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交涉
眼鏡妹摟著楠楠跟著落了下來，對楊偉說道：“三百二十五米，數據相當不錯。”
楊偉點點頭，然後就看到了外泄的春光。楠楠穿著皮裙還好，眼鏡妹卻是穿著單薄的布裙，雖然眼鏡妹刻意用手去按了，可畢竟要摟著楠楠，就一隻手閒著，布裙還是都揚起了一大塊，露出了裡麵可愛的粉紅小內褲。
楊偉趕緊轉移視線，低頭看了看，鋼材廠隻是火柴盒那麼大，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快，因為風的影響，要掉進原來的電梯口相當有難度。畢竟跳得太高了，風稍微吹一下，偏離了就不是一點半點，楊偉用蛙泳的姿勢劃了劃，結果被風吹得更遠了，那就隻能落到屋頂或者空地上了。楊偉正這麼打算呢，胳膊就被拉住了，下落的速度也減了下來。楊偉不由自主抬頭一看。
“不許看啦！”眼鏡妹嬌嗔一聲，可惜已經晚了，裙底已經被楊偉看光光了。
楊偉趕緊低下頭，道歉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眼鏡妹哼了一聲，冇好氣道：“算啦。”
楠楠問楊偉：“跳這麼高，你降落冇問題吧？”
楊偉不敢抬頭，回道：“還行啊，就是不怎麼好控製降落點。”
眼鏡妹鬱悶道：“看你剛才那樣，我還以為你隻能上不能下呢！早知道就不拉你了。”
楊偉不好意思地訕笑兩聲，心裡卻有點不以為然，要是隻能上不能下，那腦子有坑才跳那麼高呢。
冇多久，三人便落到了房頂上空，眼鏡妹應該是心裡還有點不爽，直接把楊偉丟進了電梯口。
輕飄飄落到了橡膠地麵上，楊偉心中哀歎一聲，好不容易出去了，這就又成井底之蛙，啊不，是甕中之鱉了。楊偉搖搖頭，拎著涼鞋走出了電梯門，穿上涼鞋便倚靠在金屬牆壁上。冇一會兒，眼鏡妹摟著楠楠輕輕落了下來，一起走了出來。眼鏡妹拿出掌上電腦一陣操作，電梯門關上了，裡頭又是一陣轟隆隆響動。把掌上電腦放回兜裡，眼鏡妹拍拍手，說道：“好啦，暫時就這樣啦，我回去接著忙了。”說完眼鏡妹就扔下楊偉和楠楠，自顧自地走了。
楊偉看向楠楠，下麵應該就是正題了吧。
“跟我走。”楠楠領著楊偉從那十字路口左拐，進了一個房間。房間中間放著一張長桌，長桌兩邊整齊排列著兩排椅子，牆上還掛著投影儀，應該是會議室。
楠楠示意楊偉坐到了長桌頂頭的那張椅子上，然後她坐到了楊偉的對麵，什麼也不說，隻是目不轉睛地看著楊偉。
楊偉有點吃不消了，尷尬地咳了一聲，說道：“看我乾嘛？”
“不乾嘛，隻是車上那時候你一直盯著我看，我這會兒看回來罷了。”楠楠這般說道。
楊偉嘴巴張了張，還真就無力吐槽了。這也太小雞肚腸了吧！至於麼？
楠楠往椅背上一靠，說道：“好吧，言歸正傳，我們的情形你也看見了，有何感想？”
楊偉抓抓頭，沉吟道：“感想嘛，很是大開眼界啊。”
楠楠有所思地點點頭，故意曲解道：“原來你還真是第一次看見女孩子裸體啊！”
咳咳……楊偉很是狼狽，故意說道：“要是冇什麼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我早飯都還冇吃呢。”
楠楠嘻嘻一笑，說道：“真是的，不就是開個玩笑嘛，真是太小雞肚腸了，還男孩子呢。”
楊偉真的很有用腦袋砸桌子的衝動，當下不再吭聲，隻是看著楠楠。
楠楠雙手抱胸，不經意間就擠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讓楊偉的視線不由自主下移了十幾公分。楠楠組織一下語言，說道：“上次在店裡你也聽見老店長說的了，現在你就是我們的新店長了。”
雖然已經有所預感，可居然真是那樣，楊偉還是大吃了一驚，也很難接受：“隻是喊了聲打劫？就是新店長？那你們店長還不是幾天一換啊！”這麼說著，楊偉倒是想起來了，老店長好像有說過足足等了十幾年的樣子，而且簡直就是喜極而泣，徹底解脫的感覺。楊偉不由地眼皮直跳，心中更是警鐘狂敲，肯定不是好事啊，還是想辦法脫身的好。
楠楠白了楊偉一眼，嗔道：“當然冇那麼簡單了。得滿足三個條件才行。”不等楊偉詢問，楠楠便解釋起來：“第一個條件，必須是男的；第二個條件，20到22歲；第三個條件，喊打劫。”
“就這三個？那滿大街不都是麼！還不就是喊一下打劫麼！隨便來個年紀輕的男的喊一下打劫不就行了。”楊偉叫喚道。
楠楠愣了一下，趕緊說道：“不對不對，20到22歲男的是合在一起的，然後是喊打劫，另外還必須是異能者，此外還得店長同意才行。”好像不止三個條件了啊，哎呀，自己的上一任是怎麼交代來著的，記不清了，不管了，楠楠嬌蠻道：“就這樣了，你也彆指望三兩年之內會有下一任過來報道。老店長那是運氣好，他的上一任可是足足等了二十多年。”
“那再上一任呢？”楊偉心驚地問道。
楠楠臉色一黯，吐出倆字：“掛了。”
楊偉吞了吞口水，擦擦額頭的冷汗，小心翼翼問道：“那他當了多少年店長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有十幾年吧。”楠楠回道。
“那再上上一任呢？”
楠楠不耐煩道：“你問那麼多乾嘛呢？”見楊偉隻是看著自己，等待自己的回答，楠楠隻得說道，“應該也是十幾年。”
楊偉眨眨眼，小心翼翼問道：“那他……掛了冇？”
“都那麼多年了，當然掛了。”楠楠冇好氣道。
也是哦，楊偉突然一愣，好像不對啊，便又問道：“那他是退休後掛的還是在任的時候掛的？”
“那麼久遠的事情，我哪知道。”楠楠撇嘴道，“你怕個什麼，那時候各國異能者爭鬥不休，現在是和平年代，你前兩任不都好端端地退休了麼！”
楊偉咂咂嘴，又問了：“那萬一店長掛了，新店長是怎麼挑選的？”
“老規矩唄，直到滿足條件的人出現了為止。”楠楠理所當然道。
“那我問一下啊，難道就所有人都同意當店長了？是不是可以……不當啊！”楊偉訕笑道。
楠楠冷冷地瞥了楊偉一眼，哼哼道：“不好意思，從來冇有不同意的。”
楊偉咧了咧嘴，嘿嘿道：“那個……主要聽你的意思，店長完全就是可有可無嘛。”
“怎麼會！冇有店長我們就隻能修業，有新店長了才能開業！這可是傳統！”楠楠這般說道。
楊偉抓抓頭，嫌麻煩道：“現在都啥年代了，老古董早就該丟了。我看這樣吧，你來當店長怎麼樣？你能力絕對我強啊，我啥都不懂啥都不會，還又那麼弱。你當店長絕對冇問題的。”
楠楠聳聳肩，說道：“說老實話我也挺想當的，可是你也看見了，她們都那麼優秀，我當店長她們肯定不服，到時候萬一內鬥啥的，哼。我們第一任店長可是很有遠見的，訂下了這麼個規矩，支撐我們一直走到了現在。”
“那我當店長她們就服氣了？”楊偉叫嚷道。
“當然不服氣！”楠楠理所當然道。
雖然是期望的答案，可是楊偉卻有受傷的感覺。
楠楠接著說道：“可是，這是一直以來的規矩，大家不服也得服。所以，新店長，不，店長，你就不要推托了。”
楊偉沉默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說道：“對不起，我看來得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了。”
楠楠不愉地盯著楊偉看了片刻，歎口氣，說道：“好吧，待會兒消除了你的記憶，我就送你回去。”這麼說著，楠楠直接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