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二十三章 過界
第五卷第二十三章過界
“我確定,我特意讓我店裡的保安問清楚了,對方肯定他就是宏源。【全文字閱讀】”周宇晨不明白葛飛在想什麼,不過還是肯定的說。
“宇晨,這件事我知道了,葛大哥有件事想求你,行不行?”
“葛大哥,看你說的,你有什麼事就說,隻要我能幫的我一定儘全力。”
“今天這個宏源來你店裡收保護費的事,宇晨還麻煩你不要報警,我希望這件事叫給我來處理,那兩萬塊錢的保護費,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葛飛說的很堅決。
此刻,周宇晨也明白了葛飛的意思,知道他是想江湖事江湖了。“葛大哥,這個宏源到底有什麼實力啊?怎麼聽葛大哥的語氣,似乎對這個人很重視啊?”
“這個宏源雖然隻是蔣根寶的手下,不過為人心狠手辣,有股子狠勁。宇晨,你的星辰珠寶店在我們東湖區的地界上,宏源今晚敢道你店裡敲詐,就是過界了。他過界了就是等於是蔣根寶過界了,也就是挑釁我葛飛,所以這件事情我必須要他們給個說法。”
周宇晨笑笑說:“葛大哥,既然對方也是黑道,為人又心狠手辣,我看不如這件事我去找警察來解決吧,我那兩萬塊錢無所謂,犯不著葛大哥去!”雖然葛飛告訴周宇晨這是蔣根寶過界了,但是周宇晨覺得葛飛多少還有想幫自己出頭的意思。
“不不不,宇晨,這件事你千萬不要找警察,宏源既然過界了,就不單單是得罪你了,也同樣是對我葛飛的挑釁,我看宏源找你收保護費是假,蔣根寶用宏源挑釁我是真!”葛飛要是知道宏源隻是為了她那個醜陋之極的姘頭出氣,不知道會怎麼想。
見葛飛說的堅決,周宇晨也無奈,隻得道:“行,葛大哥,這件事我不chā手了。我這裡冇事了,那我就先掛了。”周宇晨說著就掛了電話。
葛飛掛了電話,臉sè一變,將麵前的麻將一下子推倒,冷冷的說了一聲:“不打了,都抄家夥,去砍了宏源。”
葛飛話音剛落,陪著葛飛打牌的幾個手下,除了於強立即起身準備抄家夥外,其餘幾個人都愣了愣卻冇有動。
葛飛有些意外,看看那幾個不動的人說:“怎麼了,冇聽到我說話嗎?”
那幾個冇有動的手下,互相對視了下,其中一個胖子說:“大哥,是不是那個叫周宇晨的小子又打電話找大哥幫忙了?要我說葛大哥為什麼要這麼幫這個小子,不就是有幾個錢嘛,葛大哥已經幫他出頭兩次了,今天這小子居然還好意思打電話來。而且還是對付蔣根寶那邊的人。我覺得我們為了這個小子根本就不值得,宏源是個不要命的家夥,我們這麼去不就等於……”
這個胖子的話還冇有說完,葛飛甩手狠狠的就是一個大嘴巴抽了上去,滿臉的怒氣,罵道:“媽的,小子,小子,你再說一句小子,我把你舌頭給割了。我實話告訴你們,周宇晨覺得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什麼叫我在幫他?我今天就告訴你了,周宇晨有事找我們,那是給我們麵子,看得起我們。我不是嚇你們,在河陽市得罪了誰都可以,千萬不能得罪周宇晨,他一句話就可以要你們的命你信不信。而且,我們現在看起來是在幫周宇晨,實際上是在幫自己,我們是什麼人?我們是黑社會,警察要是真的想動我們,我們現在還能坐在這裡打麻將?”
葛飛說道這裡,環視了下房間裡的人,頓了頓又說:“彆看我們現在風光,我們的案底可都在警察那邊,哪天警察要真的動我們了,我們一個都跑不了,就我們身上背的那些罪名,起碼在監獄裡吃十年牢飯。但是,你們記好了,隻要我們跟周宇晨保持好關係,他的一句話就可以免去我們所有的罪!”
葛飛說完,那個胖子,以及其他幾個質疑葛飛那麼幫周宇晨的人都麵麵相覷,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周宇晨這個人他們幾個也見過,年紀輕輕的,除了有錢外根本看不出有什麼特彆的實力。而且他們也知道葛飛的姐夫是東湖區公安局的局長,所以雖然葛飛一直以來都有些違法事情但是警察都冇有怎麼樣,在他們心目中,葛飛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人了。但是聽葛飛的話,周宇晨才是真正的牛人。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抄家夥,今晚就去砍了宏源。我再申明一次。從今天起隻要是周宇晨找我們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好,這可是為了你們自己著想。彆怪我冇有提醒!”葛飛說完,自己從桌子底下抄起一根水管就先出了門。
於強白了一眼幾個人,拋下一句話:“走吧,聽葛大哥的冇錯,周宇晨確實不是一般人。”說完就拿了一把砍刀也跟著出了門。
幾人雖然心裡還是十分的疑huò,不過葛飛和於強的話由不得他們質疑,互相又看了看,拿著家夥也跟著出去了。
此刻宏源拿著敲詐來的兩萬塊錢得意洋洋的回到金巧麗那邊,笑嘻嘻的說:“哈哈,你果然說的冇錯,那個星辰珠寶店的老板還真是個卵蛋,我幾句話他們就乖乖的送上了兩萬塊的保護費。”
金巧麗看中的可不是這兩萬塊錢,她希望的是宏源能在星辰珠寶店裡搞點破壞,最好砸了他們幾接櫃台才好。金巧麗剝開那兩萬塊錢道:“怎麼樣,有冇有給他們點顏sè瞧瞧,砸冇砸他們的店?”
宏源冇好氣的說:“這是什麼話?抬手不打笑臉人,人家那麼客氣,乖乖的送上兩萬塊錢我還能砸人家店?我們雖然是黑道,不過黑道也有黑道的規矩,人家既然給了保護費當然就要負起責任了,不然誰還信我們?”宏源笑著拍拍xiōng脯道。
這話差點冇把金巧麗給氣死,這個時候宏源還在自己麵前談什麼江湖道義,不過也知道宏源這人就是這樣,腦子裡少根筋。反正好歹也nòng回來兩萬塊錢,多少也給周宇晨和朱亞楠一點顏sè敲了敲。
“行了行了,走吧走走吧,拿著你的兩萬塊錢該乾什麼乾什麼去。既然星辰珠寶店的老板這麼好說話,下次隔三差五的就過來敲詐他個兩萬三萬了。”金巧麗見差不多了,就讓宏源先走。
宏源二話不說,裝起兩萬塊錢,衝著金巧麗笑了笑就領著自己的小弟開著麵包車走了。口袋裡有錢了,當然要帶著小弟們去熱鬨熱鬨的。宏源就這點好,大方。
葛飛直接的對手是蔣根寶,不過今晚要對付的確隻有宏源一個人,宏源過界收保護費,自己當然要找宏源找回場子了。葛飛也清楚,今天隻要自己動了宏源,也就意味著自己和蔣根寶之間的全麵開戰。
葛飛有錢,在西湖區那邊自然也有自己的眼線,宏源從金巧麗那邊離開,拿著錢直接去了大富豪夜總會。宏源剛剛進大富豪夜總會的包廂,這邊葛飛就已經得到了消息,並且對方幾個人,身邊有冇有家夥也全部了解的一清二楚。還是說,這年頭有錢才是王道,什麼江湖義氣不江湖義氣的,隻要給的錢到位,什麼江湖義氣都可以放一邊。
三輛商務車,上麵是葛飛、於強他們一共近二十個人,全部帶著家夥,直奔大富豪夜總會。大富豪夜總會在西湖區的地盤上,隻要葛飛進去進去這麼一砍宏源,那麼葛飛和蔣根寶之間的矛盾就在冇有緩解的可能了。
“大哥,看來這次真的是要和蔣根寶開站了。”於強在車上略有些擔心的對葛飛說。
“一是不容二虎,河陽市注定隻能有一個大哥,蔣根寶這次是必須要滾蛋了。我有十足的把握,這次和蔣根寶的全麵開戰,最後的贏家肯定是我們。”葛飛閉著眼睛,手裡握著那根鋼管,從容而自信的說。
“大哥你這麼有信心?蔣根寶那邊雖然論財力冇有我們多,不過他們的人都是一幫不要命的家夥,出手狠毒啊。”
“於強,我剛剛就說過了,錢不錢,狠不狠這些都不重要關鍵是我身邊有一個人,那就是周宇晨。看著吧,蔣根寶用不了多久就要滅了。”
大富豪夜總會的一間豪華包廂裡,宏源和他手下的的幾個馬仔正摟著幾個小姐開心的唱著歌,麵前的桌子上擺滿了啤酒和果盤。今晚幾句話的功夫就nòng來了兩萬塊錢,這種白白來的錢,宏源要是不好好開心開心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弟兄們喝,今天多少錢大哥我請!”宏源對著一瓶啤酒猛喝,手裡捏著身邊的一個小姐的xiōng部使勁róu捏著。
“多些大哥,大哥我敬你。”
“對,跟著大哥過的開心,我們一起敬大哥一杯。”幾個小弟紛紛舉起手邊的啤酒瓶。
包廂裡,宏源喝得開心,一副醉生夢死的樣子,大富豪夜總會的門外,幾輛商務車帶著強烈的刹車聲停在了門口,從車上下來十幾個穿著黑風衣的壯漢,每個人的一隻手都緊緊的塞在黑sè大衣裡。稍微有點經驗的人都知道,這些人的黑sè風衣裡肯定是拿著凶器的。
最後下車的是葛飛,剛剛在車上,葛飛就已經得到了消息,宏源正和他的小弟在大富豪夜總會五一三包廂裡。葛飛站在大富豪夜總會門口手一揮說:“五一三包廂,照死裡砍!”
葛飛的話音剛落,於強邊點點頭,帶著人緊了緊大衣低著頭直接往大富豪夜總會裡而去。大富豪夜總會這樣的場所,裡麵得服務生都是見過場麵的,於強領著十幾個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進去,直接上樓梯而去。看著這幅場景,這些服務生立即就明白了一會肯定要有事情發生,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來消費的,所以也冇有服務生上前招呼,一個機靈點的保安看這幅架勢慌忙就去找他們的經理。
於強帶著人上樓,這種事情他們做了也不少,在公共場所砍人也不是第一次。當然知道用不了多少時間警察肯定會過來,所以大家行動都很迅速,知道整個過程不能超過二十分鐘,找到目標砍完酒直接走人。
上了五樓,剛出樓梯間,於強便從大衣內掏出了看到,握了握手,搖了搖牙喊了一聲:“上!”便自己衝在了第一個,朝著宏源所在的包廂跑過去,後麵十多個人也一樣,握著手裡的家夥跟著於強後麵。
過道上的人不論是顧客還是服務員看到這些人,都是連連退讓。來夜總會裡的人這種場麵也是見得多了,知道隻要老老實實的退讓,就不會惹禍上身了。
十幾個人到了五一三包廂門口,於強頓了頓,飛起一腳就直接把包廂的門給踢開了,跟著舉起手裡的砍刀就衝了進去。
包廂裡,宏源唱的正開心,唱的正好也是大哥這首歌。突然間包廂的門被踢開了,餘光一掃,就看見了明晃晃的砍刀。好歹也是在刀劍上hún久了的人,雖然喝了酒,但是反應還是很快的,一砍刀明晃晃的砍刀,宏源本能的腎上腺jī發,跳起來,抓起身邊的掛衣架的一個支架就攥在了手裡。
“於強,怎麼是你。優化好好說,好好的,你怎麼來找我麻煩了?”於強走進了包廂,宏源一眼就認出了於強,都是河陽黑道上的名人互相自然都是見過麵的。
“你還來問我?媽的,今天晚上居然敢過界到我們東湖區地盤上來收保護費,我告訴你,今天就是來砍你的,要你小子的命。”於強狠狠的瞪了一眼宏源,舉著刀往宏源這裡衝了過去。
好歹知道了於強為什麼要砍自己,宏源知道多說無益,今天對方人多,硬抗肯定不能活著走出去,好漢不吃眼前虧,宏源分析了下形式,知道隻能跑了。
今天一切順利,大富豪夜總會又是西湖區的地盤,所以宏源和小弟來的時候都冇有帶家夥、宏源大喊一聲:“兄弟們快跑。”說著,自己舉著衣架直接往包廂門口跑去。
這是一間豪華包廂,麵積夠大,包廂的門也夠大,也幸虧是這樣,要不然地方小一點,宏源今天非得被砍死在這裡。
其餘的小弟也紛紛在包廂裡家夥,什麼啤酒瓶、衣架子,煙灰缸,隻要能抓的都抓在了手裡。宏源身強力壯,又有一股不怕死的儘頭,舉著衣架子,第一個奮勇朝著門口衝去,
於強見宏源要跑,揮舞著手裡的砍刀撲了過去,靠近宏源後對著他就是一陣猛砍。現在黑社會大家砍人根本不講究招式,完全就是靠著一股子的橫涇,誰不要命,誰膽子大就能占上風。
宏源也不甘示弱,舞著手裡衣架子,衣架子夠大,又是鐵質的攻擊力不足,但是確實一件防禦的好家夥。衣架子chā枝多,正好用來阻擋看過來的刀。宏源頂在前麵,其餘跟著宏源來的幾個小弟也是各自拿著什麼煙灰缸、啤酒瓶什麼的跟在後麵。
包廂麵積就這麼大,一下子這麼多人擁在一起,就算再厲害的人也不容易施展開。加上宏源和他的手下這個時候困獸猶鬥,一副不要命的樣子,於強的人一時間還真的冇辦法把他們怎麼樣。
又僵持了十多秒種,憑著趁手防禦利器,以及不要命的橫涇,宏源居然衝出了包廂的門口,來到了國道上。到了國道上,宏源看到了逃跑的希望,一頭就是樓梯口,隻要跑進樓梯口就有希望了。
“往樓梯口跑,兄弟們快,回去叫人再和他們說。”宏源說著,把手裡的一架往於強他們那邊使勁一丟,跟著就往樓梯口那邊拚命的跑去了。其餘的幾個小弟,也紛紛把手裡的煙灰缸和啤酒瓶砸向於強他們後也跟著往樓梯口跑去。
這就是不要命的好處,越是在困境,越是能jī發人的本能,在腎上腺的刺jī下,宏源他們很快就跑到了樓梯口。國道本就狹窄,加上人來人往,又是顧客又是服務生的,於強他們一時間也冇有辦法,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宏源他們跑進了樓梯間。
進了樓梯間,宏源心裡定了定,不過還是不敢喘口氣,咚咚的往樓下跑去,眼看就要到一樓了,剛轉過一個樓梯口,就見下麵又是一個穿著黑sè大衣,手裡握著砍刀的人上來了。
這個人不是彆人,正是葛飛。葛飛等於強他們上去後,自己獨自守在樓梯口,他料定了今天不會這麼容易就砍翻宏源。
宏源一眼就認出了葛飛,不過想到後麵有著十多個人在追趕,也不多想,直接想繞過葛飛跑向外麵。
於此同時,葛飛也看到了宏源,立即就舉起手裡的看到,迎著宏源就撲了上去。從逐漸準備漂白開始,葛飛這次還是第一次自己親自出手準備砍人。
眼看宏源繞著自己就想跑過去,葛飛二話不說,揮起一刀,就迎麵朝著宏源的腦袋上砍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