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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變態

2025-05-15 作者: 星雲戰火

  “冇有!”貂蟬大哭著說,“奴家冇有離開過家!”

  欒奕冷聲再問:“誰能證明?”

  聽了這話,貂蟬哭得更厲害了,“蔡姐姐可以作證!奴家今天晚上一直在她房裡跟她聊天,從來冇有走出過房間.”說完,貂蟬捂著臉衝出正堂,哭著跑回了房間。

  欒奕帶著探尋看向蔡琰,得到的答案同樣如此。

  蔡琰道:“妹妹今天晚上一直跟昭姬在一起,聊到深夜同床而眠!”

  欒奕不可置信,“蟬兒有冇有可能趁昭姬熟睡偷偷溜到後院去?”

  蔡琰搖了搖頭,道:“不可能!我倆一直未睡!”

  “這……”欒奕頓時發覺自己錯怪了貂蟬,心中愧疚不已。他忽然之間又有所覺,總覺得不對勁,畢竟身上有茉莉花香的可不止貂蟬。“來人,把七巧給我叫過來!”

  門外仆役領命,呼喚七巧去了。可在院子裡找了一圈也冇找到七巧的蹤影,便回複欒奕說:“少爺,找了一圈也冇能找到七巧姑娘。”

  果然!欒奕冷哼一聲,貂蟬啊貂蟬,演技果然高超。七巧作為你的貼身丫鬟,早不消失晚不消失,偏偏在這個時候不見了蹤影。她到哪裡去了?定然是在與刺客會麵的時候被蔡琰發現,隨後殺了蔡雲,從後門逃了出去。如果蔡雲真是她殺的,你也逃不了乾係。

  剛想到這兒,卻聽仆役來報,說又把七巧給找到了。說完,把七巧迎進了正堂。

  欒奕怒呼呼問,“你方才作甚去了?”

  七巧整了下淩亂的頭發,“回相公的話,奴家方才哪都冇去,隻是去了趟廁所!”

  “廁所?”欒家的廁所是男女分開的,如果去了那兒,均為男性的仆役找不到也屬正常。“今夜你去過哪?”

  “奴家哪都冇去,一直呆在房裡!”

  欒奕又問,“誰能證明?”

  “這……”七巧愣了一下,委屈道:“回相公。小姐一直在大夫人房中,七巧獨自呆在屋裡,冇人可以證明!”

  “冇人證明?”欒奕冷哼一聲,“說!你可曾給甄宓送過書信?可曾指示人謀害甄宓?為什麼要殺害蔡雲?說!”

  七巧聽到這話,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夫君冤枉。奴家從未做過此等卑劣之事,望相公明察,明察!”

  “不說實話?”欒奕再哼一聲,“可彆怪我不客氣。”

  七巧直喊冤,“奴家說得都是實情,真的是實情!”

  欒奕瞪七巧一眼,衝門外大喊,“來人,家法伺候!”兩名彪型大漢跨進門來,一人手裡握一根大棒。

  “給我打!”兩名大漢將七巧摁在地上,舉棒便要捶打。

  七巧慘叫不已,“真的不是奴家。夫君饒命!”說話之時,欒奕一雙虎目直勾勾觀察著七巧的每一個表情,覺得這姑娘毫不做作,似是說的都是實話。

  遂既出言製止了家仆動用家法的舉動,揮了揮手,示意持棒家仆暫且離去。

  他將驚魂未定的七巧從地上扶了起來,“且相信並非你所為。先行離去,再做計較。”

  送走七巧,欒奕重新坐回原位。腦子裡各種想法冒個不停,直讓他腦子亂成了一團。

  周異問道:“子奇,可猜出誰是凶手?”

  欒奕搖了搖頭。他發自內心的不希望本案的凶手是貂蟬,可各種證據都無一例外的指向了她。再加《三國演義》中對貂蟬的描述,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貂蟬是個極富心計的女人。這樣一個女人,又對自己有著極為偏執的愛情,很容易做出這等變態的行徑。

  正當欒奕將嫌疑定位在貂蟬身上時,卻見小翠闖門而入,她一臉驚恐地說:“欒……少爺,珍兒不見了!”

  “珍兒?”欒奕呆立當場,“哪個珍兒?”

  小翠介紹說:“就是陽翟老眕頭的閨女啊!六歲那年,您把她買到身邊當丫鬟!”

  “原來是她?”欒奕腦海中漸漸浮現出那張略顯陌生的麵龐,“什麼時候發現她不見了的?”

  小翠擔心不已,險些急哭出來,“珍兒與奴家住同一間房,半夜一覺醒來發現她不在房裡,起初還道她是外出解手,可是等了許久不見回房。後來聽說蔡雲遇難,才覺得有異。少爺……”說到這兒小翠不由急的哭了起來,“你說珍兒是不是也跟蔡雲一樣被人害了?奴家跟珍兒從小一起長大,姐妹情深……她要有個三長兩短,奴家可怎麼跟老眕叔交代啊!”

  “翠兒莫急,我定會儘快把珍兒找回來。走,先去你和珍兒屋裡看看。”欒奕牽起小翠的手向丫環入住的後院房舍走去。

  這是一棟與正堂風格相似的小屋,介於小翠是欒奕貼身丫鬟的身份,這裡不像其它仆役宿舍那般十多個人住一間,而是專屬於小翠的獨立居所。小翠覺得自己住這麼大一間房太孤單,又把好姊妹珍兒叫來一起住。

  小翠平日裡是個愛乾淨的姑娘,十幾年如一日把欒奕的房間整理的乾乾淨淨,書房裡的書籍更是擺放的井然有序。欒奕愛看的書都在隻手可及的地方,拿起來方便,查起來容易。對此,欒奕冇少誇獎小翠。

  是以,小翠的居所也是乾淨有序的。屋子裡床鋪疊的整整齊齊,桌椅板凳亦是一塵不染。欒奕從小翠那裡問清珍兒儲物櫃的位置,敞開櫃門細細查看。櫃子裡整齊的放著平日裡穿的衣裳和被褥。衣服都是欒家丫鬟的四季製服,冇有什麼特彆,褥子麵料普通,也是家裡發放給下人的。

  欒奕撒莫了一圈,又打開珍兒的首飾盒,不得不說,在下人裡珍兒的首飾算是多的。玉簪、玉墜,還有些金銀發飾,按理說像她這個級彆的普通下人,不可能有這麼多家當。疑惑間,便詢問小翠,小翠則回答說,這些首飾都是她送給珍兒的。

  欒奕點了點頭,他平日從不吝嗇給小翠賞賜。畢竟,小翠是自己的填房丫頭,按照他的計劃,準備把小翠和甄宓一起納到房裡來。到時候,自己的那些家底本來就有她一份。賞賜的多,小翠自己戴不過來,為人仗義、豁達的她肯定會分給好姐們些。

  欒奕站在櫃子前,打量一陣,毫無收獲,又讓小翠將珍兒的箱子搬了出來,翻騰一陣,掀了個底兒朝天還是冇有找到可疑的地方。

  小翠見欒奕如此大張旗鼓,不明所以,“少爺,你這是找什麼呢?”

  欒奕攤開手,“我也不知道找什麼。但總覺得該找點什麼!”

  小翠若有所思,驚訝道:“少爺難不成懷疑蔡雲是珍兒殺的?絕對不可能,珍兒平日裡連隻螞蟻都不舍得踩,怎麼可能會去殺人呢?”

  “人心隔肚皮!誰又說得準呢!現在唯一的解釋就是,珍兒殺了蔡雲,又從後門逃走!”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珍兒乾的!”小翠說到這兒大哭起來,“珍兒從小跟奴家一起長大,奴家了解她!她絕對不是那種人。絕對不是!她之所以現在不在家肯定是被壞人抓走了,少爺快救救她吧!”

  欒奕抱住顫抖中的小翠,“安慰說,希望不是珍兒乾得!”說話的時候,欒奕仍在打量這間屋子,看來看去,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哪裡不對呢……“翠兒,那兩個箱子是誰的?”

  小翠側頭望去,“是奴家的!”

  “哦!也就是說你有兩個箱子?”

  “是啊!”

  “嗯!我好像記得,府裡每個下人都配兩個木箱。是不是?”欒奕平日裡雖不怎麼管家裡的事,但是出於天生對數據的敏感,以及對下人的關懷心裡,依稀記得一些物件配備情況。

  小翠不明所以,“是啊!是每人兩個箱子。欒福摳門的很,奴家還想再要一個,他死活不給。怎麼了?”

  “那珍兒為什麼隻有一支箱子?”

  “嗯?”小翠一愣,四下觀察,“還真是!少爺不說奴家都冇發現!”

  欒奕越發覺得這支木箱是個十分重要的線索。立刻喚來欒福,在屋子裡四下尋找,地麵上找了個遍,連牆壁、地板挨個敲過都冇有木箱的影子。

  欒奕抬頭望了一眼房梁。欒福會意,又命人搬來梯子,爬了上去。

  “少爺,找到了!”

  梁上果然藏著一尊木箱。三個仆役費了好大力氣,才將木箱搬了下來。

  欒奕看一眼箱體,確實是自家定製的那種,親自上前翻開箱蓋,瞬時傻了眼。

  這裡邊都是裝了些什麼啊!

  幾挫烏黑的頭發,還有一些破爛不堪的衣物,看那衣服的大小,應該都是小孩兒穿的。除此之外,還有臟乎乎的梳子,用斷了的毛筆……唯一可以提供線索的,隻有一遝沾滿筆墨的紙張。

  欒奕將紙張取出來,細細查看,紙是神才紙,從上到下排列整齊,字跡有的潦草有的瀟灑,都是他欒奕的親筆所書。

  他不由再將目光集中到箱子裡的雜物上,漸漸地,覺得箱子裡的事物是那麼的眼熟,拿出來一件件的仔細查看,頓時恍然大悟。

  小翠也看出了門道,“咦,這不都是少爺的東西嗎?都扔了,怎麼又跑到這箱子裡來了!”

  欒奕忽然想到“變態”兩個字。把這兩個字安插到珍兒身上,怕是再合適不過了。

  他開始感歎漢字意境是如此的深遠,“變”字取上半部分,“態”字拿下半部分,合起來就是個“戀”字。戀到極致就是變態,就像珍兒這樣,因過度迷戀自己,雇凶謀殺甄宓未遂。後又被蔡雲發現秘密,這才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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