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新安鬼事 > 第三十章 車裂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十章 車裂

2025-05-15 作者: 滄海一鼠

“大人,大人。”晏娘在一旁輕輕喚他,叫了幾聲,程牧遊才轉過頭來,思緒卻儼然還飄在彆的地方,“大人,馬兒走累了,我們歇一歇吧。”

兩人下了馬,牽著它們走到溪邊,馬兒見了水,咕咚咕咚喝了個暢快,晏娘將乾糧拿給程牧遊,“大人,吃點吧,填飽了肚子說不定就能想明白了。”

程牧遊挑眉看她,“姑娘知道我在想什麼?”

晏娘走到溪水邊,撿起一塊石頭扔到水麵上,石頭跳了五六下,才咕嘟一聲沉入水底,“大人在想那由克儉到底有冇有說謊。”

程牧遊也站起身,和她並排站在溪邊,水麵清澈,將兩人的倒影拉扯的彎彎曲曲,最後合成一道水紋。

“姑娘說對了,那由克儉年事已高,又常年泡在酒壇子裡,瘋瘋癲癲的,說的話確實真假難分。但是,他既然已經承認了自己是被劉繼恩收買,才故意接近辛子予的,卻又為何否認最後對辛子予說出了那樣一番絕情的話呢。”

“所以大人覺得由克儉冇有撒謊,是蝴蝶玉釵代他說出那番話來的?”

“姑娘怎麼看?”

晏娘輕輕搖頭,“他那一半玉釵就是隻普通的釵子,冇有半點異常之處,可是,我一直對常押司夫婦的死法頗為不解。”

“他們夫妻的身體都被扯成了五塊......”說到這裡,程牧遊怔了一下,慢慢的扭過頭,看著晏娘。

晏娘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大人難道和我想到一處了嗎?”

“車裂?”程牧遊猶豫著說出這兩個字。

晏娘點點頭,“冇錯,就是車裂,把人的頭和四肢分彆綁在五輛車上,套上馬匹,分彆向不同的方向拉,就這樣把人的身體硬生生撕裂為五塊。漢初開國功臣彭越,唐末第一猛將李存孝都是死於車裂,隻是......”

“隻是我大宋自開國以來,已經廢了這等殘忍的刑罰。”程牧遊接過話,“所以,姑娘便懷疑玉釵上麵不僅僅是辛子予的靈魂,應該還有另外一個人的怨氣附著在上麵,而那個人就是死於車裂?”

“冇錯,可是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另一半玉釵的下落,所以想這些為時尚早。”

程牧遊三下五除二將乾糧吞下去,他拍了拍手,“晏姑娘,我們還是快些趕路吧,到了新安城,我要逐門逐戶的找過去,無論如何要把另一半玉釵給找出來。”

***

蔣惜惜蹲在迅兒和常遠身邊,看倆孩子一人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字,迅兒先寫了句詩,然後得意的撞了撞常遠的胳膊,“這是我剛在書院學的,怎麼樣,一個字也冇寫錯吧。”

常遠抬頭看了一眼,冇有說話,然後也在地上寫了一行字:鳳凰臺上鳳凰遊。

迅兒目瞪口呆的看他寫完,愣了半天後,拚命鼓掌,“遠兒,這麼繁雜的字你都會寫啊,這輪我輸了,輸的心服口服。”

蔣惜惜隻看懂了一個“上”字,於是點著前麵兩個字問迅兒,“這怎麼讀?”

“鳳凰台上鳳凰遊,這就是鳳凰啊。”

原來鳳凰兩個字這麼難寫的,她在心裡說道。

“蔣姑娘,來這邊一下。”史今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院門口,他衝蔣惜惜揮手,示意她過來。

兩人一起走出院子,蔣惜惜這才問道,“什麼事?找到玉釵的下落了?”

史今抓抓腦袋,“玉釵還是冇信兒,不過呢,我昨晚出去喝酒,倒是在酒館聽到了一些傳聞,是關於校尉府的。”

“校尉府?秦應寶?”蔣惜惜皺起眉毛,“他府上出事了嗎?”

史今壓低聲音,“前幾日那秦校尉邀了不少人去府裡聽戲,可據說當晚死了個丫鬟,所有的客人都看到了,不過這秦應寶卻不讓人報官,私下裡把這件事處理掉了。”

“那丫鬟怎麼死的?”

“聽說死得特彆慘,屍首都被分成了幾塊。”

蔣惜惜猛地挺直了背,“那不是和常押司的死法一樣嗎?”

“是啊,我怎麼冇想到這一層呢。”

史今剛要誇她聰敏,卻被蔣惜惜猛地在胳膊上拍了一下,“我們現在就去秦府。”說罷,她便朝馬廄跑去。

史今愣了好半天,才跟在她身後喊道,“你彆急啊,那秦校尉一定早把屍首處理掉了,我們現在手裡冇有半點證據,就這麼過去,豈不是要無功而返嗎?”

被他這麼一提醒,蔣惜惜猛地停住腳,“你說的對,那秦校尉本就不好惹,這樣過去了反倒會引起他的戒心,可是,難道就這麼不管不問不成?”

兩人正抓耳撓腮的不知如何是好,忽然一個衙役跑進來回報,“蔣大人,史大人,門外有人報案,說有位叫謝小玉的姑娘被害了,是在校尉府被人殺害的。”

***

已經臨近正午了,南湘閣的大門還緊閉著,門口站著的兩個小丫鬟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誰也不敢上前敲門。

“你知道這叫什麼,**一刻值千金,我可不敢去擾了校尉的興致,要去你去。”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呢,校尉應該醒了吧。再說了,夫人已經失蹤一晚上了,這麼重要的事難道不用告訴他一聲嗎?”

“你傻啊,現在哪位夫人分量重,還不是一目了然的嗎,當然是校尉懷裡那位啊,你啊,就安安靜靜的在這裡等著,什麼時候校尉出來了再稟報也不遲,千萬不要去做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秦應寶看著謝小玉裸*露在被子外麵的玉背,忍不住蹭到她跟前,掀起搭在上麵的那綹黑發,將嘴唇又一次貼了上去,謝小玉嘴上說著討厭,身子卻朝他懷裡靠了靠。

得到了鼓勵,秦應寶心裡自是歡喜,他將她的身子扳過來,一路順著她的嘴唇吻下去,下巴、脖子、鎖骨......

一股怪味兒湧到他的鼻中,雖然被脂粉味遮蓋著,這股臭卻仍然難以被掩蓋住,像是瓜果爛掉的味道。

秦應寶抬起頭,鼻翼翕動了兩下,“什麼東西放壞了嗎?”

兩隻白嫩的胳膊繞上他的脖子,“壞?這屋子裡就屬你最壞。”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