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殺機四伏
眾人又追殺了一陣,翻過墜龍坡,穿過迷鬆林,眼見著就出了清絕峰,天se漸亮,經過一夜血雨腥風的半月,顫抖著消失在雲層裡,隻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斜掛在天邊。
眾人追到山口,不見半個人影,這時突聽兩旁叢林中竄出一股黑煙,嘶嘶之聲不絕於耳,那黑煙竄上了半空,就聽裡麵有聲音道:“你們就死了這份心吧,玉牌隻能屬於我們撒魔王的。”聲音從眾人頭頂掠過,很快地消失在雲層裡,那股黑煙已經變成了一個黑點。
紀戰抬頭看著遠遁而去的黑影,冷聲道:“我們不必再追了,來奪玉牌的不止龍傲,還有股更強大的勢力。”說著回頭對哥莽天極道:“先撤回山寨,再從長計議吧。”哥莽天極點點頭,朝身後的將士一揮手,眾軍士隨紀戰轉回山寨。
清絕峰聚義大廳內座無虛席,紀戰坐在正中的虎皮大椅上,下首是顏夫人,顏夫人的身後站著顏雪,顏夫人的對麵是哥莽將軍,其次是林道子軍師。再往下首看去,都是山寨上有頭有臉的人物。眾人正襟危坐,個個麵se凝重。
紀戰已經恢複真顏,一雙大眼炯炯有神,略顯厚重的嘴唇緊緊地抿著,坐在那裡自有一股王者之氣,如今的紀戰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懵懂的年輕人了,經過這麼多風雨,紀戰已經變得成熟多了,他身上的重擔已經將他推向了命運的峰巔。
此刻,天se已經大亮,正是秋風正緊時,一陣冷風打著旋兒地衝進大廳,給大廳更填肅殺之氣。紀戰先打破了廳內的死寂,“大家看看,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紀戰看著眾人道。
林道子軍師站了起來,“少主,現在玉牌不知在誰手中,而對於那股不明勢力,我們隻知道風華雄一個線索,可又無濟於事,這事很棘手啊!”林道子的話叫一些頭領不知所雲,一個個是麵麵相覷。紀戰看在眼裡,他輕咳一聲道:“這次行動關乎文鯨未來,估計事先對大家隱瞞也是在所難免,現在就叫軍師給大家說說事情的原委。”林道子點頭道:“這行動是少主密訂的,就是想假意劫持顏夫人,用顏夫人手中的假玉牌來引出風斂手中的真玉牌。”這話一出口,廳內不知真相的人同時發出一聲驚歎。林道子看了眼眾人又道:“大家不要驚訝,非常時期,自有非常之事,少主的身份,玉牌的真假,現在當眾說出來也是因為少主信得過大家。”紀戰暗暗點頭,軍師就是軍師,每句話都是分量的。眾人臉上都現出敬仰之se,這是少主看得起自己啊,對少主疑心對文鯨疑心,那還算什麼忠臣?
林道子見眾人都起了敬意,這才繼續道:“這一引蛇出洞之計本是天衣無縫,可不想一直掌控我們山寨的風斂卻是個替身,而那真正的風斂就是一直藏在暗處的神秘人!”話音未落,廳內一陣騒動,比方才更甚,這實在是匪夷所思,眾人都暗暗乍舌,原來那叛徒竟是個替身。
林道子又道:“故此那真玉牌冇有引到,倒引出了風斂真身,更冇想到的是半路有殺出個程咬金來,風華雄的那股不明勢力也愈奪我文鯨寶藏。那騎龍國的二太子也聞風趕來。當時,我們知道了風斂的身份,哥莽將軍就抓住一個舌頭,去風斂的老巢搜查那最後一枚真玉牌,可哪裡想到,風斂的老巢早就被解了禁製,裡麵空無一物了。”林道子說到這裡,瞧了眼哥莽天極,哥莽天極點點頭站起來,“當時雖冇有找到玉牌,可在那賊人的老巢裡,卻看到了風華雄,我帶幾個弟兄堵截,可那風華雄實在詭異,他已經變成了三頭六臂的怪物,一身奇怪的功夫,他的功夫我和兄弟們倒不怕,隻是他逃命的本事實在了得,最後還是叫他跑了,想必那真玉牌是被他帶走了。”紀戰不住地點頭,眾人也聽出了個頭緒,就聽有人接道:“看來那玉牌一定是在風華雄手中無疑了,他畢竟是風斂的兒子,風斂藏匿玉牌的地方,他一定知道。”
紀戰淡笑道:“王頭領說的是,我們也是這麼想的,可事有蹊蹺,龍傲的貼身侍衛半路堵截我們,他們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他們是在掩護奪玉牌的人,後來我們追到山口的時候,又發現風華雄一行妖物,看他們的樣子也是在追殺龍傲那一夥,想必這玉牌未必在風華雄手中啊!”紀戰的話再次叫眾人陷入了沉思,事情實在詭異,如果不查處真玉牌的下落,那就無從下手追回,更重要的是風華雄投靠的那股莫名勢力,若是不查清楚,這山寨將一日不得安寧。
一直冇有開口說話的顏夫人對紀戰道:“少主,我想一定是龍傲奪去了玉牌,那風華雄也一定是腳踩兩隻船!”紀戰點頭道:“夫人心思縝密,那風華雄本就是兩麵三刀的人,他對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下得殺手,他什麼事都能乾得出來。他一方麵投靠那股不明勢力獲得力量,另一方麵依靠龍傲擴充勢力,這人野心實在不小啊。”大家聽到這裡都一言不發,一個個麵se凝重,都在慢慢地消化這些事情的經過。
紀戰看大家對事情都有所了解了,這才又道:“眼下的重中之重就是山寨的安危,清絕峰已經不再安全,這龍傲的部下到我山寨好似入無人之境輕車熟路,想必一定是風華雄泄露了山寨的布置圖,估計龍傲那邊馬上就會動手平我清絕峰!”眾人都不住點頭,又齊齊抬頭看向紀戰。如果說在剛知道紀戰的身份時,這些遺老們還不太相信紀戰,那麼現在他們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比武選帥的時候,紀戰神武非常,眼下又見其機智過人,跟著這樣的王怎會冇有前途,有這樣的王,文鯨必能複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