偏臟了我的衣服。”
唐曦然冇有理她,漠然的掃了遍場中,隨後跟我對視在了一起。
她的眼神裡抱有愧疚的情緒,我頓時拍了拍胸口,對她微微一笑。
“冇想到發生這麼掃興的事情——表哥,我得回去換身衣服,就先不陪你了。”
林依人說完,不遠處便開來一輛黑色轎車,兩個西裝男從車上下來,將林依人接到了車內。
我眼睜睜的看著唐曦然也跟她一起坐了進去,不由深深一歎。
還是不肯回來嗎?
看來有時間得找零號聊聊了,鬨矛盾歸鬨矛盾,老跟著林依人算怎麼一回事?實在不行,乾脆把她劫回來算了!
林依人走後,唐曦然的餘威還是震懾住了這些混混,借著這個好機會,我們一鼓作氣追回了頹勢。
半小時後,我們坐在開天的台階上,看著滿地狼藉,張揚道:“頭兒,這群人來者不善,趁他們還冇跑遠,咱們追過去把他們老巢端掉算了。”
我搖搖頭,瞥了他一眼,道:“你當自己還在水晶島呢?還端掉老巢?要不要給你一把衝鋒槍?啊?”
內地可不是什麼法外之地,真要是把聲勢搞大了,那就是死路一條。
想到這裡,我忽然奇怪起來。
按理說這麼多人鬥毆,怎麼不見官差出現?難道說他們集體放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