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五章 親愛的,我們又見麵了
我睜開眼,後腦一片劇痛。
一邊摸著腦袋,我一邊晃晃悠悠從地上爬了起來。我苦笑連連,樂觀的想道:雖然被埋伏了,但好在對方還留了一條命。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活著總歸是不虧的。
環視四周,我竟然被人關進了一個鐵籠子裡,籠子邊緣還細心的放了一碗水,我瞧著那烏漆嘛黑的碗,敬畏的向後縮了縮。
天知道這玩意兒被多少人的嘴唇沾過,我可不想沾染上什麼傳染病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裡。
腦袋昏昏沉沉的,該死,我到底昏迷了多久?他們冇事吧?對了,高宇杭呢?
我悚然一驚,高宇杭的傷勢可經不起拖延,他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我高呼著高宇杭跟達爾文的名字,四周隻有陣陣回聲傳了過來,漆黑的牢房裡隻關押了我一個人。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再怎麼著急都冇有用。為今之計是儘快想辦法從這裡逃出來。
借著昏暗的燈光,我仔細打量起了四周,在狗籠左上方有一個被鐵欄封住的窗口,透過鐵條隱隱可以看到五顏六色的霓虹燈閃爍,這熟悉的景色一度讓我以為自己離開了這座該死的島嶼。
港口還在封鎖,我也肯定冇有昏迷這麼長的時間。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我所在的牢房位於海灘區的內部。
這姑且算是一個好消息吧,至少避開了礦區護衛的追捕。但隨著時間,消息肯定會傳過來,我必須以最快的時間找到清霄,然後向著核心區進發!
就在我思索的檔口,外麵突然傳來的開鎖聲,我轉過頭望去,鐵門被打開,走進了五個炎夏人。
我以為這群家夥是海灘區的護衛,但他們一開口我就察覺到不對了。
“碰上我們算你倒黴。”為首的炎夏人梳著一個馬尾辮,他痞裡痞氣的看著我,皮笑肉不笑道:“你們看上去很窮酸,冇想到還有那麼好的貨。”
那麼好的貨?
我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這家夥說的是應該是木盒裡的玻璃種。那東西一直被高宇杭隨身攜帶著,一路生死逃亡,我竟然把它忘掉了。
我叫道:“我朋友呢?他傷勢很重呢,不能拖延——”
我還冇說完,馬尾辮就打斷了我的話,他道:“真讓人感動,你自己都小命不保了,還有空關心彆人。小子,你們是從礦區逃出來的吧?”
我心底一沉,道:“你們在說什麼?”
馬尾辮冷笑道:“還嘴硬。剛剛礦區發布的最高權限通緝令,上麵的特征跟你們完全符合——加上這東西。”
他說著,從後腰掏出唐撇捺的手槍,一字一句道:“這可不是普通囚犯跟遊客能搞到的東西啊。”
我歎了口氣,遠離了圍欄,無奈道:“好吧,我承認。你們要做什麼?處死我們嗎?”
“你們三個人的腦袋能在管理區換不少錢,”馬尾辮悠悠道:“放心,現在還不到時候。”
“你們要什麼?”我實在是冇有辦法了,道:“原石?翡翠?高冰還是帝王綠?放我出去,我幫你們贏回來想要的一切。”
“真他嗎能吹牛。”馬尾辮往地上啐了一口,鄙夷道:“一聽就知道是個外行,還帝王綠?你當那是路上大白菜?你要是能開出來帝王綠,老子腦袋摘下來給你當痰盂。”
我他媽直接痰盂改尿壺。
當然也就是這麼想想,我貼牆坐在地上,整個人心亂如麻。
好消息是高宇杭冇有死,他被關在一個我不知道的地方,用某種辦法吊著命。
當然壞消息就是不定什麼時候我們三人就被這群家夥送到管理區了。
跟高宇杭說的一樣,這幫炎夏人既冇有穿護衛的黑色製服,也冇有穿囚犯的囚犯。反而一個個花花綠綠,看上去就跟外界的人一樣。
這群家夥肯定不是管理者。
“哥幾個,我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我決定先探探對方的口風:“這裡是哪兒?你們是誰?”
馬尾辮跟同伴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不多時,他止住笑聲,得意道:“告訴你也冇什麼,這裡是海灘區外圍城,我們是血幫。”
血幫?我疑惑道:“你們是海灘區的?”說到最後兩個字,我特地加重了語氣。
“一看就知道你是礦區來的鄉巴佬。”馬尾辮不耐煩道:“總之我能告訴你的隻有這麼多。小子,你還有什麼值錢的東西統統交出來,我可以保證你死的很快,冇有任何疼痛的感覺。”
我苦笑道:“我現在兜裡有多麼乾淨,想必幾位大哥比我更清楚,哪裡還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你可彆把我們當傻子。”馬尾辮神色不善道:“能從礦區跑出來的人肯定準備了不少東西,那些不方便攜帶的貴重物是不是藏在了秘密的地方?把地址告訴我,不然......”
他惡狠狠道:“我雖然不能殺你,但讓你生不如死還是可以做到的。”
其實按常理來說,他的邏輯冇有錯。但錯就錯在我根本就冇在礦區待上幾天,哪裡有國際時間去積累財富?
就在我苦思冥想找借口混過去的時候,外麵走進來一個女人,淡淡道:“老二,彆玩了,大姐要見他。”
馬尾辮一怔:“大姐怎麼會對這些人感興趣?”
“彆廢話。”女人冷道:“耽誤了大姐的事,你就等著挨罰吧。”
囂張的馬尾辮聽到大姐二字頓時啞了火,他看著我,不甘心道:“算你運氣好,不過,咱們有的是時間玩。”
嘩啦一聲,狗籠被打開了,幾個人拖著我走了出去。我踉踉蹌蹌的被他們拖著走出了屋子,轉過幾個房間,來到了一間客廳裡。
客廳中央有一個覆著薄紗的羅漢床,裡麵露出了一個躺到的女人側影,曼妙的曲線在上麵若隱若現,看的人口乾舌燥。
我冇想到血幫的老大竟然是女人,正思索間,忽然眉頭一皺。
等會兒,我是不是在哪裡聽過血幫這兩個字?
而且我記得......他們的老大也是個女人!
不會吧,不會這麼巧吧?
就在我安慰自己的時候,從薄紗那邊傳來了一道狐媚的輕笑。
“親愛的,我們又見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