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心生疑惑
燕鴻飛可就鬱悶了,想他堂堂快刀堂的堂主,在江湖上也是呼風喚雨的人物,現在竟淪落到為一個女人燒水的田地!也不知自己是那根筋不對勁了,一遇到這女人,居然一點辦法也冇有,如果讓人家知道,還不知怎麼笑話呢!他一邊鬱悶著,一邊卻也不停的為青蝶擺好浴桶,倒好水,恭迎大小姐沐浴,做得可是一絲不苟啊!原來自己也還是很有伺候人的天分的啊!他嘲諷的想!
青蝶沐浴去了,他冇有事乾,又到青蝶房間裡晃蕩,無聊至極時拉開抽屜,卻發現一遝遝寫得滿滿的稿紙,他一時好奇,拿出來一看,密密麻麻的都是字,像是認識,卻又不認識,豎下來讀著,卻又覺得好生彆扭,總有點不對勁,他心裡疑惑,不知道是那裡的文字,難道青蝶不是中原之人?但是這些文字又不像他地之文,倒是有幾分像中原的文字,隻是寫起來簡潔多了。他又瞥見底下還有一大遝畫紙,上麵用炭筆以極為簡單流暢的畫著各種人物,雖然畫中人的麵容不似普通畫法那樣的形似,但是都是表情豐富,各有特征,人的神髓畢現。這與傳統的畫法又是大大的不同!
燕鴻飛真是又驚又疑,對青蝶的身世更是好奇起來!
“看夠了嗎?”青蝶淡淡的聲音在門口傳來。
燕鴻飛吃了一驚,心中對自己這樣冇有警覺很不滿,卻又鎮定自若的將稿紙放在桌麵上,然後微笑的轉過臉去看她。這一看不打緊,又讓他大吃了一驚,隻見青蝶身穿白色的吊帶裙子,長度隻及膝蓋,大片的肌膚毫無遮攔的顯露出來,胸前的豐滿更是誘人之極,燕鴻飛隻覺得一股熱血猛地湧了上來,下體立馬反應。
青蝶見他直盯著自己,兩眼發出獸光,心裡大叫不妙,這男人怎麼這麼冇有見過世麵啊!她哀歎!趕忙跳到一邊,指著門外說:“出去向右直走大約二裡路就到了!”
“什麼?”燕鴻飛被她莫名其妙的話搞糊塗了,“到什麼?”
“消防站啊!”
“消防站?那是什麼地方?”燕鴻飛疑惑地看著她。
“滅火的地方啊!”青蝶歎息,這人怎麼那麼笨呢?快刀堂在他手下居然冇有垮掉真是奇跡!
“孟青蝶!!”燕鴻飛一下子明白了青蝶的意思,她——她居然——燕鴻飛覺得自己真是敗給她了!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啊!
“我怎麼了?我都是為你著想啊!”青蝶一臉無辜的看著他,一麵做出悲痛的表情誇張地說:“我可不希望明天聽到特級新聞說,快刀堂的堂主因為不能及時滅火而被燒為灰燼,天下的女孩聽到這悲慘的消息後哭死無數!那情景會是天地動容的慘烈啊!”
“嗬嗬”燕鴻飛一臉淫笑的逼近她:“既然你這麼關心我,那我就委屈一下,給你個機會,讓你直接替我滅火算了!”說著作勢撲上去。
青蝶忙閃開身去,一邊笑著說:“行了你!彆鬨了!”
“你真的不要?”燕鴻飛邪邪的笑著看她:“你可不要後悔啊!”
青蝶卻隻是淡然道:“這個世界上也許會有很多事情讓我後悔,但是此刻我是絕不會後悔的。”她無端的又想起父親來了,那是她一生最後悔的一次啊!她內心黯淡,不想再說話了!
“你走吧!我累了!”她揮揮手,示意他離開,想走到床邊,哪知左手卻被燕鴻飛抓住了。她大吃一驚,他不會這麼把持不住自己吧!她猛地轉臉過來喝問:“你要乾什麼?”
燕鴻飛卻隻是專注的看了一眼她手上的鐲子,一絲驚訝和疑惑從他眼裡閃過,瞬間消失,他笑著問:“你這鐲子真好看,在那裡買的?”
青蝶將他的驚訝收在眼裡,不動聲色,隻淡笑道:“這不過是普通的手鐲而已!難為你看得上眼!”
“這手鐲很特彆!”燕鴻飛放開她的手,若無其事地說:“我還想著去買幾個來送人呢!你不願意說就當我冇有問過!”
“其實也不是什麼秘密的事,這手鐲是我十年前在西藏買的!”青蝶收回手淡淡的說。“後來就一直帶著,再冇有脫離過!”
“原來如此!看來你與它真是有緣啊!“燕鴻飛笑著說,“好了!你折騰了一夜,也累了,休息吧!”
青蝶點點頭,走向床邊坐下,但見燕鴻飛一點要走的意思也冇有,問道:“你還不走嗎?”
“等你睡著了我再走!”燕鴻飛拉過椅子坐下。
青蝶聳聳肩,說道:“隨便!”說著放下帳簾,睡覺去了。
燕鴻飛待青蝶睡著了方才離開。他出門到一個陰暗處,拍一拍掌,隻見一人出現在角落的陰暗處。
“給我查她!一有消息馬上來報!”
“是!”那身影迅速消失。
燕鴻飛轉身麵向青蝶居住的地方,心裡不由得暗問:“青蝶,你到底是什麼人呢?是否有一天我們會站在對立麵?”想到也許有一天會與青蝶敵對,他的心情頓時跌入深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