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煉仙碑
萬道紫光激射而來,仙皇殿中的眾人立馬各色流光四起,魔器、護體真罡等各顯神通。
“啊!”突然的一聲淒厲的慘叫,竹山側著眼看去卻是那火雲宗的烈長生竟然承受了比其他人數量多上數倍的紫色極光。
一把傘狀的魔器生生破成了雨篩子一般,而烈長生身上的護體真罡也在紫光的衝擊下消散溶解。
最為致命的是他的額頭被一道紫光透體而過,一絲殷紅滲了出來,場上眾人齊齊色變,烈長生可是假丹期的高手,竟然一合之下就身死隕落!
撲通一聲,烈長生身體轟然倒地,隻見一道綠色的光團從其靈海中飛了出來,但是失去了肉體和法寶的一絲分魂最終在紫光中化為虛無。
冇想到這王姓男子所搶得的仙皇王座竟然有如此威力,眾人先是驚恐但隨即又是一陣覬覦,如此逆天的法寶就憑王姓男子魔靈後期的實力必然不能掌握。
齊明浩、莫建生等人互望了一眼,隨即準備一齊出手。
但卻還是有幾個人心生懼意,悄悄的站在了大殿的最外圍,一有突發情況立馬遠遁。
就在竹山也遲疑不定的時候,心中傳來一聲冷哼:“先靜觀其變,這個人待會就會受到反噬,到時萬劫不複!”
“影前輩,為什麼?”竹山疑惑著問道。
“如此霸道的法寶,大禹仙皇會選擇留下它在這個殿內卻不加以任何的禁製,說明這個法寶本身就有問題。”說著魔影更是戚戚然說道:“你看,那人已經瀕臨瘋狂之境,離死已經不遠了!”
竹山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個王姓男子,隻見他原本還算英俊的臉龐此刻卻漲成一片紫紅之色,紅彤彤的皮膚之下似乎透出一股不正常的黑色。
這時那王姓弟子口中卻喃喃道:“王家先祖,我現在得到大禹仙皇的寶殿了,哈哈……”
此人越是瘋狂的大喊著,而底下的各大門派的高手中也有人看出了其中的貓膩,最後雙方在暗暗的對峙之下,還是王姓弟子打破了這個短暫的平衡。
“你們,是選擇臣服還是死亡?”王姓弟子臉露癲狂著喊道。
竹山這時看到那剩下的七大門派的十幾人似乎早有準備,他們隱隱站成一個方陣,他們的行為明顯在告訴那王姓弟子他們的選擇。
王姓弟子怒視眾人道,連連喝道:“好!好!好!”
隨即他右手在王座的扶手上猛的一拍,那仿佛印在在王座上的重重紫色流光頓時呼然飛起,卻是朝著大殿最外麵的幾人激射而去。
那邊赫然是竹山隊伍中的兩人,萬毒門展氏兄弟。
第一時間展氏兄弟就作出了反應,先是數道魔器的光華閃過,一麵紅色小盾、一枚黑色玉符、一個紫色鎏金的圓環等魔器一起將他們兩人擋在了身後。
紅色小盾,砰然碎裂;
黑色玉符,燃燒成灰;
紫色圓環,哢嚓作響。
……
就在展氏兄弟準備極儘全身的法力在身上最後的一層護體真罡之中,突然卻感到渾身一輕,那原本犀利異常的紫色流光嗤嗤中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那邊的王姓男子臉色一變,他焦急之中吼道:“怎麼回事!為何會這樣?”
同時他更是連連念出數聲法訣,但是之後王座卻仍舊冇有反應,這會殿中的數十人更是隱隱的圍了上去。
啪!啪!
王姓弟子身上爆出數聲咧響聲,然後更是在眾人的注視之下炸成一團血霧。
王姓弟子最後的一副絕望的神情深深的印在了竹山等人的心底,而血霧之下,仙皇王座竟然散發出一道血色光芒,最後所有的血霧嗖的一下完全被王座吞噬一空。
這法寶,簡直是邪門至極!
原本對仙皇王座還有著一分覬覦之色的眾人,此刻也渾然冇了興趣,他們隻是遠遠的靜靜觀望起來,最後那太山宗齊明浩更是突然說道:
“在下有個提議,如果我們現在就廝殺起來,那到時可能會被那隱匿不出的血魔給撿了便宜,不如……”齊明浩煞有其事的咳嗽了兩聲才繼續說著:
“在場每個人都有機會去煉化這鎮宮仙碑,不過每個人的時間隻有三個呼吸,諸位道友覺得如何?”
竹山一聽這個提議乍看起來是挺不錯,但是他仍舊沉默以對,因為他還是隱隱覺得這個鎮宮仙碑冇那麼簡單。
不過還是有人比較讚同的,那陰羅殿的白離直接站出來說道:“齊道友所言甚是,不如就由你們太山宗第一個去煉化吧!”
那七大門派似乎早就商定了什麼秘密協議,此時他們齊齊以太山宗為首,像竹山這樣的散修就更冇說話的資格了。
齊明浩微笑著對著身邊的一個青年男子道:“秦師弟,既然眾道友如此客氣,你先去試試,切忌要小心!”
太山宗秦恨天聞言立馬站出身來,他朝著齊明浩抱了抱拳便徑直飛向那空中的鎮宮仙碑。
竹山這才知道仙碑要比一個正常人還要大出三倍不止,而且這鎮宮仙碑就這麼容易煉化麼……
但即便在場的每個人都這般想,但是他們還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那秦恨天,一旦這秦恨天有一絲煉化的跡象,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秦恨天,同樣是假丹期的高手,一身魔功深不可測,但在鎮宮仙碑麵前,他還是麵露沉重之色,隻是輕輕伸出一隻手印在仙碑之上。
一股灰色的精純魔氣從他手中洶湧而出,他的時間隻有三個呼吸,必須抓緊。
在數十人的注視之下,秦恨天的灰色魔氣在仙碑之底緩緩的慢慢往上漲,原本通體紫色的琉璃仙碑此時卻蘊含了一絲灰色的雜質。
三個呼吸的功夫眨眼而過,那秦恨天的全力施為之下竟然也隻在仙碑之上引出了一根指頭寬的界限。
但隨著秦恨天的收手,鎮宮仙碑反彈之下,他的那股灰色魔氣竟然被瞬間排出,這意味著一旦你魔氣稍微遲緩,甚至可能會傷在這鎮宮仙碑之下。
秦恨天不由得慶幸了一下,還好齊明浩師兄吩咐他隻用七層的法力來煉化,如此一來剛剛在收功的時候才冇被反噬。
旁邊陰羅殿的白離早就不耐煩道:“我來!”
白離是陰羅殿第三代的弟子,同樣是假丹期境界,但此人給竹山的感覺確是場中少有的幾個不穩定的因素。
他身形一閃,幾乎是瞬間就飛至空中,隨後他雙手齊出,啪的一聲狠狠的印在了仙碑之上。
白離渾身鬼氣陣陣,最後悉數化為一道黑灰色的長索,長索在漲大數倍之後竟將整座仙碑捆了起來,而此人的煉化方式竟然是想要將這鎮宮仙碑整個帶走!
底下的莫建生臉色一怒,就要出手警告白離,但隨便一隻手橫在了他身前將他攔下,卻是齊明浩站了出來道:
“莫兄,隨他去,野心太大可是要吃苦頭的。”
然後齊明浩的話音剛落,那空中的白離突然慘叫一聲:“啊……嗷!”
眾人連忙望去,隻見那根盤根錯節的黑色鬼索此刻發出嗤嗤之聲,而鎮宮仙碑之內的紫色極光更是滲透出來,狠狠的在白離身上連破開數個血窟窿才堪堪收走。
白離吃痛之下慌忙中落下身來,急吞下一顆血紅色的丹藥之後,身上的血洞才止住血不流。
太山宗、陰羅殿都失敗,在場的其他人突然舒了口氣,一時間竟然互相推讓起來。
畢竟在這個情況下煉化此仙碑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而且誰也不想被那紫色極光給傷到。
之後是魔劍穀莫建生,但他煉化仙碑時也隻是比秦恨天多漲了半個指頭的高度;
化仙門的明玉子卻是最為瀟灑之人,她在煉化的時候隻是一個呼吸之間就收住手說道:“這煉化太難,小女子也是不行。”
隨後便是萬毒門、天禽宗等數人上去煉化,最後才到竹山的小隊隊長陳浩南,以及那邊的皇甫英華。
……
許久之後,場中幾乎所有人都試過卻全都失敗之後,那太山宗的齊明浩又站了出來說道:“看來我們都冇法煉化,不如……”
但突然傳來一道嬌憨的聲音道:“還有一個人冇有去煉化仙碑!”
齊明浩見自己說話竟然被打斷,臉色異色一閃,隨即又重新露出如沐春風的笑容道:“哦,飛羽門的黃靜道友,你說說那個人是誰?”
那黃靜把手一指,卻是指著竹山這邊而來。
竹山冇想到自己冇上去試煉化仙碑竟然也會成為眾所矢之的,他一攤開雙手道:“在下隻是覺得能力淺薄,諸位都不能煉化我就不上去獻醜了!”
這話一說出,竹山才感覺身上的壓力頓時一輕,最後他靈光一動朝著太山宗的齊明浩說道:
“齊道友是我們中的智囊,不如就請齊兄來作下一步的指示吧!”
竹山說話的時候還微微躬身行了一禮,眾人見狀心中不由想道,這般踢皮球的功夫,果然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那齊明浩卻似乎極為受用,他或許早就做好了打算,隻聽到他掃了掃大殿四周道:
“這鎮宮仙碑,看得見摸得著,卻拿不到。不如我們先散去各自尋寶,等有了收獲了到時這仙碑即便是彆人煉化的,也好過我們一無所獲!”
齊明浩此言一出,眾人頓時眼裡一亮,更甚至有人悄悄的看向那正上方位置的仙皇王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