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大戰(七)
與此同時,在黑風穀外人族修士大軍正和穀外的數千海族隱隱形成對峙之勢。
齊戈、向龍、血煞以及人族的兩百餘假嬰期修士正站在軍陣的最前方,與他們遙遙相對的正是海族的金甲族金骨、鋸齒族邪牙、海獅族狂獅。
此時黑風穀穀口那水牆赫然達到了五十丈之高,而水牆牆麵漣漪不斷,就身在數裡之外的齊戈等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雖然那蛟龍族族人未曾出現在眼前,但此時己方士氣正處在最頂峰,齊戈等人幾道命令下去,數千大軍轟然同海族撞擊在一處。
如此就算那黑風穀的億萬噸雨水衝來,齊戈等人也不認為正和己方戰於一處的那些海族能躲過去。
而雙方則是心有靈犀的各自留下了最精銳的一批修士,人族這邊是齊戈等三大首領已經他們身後的兩百餘假嬰期修士,海族一方則是三族頭領和一百多假嬰期海獸。
嘩!
黑風穀穀口的那麵水牆突然漲大了數倍,而齊戈等人心底一急!
“諸位道友,如今那蛟龍族群修久久不見蹤影,但我等也不能在這裡繼續觀望,血煞首領,你便帶些人加入戰團,務必儘可能的斬殺眼前的海族!”齊戈麵色沉重的喝道。
血煞聞言渾身一陣爆裂骨響,他哈哈大笑道:“早就等的不耐煩了,齊兄放心,看我血煞拿下眼前的勝利再說!”
說完血煞便化作一團血光向著戰團激射而去,緊隨其後的是五十餘假嬰期各門派家族的精英。
人族這邊派出增援,海族金甲族頭領金骨也是早就磨拳霍霍了。不言不發的金骨身形連連閃動,瞬間便走出一裡許。而身後的眾金甲族修士則是全部跟上。
喝!
血煞所化的血光將一個魔丹後期的海族淹冇其中,冇幾息的功夫那海族便淪為乾屍一具。而血煞狂笑著衝向下一個海族。
血煞以及他身後的五十名假嬰期修士如同一把尖刀狠狠的紮在了海族大軍的中部,人族眾修士頓時士氣大振,直接將戰線縱深了五千丈才停了下來。
啪啪啪……
血煞的血光魔功在遇到一隻百餘丈的鷹身颶風時才停了下來,而血光雖然不斷衝擊著颶風卻隻是碰撞之後便彈了回來。
血煞這時才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對手,傲然道:“看你也不是無名之輩,報上名來!”
颶風中的風嘯之聲太過強烈,而此時周圍除了血煞之外便無一人,血煞向著周圍望去,他所率領的那些假嬰期修士此時正被金甲族的修士擋住。戰況赫然再次僵持起來。
血煞見眼前的金甲族修為實在不弱,要拿下恐怕要花點功夫,沉吟著他朝著自己的幾位師弟命令道:“快放血神子!”
身後的幾名血河堂修士連忙領命,接著一隻十餘丈大小的血煞巨棺橫空出現在戰場之中,四名血河堂修士手持無名符籙魔訣念起,隨後隻聽嘭的一聲悶響。
血棺的棺蓋在一陣狂風中被掀起,滔天的血氣洶湧而出,而那四名血河堂修士則是迅速的推開生怕被血棺中的血氣沾上一丁點。
血氣澎湃,瞬間從四周的戰場中吸納了大量魔氣接著從血棺中坐起了一個年輕的血袍修士。整張臉色慘白,一雙眼珠卻是赤紅之色。
“血神子,擊殺眼前的海族修士,事後加你十年的血食!”血煞將眼前的金甲族金骨攔下。隨即衝著血棺大聲喊道。
那血袍青年卻是渾然不覺般的朝著四周看了看,然後伸出自己的手臂……但身為血神子的他卻被空中落下的雨水給淋到了。
或許是許久冇動用魔氣,又或者是剛剛蘇醒身子還不適應。但血神子突然發出一聲厲嘯!
這雨水的氣味,他討厭之極啊!
嘭!
血棺被血神子單手擊飛出去。而其額頭的一枚血色印記一隻閃爍不已,唰……他猛的朝著血河堂的那四名弟子望去。
原來四名血河堂弟子真各持著一件魔器。他們在以著魔器來控製血神子頭上的神秘印記。
血神子怒吼一聲,就要撲向那血河堂眾人,但額頭血色印記突然放大了數倍,血神子發出悶聲的慘呼,劇痛之下他停下身形,最後恨恨的瞪了血河堂眾人之後便轉向朝著海族殺了過去。
血神子一出場的動靜著實不小,而金甲族也分出了兩人來攔截。
無數道風刃在第一時間將血神子分割成無數片,而金甲族兩人則是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一擊便殺死了這血怪?就連他們都覺得不可思議……
突然他們的頭領金骨發出一聲長喝:“小心!”
這兩人還在疑惑之間,等他們有所察覺的時候,已經遲了。
血神子的無數碎片霍然飛起,金甲族的兩名假嬰期修士一人隻來得及將全身的護體魔罡催發至最強,而另一人卻是舞者一雙利爪將眼前的血色碎片再次碾碎。
但前者隻是被一張血色布囊給套住,從裡麵傳出的悶響聲知道他還能堅持一會,但後者則是雙眼一痛,血色碎片瞬間破其還未展開的護體魔罡,雙目之間鮮血不斷湧出。
嚎!
雙目已經瞎掉的金甲族修士慘叫一聲,隨即全身不斷抽搐最後幾息之間便淪為一副乾屍,而其體內的所有精血以及魔丹都被血神子全部吞食。
唰……像一張布匹一般的血神子從海族嘴裡竄出,而一個閃動之下血神子便和另一半的身軀相融合,原本就苦苦支撐的那個海族隻發出低沉的慘叫聲便被吸食一空。
兩名假嬰期修士一個回合之間便戰死!
人族群修一片歡騰,而海族修士的臉色頓時難看到極點。
金骨怒吼著向所有族人傳音道:“所有族人即刻召喚先祖魔靈!”
隨著金骨的一聲令下,那四十多名金甲族修士以迅疾的遁法脫離戰團,他們在將對手讓給其餘的海族之後竟然在為數眾多的海族保護之下組成了一個神秘的陣式,古老的咒語從他們口中發出,無窮的魔氣從他們的身軀中向著法陣的中央彙集而去。
血煞不去想都知道那些金甲族肯定有著巨大的危險,但他隻要想往前一步就被金骨死死的攔住。
血煞氣急,衝著血神子命令道:“血神子,其他人暫時不管,先去破掉那神秘祭壇!”
血神子剛剛斬殺一名海族,口中還在美美的品嘗著精血之鮮美……被血煞這般頤氣指使,血神子臉色難看之極,但一轉念想到了什麼血神子便化作一道血色匹練衝著那金甲族法陣而去。
一路上,無論是海族的拚死攔截都不能阻擋血神子的身形一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