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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刀狂的消失?!(六千二二合一)

2025-05-15 作者: 閻ZK

  狂妄的言語,伴隨著因為突破而驟然暴漲的氣機,鋪天蓋地壓製出去。

  胡璿兒似乎看到刀狂背負在後的手掌在此言說出之後,微微顫抖了下,然後仿佛本能,徑直攥緊,女子心中一動,心中瞬間意識到刀狂要出手,當下往後暴退。

  一著先聲奪人之後,王安風微吸口氣,按捺心中異樣,雙手仍舊背負,腳尖微動,身形飄然往前,腳下斷刀鳴嘯,驟然暴起,在同時撕扯刀光淩冽,被王安風一手抓在手中。

  落地,右腳踏前一步。

  手中之刀猛然旋轉劈出,撕扯虛空,帶上了淩厲的刀勢,直往金鴻刀阿克阿裡頭顱劈斬過去,後者先前被震懾了心神,心中升起的第一個念頭竟然不再是出手,而是下意識往後退去。

  與此同時,手中之刀橫欄在前,欲要擋住那迅猛一刀。

  錚然鳴嘯。

  斷刀豁然劈落,阿克阿裡竭力攔住,身子卻仍控製不住,連連往後退步,直至七步之後,才勉強將氣勁卸去,胸腹之中,氣血翻滾,雖然落於下風,但是卻不可遏製浮現出一股輕鬆的感覺。

  感覺到刀狂之力雖然強橫非常,但是並冇有如同傳聞當中那樣,能夠陣斬宗師,無可匹敵。心念至此,恐懼之心逐漸散去。

  而在同時,王安風手中之刀猛地橫斬,繼續借勢橫逼,撕扯空氣鳴嘯。

  左手五指微張,瞬間擒扣住了旁邊因為受到了神兵反噬,氣脈逆轉,無法發揮出實力的紫衣女子,少林寺雖然有諸般武功,但是最為基礎的小擒拿手卻是誰都會,當下出手如電,瞬間拆卸了那紫衣女子的防備。

  左掌前探查,手指微屈,扣在其喉嚨上,卻又是藥王穀的絕學牽機手。

  氣機淩厲,透著一股劍客才具備的寒氣,紫衣女子身軀僵硬,不敢再動,白皙脖頸上浮現出一個一個凸起。

  在下一刻,王安風已將其拉向自己,手中之刀回防,撕扯出的刀氣將周圍氤氳著的毒霧屏退,也攔在了眾人和那紫衣女子之間,在地上劈斬出一道刺目的鴻溝。

  這一變化極快,眾人才從阿克阿裡接下了刀狂一刀而重拾自信,眼前刀狂居然舍去了武功最高的阿克阿裡不管,反倒是將旁邊的紫衣女子挾持住,如此變招,眾人根本來不及救援。

  胡璿兒愣了一下,然後一聲尖叫,就要衝上前去,卻被旁邊猛然斜劈下來的重刀攔住,阿克阿裡踏前一步,看向那倒扣的手指,自其上察覺到氤氳的劍氣寒意,瞳孔微縮,道:

  “刀狂你是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頓了頓,似有明悟,道:

  “你的目的,是呂映波?!”

  王安風不答,右手持刀,體內金鐘罩正在急速運轉,蓄勢於刀鋒之上。

  刀吟之聲逐漸濃烈。

  阿克阿裡所說不錯。

  他這一次順勢而為,故意支開了所有人,給了這些人下手的機會,所有目的的根本就是為了得到白虎堂的消息。

  包括之前借助毒陣,以一己之力壓製了所有人,故意口出狂言,依靠刀狂先入為主的印象,讓所有人都以為他存了殺念,第一選擇後退,而非強攻,皆是因為這個原因。

  如此終於創造出了這樣一個大好機會,隻一擊就將這在白虎堂中地位更在胡璿兒之上的女子擒拿,否則以後者的身份地位,再加上阿克阿裡對於其的重視程度,想要在眾人包圍當中,強行擒拿此人,幾乎如同癡人說夢一般。

  他畢竟隻是才入四品,那個老者一身武功氣機渾厚過人,方才若非是有天機陣法,他也不敢托大強接,現在陣法已破,真的交手的話,他真正的實力很快就會被人看穿,接下來恐怕有些難度了。

  還好能夠如願以償。

  如此,在安息國中逗留的三月時間,終於也算是得到了滿意的結果。

  隻可惜,刀狂的身份,恐怕不會如往日那般可信了,若是刀狂開始使用計謀,就不是刀狂。

  王安風心中居然略有遺憾,左手仍牢牢扣在紫衣女子呂映波喉嚨上。

  呂映波一生至此,從未被一介男子如此靠近挾持,心中已經羞惱至極。

  正在此刻,卻察覺到背後之人有意無意間往後退了半步,和自身拉開了一定的距離,不複先前親近,呼吸之氣也察覺不到,反倒微微一怔,想要掙脫開來,卻發現扣在自己喉嚨上的手指冰冷有力,氣機隱隱封鎖,毫無可趁之機。

  阿克阿裡手中之刀抬起,陡然道:

  “諸位剛剛也已經看到了,刀狂並非如同傳聞當中那樣,能夠力敵宗師,而不過隻是四品功體,老夫會正麵於其對敵,諸君為我掠陣!”

  旋即手中之刀揚起,腳踏步法,乃是安息第一等輕功,左右顛倒,如癡如狂,連帶手中重刀也有了飄渺難測,輕重變換的氣勢,連連斬向前方刀狂。

  王安風眼瞳神色平靜,事情會演變成現在這樣子,他早已知道。

  若不是為了借助先前的陣法突破,以強行將這女子擒拿,此刻借助輕功和地勢,和這些人交手倒是可以,但是現在陣法已破,而有胡璿兒這兩個渾身都是劇毒的人在,尋常毒陣已經形同虛設。

  借助一己之力,帶著一個累贅,走出這大門,已變成了極難的事情。

  但是除此之外冇有其他的辦法——這是最好的機會,比起從胡璿兒口中打探更好的機會,能夠掌握神兵雛形的四品高手,在白虎堂當中絕對屬於高層。

  白虎堂。

  王安風閉了閉眼,鼻尖似乎還嗅得到鮮血的味道。

  這些年欠下的債,該還了。

  阿克阿裡也同樣看出了刀狂的窘境,眼底神色一變,手中之刀猛地劈出,和其手中的重刀不同,這一刀劈斬下來,兼具了陰狠毒辣,難以應對,王安風手中之刀抬起,以斷刀橫攔。

  錚地一聲,兩人平分秋色。

  兩柄刀朝著後麵揚起,阿克阿裡神色微變,他用出了步法加強刀式,蓄力而為,居然冇有能夠占據上風。

  當下心中震動難言,但是卻又明白今日哪怕他們儘數戰死在這裡,也絕不能夠讓刀狂帶走此人。

  心念至此,手中之刀再度連連劈出,他這一路刀法看似是極為簡單,隻不過劈斬而已,但是劈斬連環,其中神韻卻又是尋常人所難以捉摸的了,刀影連綿,並冇有先前的浩大聲勢,但是單純殺機的話,卻更在先前之上。

  竟是將所有力量凝聚於了刀鋒之上,冇有半點的浪費。

  冇有了先前的神靈虛影,撼動天地的異象,那是因為神靈寄宿在了刀鋒之上,刀鋒之下,就是一整個世界。

  若是哪一日刀鋒下的世界崩裂,就是他踏破天門的時候。

  爭鬥的時間越來越長,阿克阿裡的心境不由有些變化,連環刀法,是他平生所自傲,此刻傾儘全力,一時間竟然拿不下一隻手扣著呂映波,相當於自廢一臂的刀狂。

  刀狂手中墨刀揚起,所用刀法似極精妙,但是此時交手這麼長時間之後,阿克阿裡卻能察覺得到,刀狂所用的刀法都隻是掌握而已,並冇有體悟到其中真正的精意。

  如果換上另外一個人,這不過隻是二流的刀客。

  但是此刻每一刀劈落,都毫無半點遲疑,每一刀落下,緊接著第二刀已經劈出,刀客決絕之心,闡述地淋漓儘致,任何一個不入流的刀客,能夠做到這一點,也足以名動江湖。

  阿克阿裡心中讚歎,欣賞,手中之刀更為狠辣。

  兩柄刀,兩個人,刀鋒瘋狂地碰撞,幾乎讓人眼花繚亂,其餘的武者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要做什麼,這兩人交手的區域,他們不敢進去,隻得以暗器之類的武學遠攻。

  這些人既然是在安息中能夠成名的武者,那麼即便是放在大秦的江湖中也不會是泛泛之輩,手中暗器武學也頗為高明。

  王安風的本能讓他要退避,但是卻又明白,呂映波已經擒拿,現在就靠著一股勇烈之氣才能衝出這樣的圍殺當中,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一但露出疲態,落入包圍當中,就絕冇有辦法帶著手中的俘虜衝出去。

  當下遏製退避本能,施展金鐘罩,硬生生吃下暗器,隻覺得後背,肩膀,手臂一陣刺痛,已經有鮮血滲出。

  雙眼神色微凝,借助這種刺痛,強催氣機,手中之刀猛地劈落。

   阿克阿裡本來等著刀狂被逼出破綻,但是後者居然不退不避,硬生生接下了暗器,打算不由得落空,正欲變招,突地發現前麵的刀狂遭此創傷,不退不避,一手持刀,一手扣著呂映波的咽喉,竟迎著刀光往前重重踏出一步。

  手中之刀劈出,並無遲疑。

  當地一聲,阿克阿裡手中之刀被擊打地揚起,心臟不由得一頓,正欲變招,那斷刀橫斬,再度逼迫而來,這一刀居然比起先前更為霸烈,阿克阿裡不得不往後退了一步,才招架下來。

  攻守之勢瞬間逆轉。

  王安風深吸口氣,催動丹田氣機,以氣催聲,以聲助力,道:

  “再來!”

  旋即抬起手臂,無視了背後紛落的攻勢,眉眼微張,複又一刀,猛烈劈下。

  錚然刀鳴越發淒厲。

  扶風滅族慘禍。

  天劍門之殤。

  藥師穀毒人。

  以及二十年前的事情——

  王安風胸中似有烈焰升騰,灼燒身軀經脈,所受傷勢的刺痛和這種灼熱的感覺相比,渺小地讓他無心去關注。

  一路追蹤白虎堂的線索到了這裡,眼見就可以生擒住白虎堂中的高層,這個時候,任何擋在麵前的,都不能夠讓他退後。

  不退!

  王安風雙目微睜,倒映著淩厲的刀光,再度重重地踏出一步。

  每踏出一步,手中之刀狠狠劈落。

  一步,兩步。

  踏出十七步,已經走到了院外。

  所有人親眼看到了那一襲黑衣沉默著用最直接的方式,打開困局。

  堂堂正正,一刀一刀,劈開這所謂的危機,劈開擋在前麵的一切。

  阿克阿裡一步步後退,幾乎退無可退,眼底浮現一絲狠辣之色,終於長嘯一聲,往後跌退,手中刀避開了斷刀,拋手而出,淩厲鋒芒,直取被王安風製住無法動用氣機的呂映波。

  呂映波臉色冰冷蒼白,卻冇有意外,隻是閉上眼睛。

  胡璿兒禁不住發出一聲尖叫。

  眾人心中遺憾,卻又能夠理解——保不住的話,殺了也比落在對方的手中強。

  正在這個眾人精神都有些鬆懈的時候,卻見旁邊刀狂猛地抬手,以自身手臂,將這奪命一刀攔下,鮮血瞬間染紅了一片,這一幕變故更是令人難以反應過來,即便是阿克阿裡也不曾預料到。

  而在同時,刀狂已再度上前一步,右手中斷刀揚起,悍然刺出。

  刀鋒瞬間刺穿了阿克阿裡的腹部,從後背穿出。

  墨色的斷口上鮮血順著刀鋒上的暗紋不斷傾瀉而出,阿克阿裡呼吸急促,低頭看著那柄斷刀,嘴唇動了動,浮現一絲苦笑,突然雙手抬起,抓住了王安風手臂,喊道:

  “趁現在,殺了他!”

  眾人手持兵器,王安風側眸,喉中運起獅子吼,道:

  “上前者,死!”

  但是眾人都是刀口舔血廝殺出來的凶悍之人,如何會被這樣的威脅嚇到?其中一人身法最快,運起六品巔峰的內力,一雙肉掌猛地拍出,重重砸在了刀狂的背上。

  就算是四品的高手,在和同級彆的高手廝殺之後,必然體內空虛。

  這個時候出手,必然得手!

  眾人看到刀狂的麵色蒼白了下去,嘴角一絲鮮血,但是唯獨那出手的掌法高手才明白,自己一身斷金碎玉的掌力打出去,居然足足七成都被其體魄攔下,剩下更有兩成被深厚無匹的內力直接化去。

  刀狂其實是外門橫練,以外功築基轉內的高手?!

  那暗襲的高手心中升起這個荒謬的念頭來。

  然後聽到了刀鳴聲音,背後汗毛炸起,猛地後撤,刀狂已將斷刀拔出,嗜血之後,那墨刀刀身上的暗紋幾乎在散發著血色的光,微微抬起,然後以決然之勢,猛然劈落。

  那些撲擊而上,懊悔冇能夠更快一步的武者身軀驟然僵硬。

  一道燦若明月的刀光在夜色中升起,照亮了他們蒼白的臉色,刀光散去,地麵上一道筆直的刀痕,徑直蔓延到了數裡之外,而擋在刀光之前的武者已經散去。

  諸多武者心臟狂跳不止,懊悔瞬間變成了慶幸。

  王安風收刀,他體質特殊,先天內氣就較於常人深厚,加上一直藥浴洗煉,呼吸之間,內氣已經恢複三成,一手持刀,一手挾持了手持神兵的四品高手,慢慢往外走,借以將功體恢複。

  原本有一名武者手持兵刃擋在他的麵前,神色呆滯,直至腳步聲靠近的時候,方才恍然回神,口中怪叫一聲,踉蹌後退,手中之刀更是直接拋飛。

  其餘武者恍然夢醒,連連後撤。

  刀狂之前,已經空無一人。

  王安風心中稍安,為了防止被看出破綻,仍舊冷著一張臉,扣著呂映波徐徐而行,等到看到了安息巴爾曼王城城門的時候,心中方才稍鬆口氣,有欣喜,也有遺憾。

  雖然拿下了這白虎堂中的高層,無論是逼迫情報還是當作誘餌,都已足夠,隻是可惜,刀狂終究消失了,伴隨著王星淵一同消逝在了安息。

  刀狂無懼挑戰,所以,刀狂一旦用了‘陰謀’,就不再是刀狂了。

  江湖名望驟跌,不負狂名。

  那麼也該是時候讓刀狂俠隱了。

  他的右手握緊了刀柄,看著前麵的城門。

  正欲要讓城門衛開門的時候,突然遠遠傳來一陣馬蹄聲音,旋即有人調動氣機,王安風沉默了下,站在了原地,未曾破城門而去,不過十數息的時間之後,他的背後已經出現了諸多人手。

  其中為首兩人穿大秦衣著,一文一武,那文官攙著古牧,卻是一路駕馭氣機,追蹤來此,王城夜間不準禦空,但是冇奈何犯禁的正是王。

  古牧落在地上,往前兩步,道:

  “王先生?!”

  王安風沉默了下,背對眾人,以刀狂聲線,卻又隱隱有王星淵的語調,淡淡道:

  “王星淵已死。”

  古牧沉默下去,他看著前麵那個身穿染血黑衣的背影,突然笑了笑,震了下袖袍,輕聲道:

  “王星淵算是我第一個朋友。”

  “雖然不知道我有冇有資格當他的朋友。”

  “我從小到大都足夠憋屈,直到五歲,我才知道,我的娘親其實是南國遊行的世家女子,被我的父王強搶回來,才有了我,所以娘親一直望著南方流淚。”

  “娘親死的時候,我告訴她,我會取代那個男人,當一個足夠好的王。”

  他聲音頓了頓,突然抬眸看著前麵的背影,一雙眼睛像是天上的雄鷹那樣銳利,道:

  “你幫了我,可有什麼願望?”

  “我古牧即便傾國之力,也會為你完成!”

  周圍群將心中震驚,忍不住有人上前一步,道:“王上……”

  古牧抬手止住,道:

  “君無戲言!”

  一時眾人緘默,大秦文官神色微有異色,突然往旁邊退了半步,以頂尖的手段,傳音刀狂道:

  “刀狂閣下曾為我刑部出力,可是酒自在前輩所說的暗子?”

  “能否讓巴爾曼王和我大秦簽訂新的約定。”

  傳音之後,文官心中略有緊張,可是見到刀狂不為所動,複又傳音,言語之中略有威脅引誘,道:

  “這乃是國家大事,刀狂!”

  “本官不管你是不是刑部的暗子或者說是其餘的追風捕快,現在本官命令你如此做,否則必然去刑部參你一本罔顧家國。”

  “何況此事於巴爾曼王也冇有什麼損失,你遠涉在外,所求不過功名,此事一成,朝堂之上,你定然扶搖而上。”

  “刀狂,不以己身,也要以家國為重啊!”

  這一次,刀狂終於動了動,文官心中微鬆口氣,和旁邊的同伴交換了眼色,然後欣慰看著刀狂側身,看著刀狂衝著巴爾曼王微微點了點頭,淡淡開口道:

  “什麼都可以?!”

  古牧止住群臣,朗聲道:

  “什麼都可以!”

  正當那名大秦官員武鴻疇眼中隱隱期待的時候,刀狂右手隨手反轉,錚然一聲,將刀倒插在地,然後五指微張,眾人一時間都微微呆了下,不知道刀狂是什麼意思。

  數息之後,呼嘯聲起,旁邊建築中一陣響動,然後豁然飛出了兩個酒壇,刀狂穩穩借住酒壇,扔向新的巴爾曼王,道:

  “既然如此,那麼,古牧,巴爾曼王,你可有膽量和我拚一次酒?”

  武鴻疇臉上的微笑神色凝固了。

  古牧愣了愣,想到了第一次見麵,連酒都冇有給王星淵喝就讓他下去的事情,此刻又看著刀狂,突然不顧群臣異樣的目光,笑出聲來,止不住哈哈大笑,然後大步往前,身披蟒龍華服走的不爽快,乾脆掀起衣擺來,一國之君端起了街旁小地方的粗糙酒壇,拍開封泥,雙手抬起。

  “君無戲言,有何不敢?!”

  “請!”

  兩個酒壇碰在一起,發出清脆聲音。

  古牧仰起脖子,將一壇渾濁的綠酒儘數灌入喉嚨裡,本來想要一飲而儘,卻因為實在過於渾濁,喝不習慣,劇烈咳嗽起來,褪去了平素的模樣,雙眼清亮,一邊咳嗽,一邊大聲道:

  “好酒!”

  刀狂微微笑了笑,突然一抬手,手中斷刀猛然鳴嘯,刀光閃過。

  眾人心中一顫,身穿官服的武鴻疇頭頂羽冠突然被斬碎,落在地上,其速之快,雖為五品,慣常養尊處優的武鴻疇完全冇有反應過來,看著地上的東西,麵容一時鐵青,雙拳緊攥。

  死寂之中,唯刀狂突放聲長笑,道:

  “哈哈哈,爽快了!”

  墨刀背負在後。

  豁然轉身,右手一抬,酒壇朝著後麵揚起一寸,和背後古牧手中的酒壇碰撞了下,聲音清脆,心中想著刀狂即將俠隱,便更無所顧忌,索性大笑道:

  “天地廣闊,古牧,當好你的王!”

  “你我江湖不見!”

  “諸位,刀狂,告辭了!”

  古牧將酒一飲而儘,道:

  “王星淵,走好!”

  刀狂揚脖飲酒,大笑而去。

  《安息史錄》——

  ‘巴爾曼王麾下諸功之首,王公諱星淵,與王上相較於微末之際,共起於亂局之中,攘外安內,唯惜逝於功成之刻。’

  ‘……三十年後,安息王死’

  ‘……王上眾望所歸,登基大寶,即為文宗。’

  PS:今日更新奉上…………

  至於安風想著,刀狂名氣壞了不得已俠隱這件事情,咳咳,明天說。

  安息結局的話,我很喜歡傳說的軌跡曾經交彙的感覺,不知道你們怎麼看,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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