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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四章 成交

2025-05-15 作者: 某Zz

我眯起眼睛,仔細端詳著李院長的表情,看到他不似作偽,才道:“那你說我們隊伍裡藏著兩個執行官......”

“這個數隻能多不能少。”李院長道。

我閉上眼睛,心情極為沉重。

李院長既然有求於我,就算是換做他的角度,也會儘量保證我的生還。既然是這樣,那他的話我就不得不信了。

經曆了這麼多的事,我是狠不下心來懷疑任何一個人的,就拿一直跟我不對付的馬尾辮來說,這家夥或許對我的態度很惡劣,但他在姬甜身邊一直扮演的都是忠心耿耿的角色。

所以這件事,我隻能壓在心裡,耐心等他們露出馬腳。

李院長隻是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一定把他的話聽進去,他笑了笑,道:“葉歡,真讓我驚訝,像你這樣天真的人是怎麼在島上活下來的?”

我冷道:“你是什麼意思?”

李院長道:“水晶島就是一個大型的殺戮場,在這裡講仁義道德是很愚蠢的一件事。還有,你該不會到現在都冇有考慮過如果通過核心區的遊戲吧?”

“畢竟......”他有意無意的掃了眼張揚,低聲道:“你身邊這位可是你活下去的有力競爭者,需要我幫你提前解決他嗎?”

他話音剛落,四周的護衛便抬起槍口指向張揚。

後者怒目圓睜,吼道:“你信不信在他們開槍的時候老子殺了你?”

我歎了口氣,道:“李院長,不是所有遊戲都要遵循規則才能進行下去的。”

李院長聞言一怔,旋即露出感興趣的表情:“哦?你這是什麼意思?”

自從木屋醒來,撞見達爾文後,我就一直在思考最後的遊戲。

我深知如果冇有他人的幫助,我是絕對不可能走到核心區的,所以為了我跟我的朋友們,我必須找到一條獨立於規則之外的生路。

這個問題在我腦海盤桓了許久,一直都冇有找到解決的辦法,直到碰見李院長,我眼前豁然開朗。

所有的靈感,都源於他的一句話。

我確實不知道能否打敗陳念,但至少我已經有了跟他對弈的資格。

回想起自己在洪沙毒窩,目送陳念乘坐直升機升入高空。當時的我們一個天一個地。

是的,我仍然是階下囚,但現在的我已經與當初完全不同了。

李院長的問題縈繞在我的耳邊,我微微一笑,道:“因為老子偉大起來,一發不可收。”

......

當我們從李院長那裡回來後,遊移在眾人身上的紅外線光點也消失不見了。達爾文問道:“怎麼樣?什麼情況?”

我隱去了執行官的部分,將陳院長的要求說了之後,他們麵麵相覷,唯有姬甜冷笑一聲,她道:“真是個精明的老東西。”

我疑惑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姬甜乜了我一眼,道:“你覺得他這麼大刺刺的把我們放進去,陳念還會允許他活過十年嗎?”

我一愣,對啊,我怎麼冇想到這一點。

姬甜繼續道:“他活的已經很久了,就算出去又如何?這個老東西真正想要的是把他家族帶出去。今天的你承了他一份大人情,或許你不覺得有什麼,可真要是到了十年後,你想起這件事,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幾率是還人情,對於他來說就算很賺了。”

我點點頭,旋即不解道:“十年後的我,真有可能做到這種事嗎?”

姬甜輕笑道:“那麼久遠的事情,誰知道呢?”

我們走出去後,外麵空空蕩蕩,安靜的可怕。

我跟張揚故意綴在隊伍末尾,開始商量接下來的事情。

“頭兒,你真的相信那老頭兒的話了?”張揚似乎還在對李院長拿槍指著他這件事耿耿於懷,他強調道:“我一看到他,就覺得他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如果是謊話,那就最好了。”我歎了口氣,旋即道:“我是當局者迷,你剛剛接觸這個隊伍,說說你的看法。”

張揚不假思索道:“如果真有內奸,那肯定是姬甜。”

我:“......兄弟,咱們在內地可是一直跟姬甜鬥,她哪裡有洪沙時間去加入勞什子的執行官?”

“誰知道呢,或許那個女人會妖術吧。”張揚十分認真道:“頭兒,彆怪我直腸子——你跟那個女人走的太近了。”

我迷糊了,走得近?怎麼可能?我可是一直都在提防著她啊。

回想起在不夜城的這幾天,我眉頭越皺越緊,不知不覺間,我好像的確放下了警惕心,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是在明哥賭場為我解圍,還是深夜去凱撒宮幫我助拳?平心而論,我能湊夠十億紅水晶的背後,姬甜跟她的血幫出了大力氣,或許就是這樣的深度合作讓我漸漸對她改變了看法。

我搖搖頭把這些事情甩出去,旋即不悅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啊?彆廢話,除了姬甜,你還有那些懷疑的目標。”

張揚沉吟一陣,旋即道:“紮著辮子的小白臉,一直跟著你的外國人,還有那個看上去很安靜的女人。”

他說的分彆是馬尾辮,達爾文,跟練霓裳。

大家對馬尾辮看法一致這件事讓我十分欣慰,我點點頭,道:“那個外國人叫達爾文,他身手怎麼樣?”

張揚道:“都是一些很標準的水平,算不得出彩,也算不得墊底,反正用的十分順手,頭兒,恕我直言,在我看來,那個女人的嫌疑最大。”

“哦?據我所知她可是醫生,來水晶島幾年不知救活了多少人。”我奇怪道:“這樣的人會是那些殺人無算的執行官嗎?”

張揚搖了搖頭,道:“你要讓我說出具體的理由,我說不出來。隻是腦海裡隱隱有這麼個預感。她的步伐很奇怪,比如現在,如果我想在她背後發動襲擊,肯定要找出她放鬆的破綻。”

張揚頓了頓,道:“可我從剛才一直看到現在,都冇有看出任何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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