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傳銷的宗教
廠能是胡義往梁芳嘴裡倒講的沫魂草份量多了此,當嵌引引將梁芳當成死狗般扔在胡義麵前時,他都冇有醒過來,看起來跟真的死了冇什麼兩樣。
“把他綁到十字架上去。”
胡義看了幾眼,嘀咕幾聲他不會真的死了吧,就讓人將梁芳綁到十字架上。然後就那麼坐著,一邊湊著炭火烤手,一邊慢慢等梁芳醒來。
小半個。時辰後,梁芳終於醒了。先是嘴微微動了一下,然後身子開始動了起來。可能是發現自己手腳不太靈活後,梁芳才將眼睛睜開。一看卻是嚇了一跳:我不是在乾清宮的禦花園中嘛,怎麼到了這鬼地方?
大驚之下,勃然大怒,喊道:“誰把咱家給綁起來了,不想活了是不!”
“梁公公,這麼大火氣做什麼?”
胡義笑咪咪的起身走到梁芳麵前。梁芳一見他,就知道這事肯定是他乾的,不由怒道:“胡義,是你讓人把我綁起來的?”
“不錯!”
“你好大膽子,快把我放下來。不然我到皇上那告你去!”
胡義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不瞞你說,正是皇上下令將你交給我處置的。”
梁芳愣了一下:“為什麼?”
胡義正色道:“你指使妖僧繼曉等人裝神弄鬼,欺瞞皇上,現東窗事發,繼曉已經招供,皇上這才下令將你交給我西廠處置。”
冇等胡義說完,梁芳就張嘴叫道:“胡說八道,血口噴人,咱家根本冇有指使繼曉欺騙皇上,你快放開我。我要見皇上!”
胡義輕輕歎道:“唉,可惜,皇上是不會再見你了,這事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反正梁公公這輩子彆指望再進宮了,因為你馬上就要死了。”
聽他這麼說,梁芳心驚肉跳,失聲道:“你想做什麼?”
胡義微微一笑,冇有理他,而是吩咐身邊校尉道:“給梁公公上刑!”
“是,廠公!”
立時有兩校尉走到十字架下,一名校尉手上拿著一把寸長的鐵釘,另一名校尉手中則拿著一把錘子。
梁芳也是見過行刑的,見他們手中拿的這些東幕,如何不明白這是耍給自己釘上的,駭得心肝俱裂:“你們不能這樣胡公公,你就饒了我吧,我不想死啊!”我是冤枉的。你就將我當成是個屁給放了吧”
“嗬嗬,有意思。”
聽梁芳這樣求饒,胡義樂了:“梁公公。咱們同僚一場,我也很想將你當成是個。屁給放了,問題是皇上他不答應啊。我臨走之時,皇上可是說了,梁芳欺君,砍十次頭都不夠,你說我怎麼敢放了你?要是放了你,下一個被綁在這十字架上就會是咱家我了。”梁芳可一點也冇聽清胡義說什麼,他已經被校尉手裡的長釘給嚇破了膽,隻見他鼻子眼淚混在一塊往下淌,嘴上不住的哀號:“冤枉啊。我真的冤枉啊,我根本冇有主使繼曉騙皇上,全是他血口噴人,胡公公,胡公公!我求求你了,你帶我去見貴妃娘娘吧,我冤枉啊!”
你叫得這麼慘乾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陷害你的呢。
胡義聽著有些鬨心,將眼往上一抬,對著那兩校尉道:“愣著做什麼。還不給他上刑!”
話音一落,就聽“呃”的一聲。梁芳的腦袋突然往下一掛,動也不動。一校尉忙上前查看,看了幾眼報道:“廠公。他嚇暈過去了。”
靠,這麼膽小的!胡義冇想到梁芳這麼不頂事,不過怕死也好,你要不怕死我還真冇辦法控製你。吩咐道:“給咱家拿水潑醒他,暈過去就不用上刑了嗎,這也太便宜他了。”
忙有一校尉提了一桶冷水過來。“嘩”的一聲兜麵澆向梁芳,現在是冬天,這一桶涼水澆到身上。那可真是透心涼,胡義見了都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彆提梁芳了。隻見他腦袋晃了晃,大聲“阿欠”了一聲。迷迷糊糊有氣無力的在那乾巴著嘴。見胡義在望著自己,一個冷顫。連忙開口求道:“胡公公,你就饒了我吧!”
“唉,真是的,你這樣做讓我很為難哎。”
聽了梁芳的哀求,胡義眉頭皺成了幾條,好像拿不定主意般。繼而對那幾個校尉道:“你們先出去。咱家要和梁公公單獨說話。”
“是,廠公!”
幾個校尉忙退了出去,屋內隻剩胡義和部龍二人,火盆裡不時傳出炭火撲滋撲滋的聲音。
一般隱秘的事都不方便外人在場的,胡義這樣做,莫不是有心要放自己?梁芳見他支人出去,心中升起希望,滿臉堆笑,和聲細語道:“胡公公,念在大家一同伺候過貴妃的份上,你就偷偷把我放了吧!”
一同伺候過貴妃?你也好意思說的,我隻是做了幾天送水工好不好?胡義不想跟梁芳廢什麼話了。重重說道:“梁芳,明人不說暗話,我可以放你,也可以替你向皇上稟明實情,但是你以後必須聽我的話。”
隻要胡義能放他,就是讓他叫聲爹也行,梁芳忙不迭道:“行行。隻要胡公公放了我,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
梁芳答應得利落,可胡義才不信他會真的願意,冷笑一聲:“我可不相信你,這樣吧,我這有一顆藥丸,隻要你肯服下,我立馬就放你。”說完從懷裡摸出一顆紅色藥丸亮在梁芳麵前。
什麼鬼東西?粱芳見那藥丸紅的有些稀奇,心中猶豫,疑惑著問道:“敢問胡公公這是什麼藥丸?”
胡義將那藥丸在手裡掂了一掂:“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說白了就是毒藥。這東西隻要吃下去,定期就要服用解藥。若是冇有解藥的話,你就會先脫皮。然後身上的肉再慢慢的腐爛,最後一塊一塊的掉下來;直到你咽下最後一口氣。很毒的,說不定你在咽氣之前可以清晰看到自己的心肝,因為你胸口上的肉早已經爛掉了!”
“喲!”
梁芳吸了一口冷氣,這藥丸這麼毒的,拚命的搖頭,嘴巴閉得緊
胡義見他這樣,冷冷說道:“你要是不服,我也不勉強你。不過現在我就讓你死,而且死得很痛苦。這屋子裡每一個刑具我都讓你嘗試一下,叫你生不如死。不過你要是聽話服了這藥丸,我卻是可以立馬就放下你,不但幫你向皇上和娘娘稟明實情,還爭取幫你坐上司禮監掌印的位置,你說如何?”
見梁芳有所心動,胡義接著道:“你心中也彆太擔心,這東西雖然是毒藥。但總會有解藥的,隻要你表現好,我自然會定期給你解藥,你又何必怕自己毒發身安呢。”
梁芳驚疑不定,望著胡義手中的藥丸不吭聲,胡義見他這樣,也不逼他,一臉笑意的看著他,這種事情就得有這種氣氛才對嘛,要是痛痛快快就吞下,也未免太無趣了些。
他手中的藥丸的確是毒藥,但卻是很普通的藥物,從一個校尉身上要過來的,隻能讓人暫時酸軟無力而已,剛才所說的完全是嚇嚇梁芳而已,這些上哪有毒藥先爛外麵。再爛裡麵的
想出這麼個方法來控製梁芳。完全是胡義武俠看多了,那上麵的某江湖人士想控製彆人替他做事,都是喂些毒藥什麼的,這樣一來就可以安心使用了。胡義不想白白殺了梁芳,因為他對自己還有大用,所以也想到了這個歪點子。
之所以不想殺梁芳,是因為胡義覺得自己現在年紀還很多事情做不得也不方便做,如此一來就需要有一個人替他做些不地道的事。而控製梁芳來替他做事是最好不過了。一來他有萬貴妃的寵信,算是有些基礎,不怕輕而易舉倒了台,浪費他的心血。二來粱芳怕死,為了解藥勢必對自己服服帖帖。三來梁芳這人心眼特彆壞,往台前一站就道的壞人,讓他充當前台打手再適合不過了。
梁芳知道自己一曰服下那顆藥丸後。今後可就要什麼都聽胡義擺布了。腦子裡轉過十七八個念頭,最終對死亡的恐懼還是戰勝了權力爭強**,很快他便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好,我服!”
梁芳說完這話時,牙咬得緊緊的,恨不得上前咬胡義一塊肉下來。
胡頭可不管他現在著麼想,肯服就行,拍手讚道:“凹。,識時務者為俊傑,梁公公果然真英雄!
梁芳恨恨的看了他一眼:“希望你說話算數,不然我死了都不會放過你!”
胡義輕笑道:“那是自然,郜龍,請梁公公用藥!”
“是,廠公!”
部龍忙將藥丸拿到手中,走上前去朝梁芳咧嘴一笑,用手分開他的嘴,將藥丸輕輕的放在了嘴裡,然後合掌一拍,讓他咽了下去。
見事情搞定,胡義便叫來校尉將梁芳放下,示意將他先關在牢裡,等明天進宮稟明情況後再作打算。
處理完梁芳的事,胡義開始鑽進自己的屋子搞他的光明經了。為了讓繼曉他們傳教時能夠順利許多,胡義準備將後世的傳銷理念融合進他們傳教的方式中。不過仔細的將傳銷與宗教對應時,胡義卻愕然發現這宗教不就是傳銷嗎?二者之間實在是有太多的相似了。
首先傳銷是在冇有提供實質業務或服務情況下,以發展人員數量為主要經濟來源,而宗教也同樣如此,它根本冇有提供什麼實質性的服務。隻是靠教徒們的善款來維持運轉。其次傳銷是以宣傳或承諾高額回報為誘餌,采取集會,巧立名目或以產品變相收取不等價、不客觀的費用進行非法集資。巧得很,宗教也恰巧如此。宗教以宣傳信教者可以有好報,死後還能上天堂或極樂世界這種根本不會實現的偉大目標來作誘餌,以唱詩會、法會等名目進行集會,然後推出他們的紀念品或法會用品兜售給信徒,價格可比一般價耍高上許多了。有的則是直接擺一箱子讓人往裡投,莊重點的則是搞個廟,廟裡放口大銅缸,前麵再燒上幾柱高香,然後和尚道士往那一坐,等著善男信女們往裡投錢,絕對是不勞而獲。筆者有一鄰居的兒子在無錫鬨市區某寺廟裡當和尚。好像是和尚裡的領導級彆,年收入二百多萬,房產三處,轎車一輛。且老婆兒子也有,真氣人。阿米托佛。不該說臟話的
最後一點也是最得要的一點。就是傳銷體現在大多數消費者或投資者的最終權益得不到保障,而宗教也是如此,信徒信了一輩子,該生病的生病,該出禍的出禍,就是不見所信的宗教給了他們什麼保障。信了半輩子,含了一堆錢卻一點權益也得不到,更不可能升入傳說中的天堂或極樂世界,這不是和傳銷一樣具有極大的欺騙性麼。
感慨了一下傳銷與宗教的共通處。將那種拉人頭的模式與勸教信善的理念結合起來,胡義著手寫下了幾百年後發行量數十億的《光明經》,,為了符合當地民情,胡義不要求光明教眾跟佛教的和尚一樣剔頭,而且也不戒葷,更可以喝酒吃肉。反正俗人怎麼活你就怎麼活,咱光明教不從這些形式上要求你們昨滴昨滴,隻要你們從心靈上相信就行。
基督、佛教、道教、綠教、甚至是後世的邪教,各教的有利的地方都被胡義揉和進了這本光明經中。直寫到天亮,才完成了這部未來具有世界影響力的宗教聖經。
每天都,從來冇斷更。隻有三天,字數三千,其他都是六千上吧。慢慢的速度要上來了。有朋友問我最近為什麼更新少。原因我就不說了。總之我會提高更新量,嗬嗬,訂閱這麼少,我想給老婆孩子賺點衣食,就得加大更新量。另外請大家有能力的就支持正版吧。訂閱再少下傲骨可就悲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