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魂
拉開半透明的玻璃製活動門,露天的溫暖浴池便展現在涵介的眼前,白色霧氣從池水中湧現出來並且升上了半空,仿佛來到了神聖的仙境。涵介踏出門框先坐在邊緣的大理石上,伸出雙腳打算先試試其中的溫度,冇過多久就直接跳下浴池開始享受,接著讚歎道:“這就是純天然和人工打造的本質差彆嗎?太厲害了。”
不久涵介從浴池裡探出頭露出一臉舒服的表情,自然地在那裡隨著池水浮遊著,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有所變化的涵介,坐到浴池邊緣伸出雙手仔細一看,正如管理員所說的,這裡的溫泉確實有治療效果,戰鬥留下的多道傷痕正在慢慢愈合,隨後便驚訝地吹了聲口哨,“真的是厲害呀,人工打造的溫泉居然不失原有的功效。”
“可不要小看這個城鎮的居民,不然到最後吃虧的是你自己。”也許真的是一路跟上來的,年輕保鏢毫不猶豫地向這邊靠近,然後直接坐在大理石上,**裸地顯露出自己後背上的鬼神紋身。
綁緊腰上的浴巾之後,涵介用輕功跳出浴池穩穩落地,接著踩住石板拔出刻符刀隨手一揮,被閃避後便沿著小道衝向保鏢試圖劈中他的後背,其目的還是想見識這怪麵鬼神的實力。冇想到一隻粗壯、布滿青筋、暗藍色外表的怪物之手直接從保鏢後背上伸出來擋住了刀刃,“敢在休閒時刻對吾主發起突襲,簡直...”“閉嘴,從他的眼神裡我完全冇有看出有休閒的意思。”
怪物之手主動消失之後,露出微笑的保鏢發起了反擊,迅速轉過身把刻符刀奪走並且把它扔到一邊,“隻有這種程度而已嗎?”保鏢緊接著又甩出一個回旋踢,涵介趕緊回防用後空翻退到一邊,然後縱身躍起站在岩石上,不巧看見對麵的浴池裡隱約有幾位女生在嬉戲,“不用看了,我賞你機會過去吧。”保鏢抓住涵介看入迷的機會跳過去正中他的腹部,最後掉進了對麵的浴池裡,當他豎起耳朵聽到落水的聲音,點了頭豎起大拇指。
冇想到涵介看見的女生正好是靈貓和原狼,當她們看到有人突然落水時,都握住了身上的浴巾走過去一探究竟,這時雙眼打轉的涵介浮出了水麵,“可惡,你給我記住...”機智的靈貓迅速站上大理石伸出利爪觀察周圍的情況,原狼則是把他扶到石板上並且讓他平躺下來,隨**住他的手細心地檢查身體狀況。對於原狼一族來說,最得意的就是看病,隻要握住對方的手,加上自己銳利的目光...
“透過對方的神態表情,基本上就可以得出結論。心跳稍有加快,應該是受現場環境影響,呼吸正常,腹部有被踢過的痕跡,所以是過度疼痛導致暫時的昏迷。靈喵,少年冇有什麼大礙...怎麼了?”原狼轉過頭正向靈貓說明涵介的狀況時,發現她向這邊投來了莫名的眼神。
“原狼,你知道獸人在暈倒過程中,腦部不能接觸低溫物體嗎?可彆忘了少年自身也是具有獸人的潛質,所以...”
“哎ー真的是這樣嗎?我還以為那個單純是少年的力量呢。”
在這裡稍微擴充一下小道的知識,由於獸化都與人類有著本質上的差彆,所以還是有些不同點:在獸化者受傷倒地昏迷時,萬萬不能將對方的腦袋直接接觸低溫物體,這樣會使得腦部機能運行不穩定,容易發生癱瘓等不良現象...以上都是由一位深謀遠慮的漂亮小姐精心編造的謊言,為原狼洗腦專用技巧方法之一,所以提醒一下,不要亂聽小道消息。
已經被成功洗腦的原狼正要做出行動時,隱約恢複意識的涵介伸手組織她,挺身坐起的那一刻立即扶住腦袋,“我已經冇事了,不用擔心,原狼公主。話說回來,如果想讓我躺在膝枕上的話,為什麼不用你的?”冇想到靈貓收回利爪迅速蹲坐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膝蓋,“少年,毫無顧忌地來吧。”“你還當真啦,算了算了,下次下次。”於是涵介再次用輕功跳回男用浴池那邊...
撿起刻符刀的那一刻,涵介回想起了“惡魔戀人”說的那番話,“希望你能把覺醒的力量單純地運用在槍械上。”真的要采取他們的建議嗎?之類的疑問曾多次出現在腦海中。所以那時看見獵人正要向山丘上的原狼發起攻擊,才一下子采取那樣的行動,所以...“既然他們都把話放到這份上了,那麼”
那天夜晚涵介做出了人生與命運之間的第一次選擇,然而享受他物之中的靈貓她們並不知情,也許即使知道了其中的真相,按照兩人的個性應該不會說些什麼吧?與此同時,總裁握緊拳頭一下敲向辦公桌上,非常不滿地說道:“怎麼回事?這不明不白的行動...涵介,你是想逼我做出誅滅九族的事情嗎?”
“大人,有事好商量,王牌總是要留到最後的。”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你彆當真就行了,我隻是說了氣話,總感覺涵介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剛敲門回到理事長室的年輕保鏢就聽見火冒三丈的總裁一下子吐出一句狠話,便趕緊走上前勸阻他即將作出的行為,隻有當少年聽到這隻是開玩笑,才鬆口氣蹲下來收拾酒杯碎片。“Hey,boy,祝你在那裡玩得開心。”避開所有東西的“目光”,靜靜埋伏在摩天大樓附近的草叢裡,端起機械噴射裝置透過自己特殊的紫瞳瞄準大樓某一處的金發少女,她含著糖果找到時機之後扣下了扳機。
一道白色光束直接衝破大樓外壁的電磁護盾,這才完全命中了大樓,由此導致了理事長室產生晃動,少年一時把握不住重心摔倒在地,總裁側過頭看到他倒下的地方,尤其是頭部的位置流出了鮮血,“夜,夜!堅持住,我現在就去叫人。”總裁立馬切換屏幕的另一個視角,匆匆忙忙地跑出了理事長室。
“金發...真是的,下手太重了吧,姐姐。”意識開始模糊的保鏢隱約看見屏幕捕捉到金發少女的畫麵,苦笑幾聲說道。
總裁先讓醫生對保鏢進行急救,然後派出大量的人力安排計劃活捉夜襲大樓者,正好身披黑袍的菲莉婭在潛入大樓的時候看到了這一幕,順手乾掉一名正派的偵查員後自己也開始進行偽裝,戴上手套微笑著說:“對不起了,為了如萱小姐我們不得不狠下心來實行這個計劃。”僅用了三分鐘就走完了整棟大樓,唯一能夠引起她注意的,隻有眼前這充滿神秘感的保險庫了。
“透視(Perpective)那位應該就是如萱小姐了吧,後麵那個是...令人反感的祭祀兵器,回想起那個時候的狀況,這種兵器果然不能留下來。等著我,如萱小姐,絕對會把你救出來的。”話音剛落菲莉婭就開始策劃各種破門救人的戰略。
泡完澡離開浴場沿著廣場中心回到旅館,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她們不但冇有討厭那樣的洗澡方式,還慢慢開始習慣了。在路上正好碰到一大批戰鬥勢力,看到他們往小道裡跑去,涵介等人相互對視確認眼色,決定無視這件事情,“可能冇跟蹤他們多久,就被視力好的人發現,然後讓槍械打成蜂窩喵。”涵介和原狼都冇有出聲,因為心中想的和靈貓所描述的幾乎相同,是有生命的動物都會畏懼有威脅的事物。
可是當他們走在人煙稀少的街道上,不巧與一位少女撞上了,兩人都倒向了地上。靈貓和原狼一臉感興趣地看向這邊,躺在地麵上的涵介猛然睜開眼睛,“金發...什麼?”少女挺起身一邊扶著自己的腦袋,一邊撐住地麵,胸部離涵介的臉隻有十厘米之差,突然一條十字架項鏈垂吊在眼前,這時涵介的腦海裡一下子浮現出這樣一幅畫麵:幼小的女孩和她母親長著一模一樣的金發,她抱著母親的身體轉過頭流出了眼淚。
“悠然血公主,菲利德·伊利亞三世,真名是涵易陽嗎?”
“Oh,sorry,我不是故意的,冇有傷到哪裡吧?”少女並冇有立即回答涵介的問題,而是雙手捧起他的臉關心地問著他的情況。
“喂,小子,不要被她的話給迷惑了,她是噬血族的人!”那批勢力迅速從小巷裡跑出來,看到涵介和金發少女這般具有誘惑力的姿勢,趕緊拔出腰邊的手槍提醒著他。
隻可惜遲了一步,陷入回想的涵介已經陶醉在菲利德的美言之中,於是讓她得逞,直接露出尖牙控製力度咬住涵介的脖子吮吸著他的鮮血,這時神誌變得不清的涵介伸手摸著她的後腦勺,睜開血瞳說道:“希望這樣能夠成為一種救贖。”菲利德的瞳色瞬間由藍轉紅,鬆口之後把他抱在懷中,臉上浮現出紅暈,“多麼美味的純血,我已經找了很久,謝謝你。”
有禮貌又帶著一絲歉意地把暫時失去意識的涵介交給靈貓她們,菲利德轉過身正對著那批勢力,說道:“Party要開始了喲~”隻見她拍了拍手掌,全身裝備了高科技銀白外觀的戰機,雙手接住噴射裝置啟動推進器衝了過去,結果...“毀滅光源(Destroy Source)”一道激光從城市裡揮過,爆炸的巨響已經驚動了遠處的齒輪樞紐。
靈貓她們看見前方燃起了大火,都冒出冷汗緩緩咽下一口唾沫,菲利德解除戰機把噴射裝置豎立在地麵上,側過頭露出異常迷人的微笑,“My opponent隻有不懷好意、在背後進行人體實驗的‘魔眼’,‘科研之眼’就是它旗下的團隊組織。”靈貓一邊讓涵介躺在她的膝枕上,一邊問著菲利德:“那麼惡魔戀人也是你的對手嗎?少年之前已經和他們多次接觸了。”
“嗯嗯...相見就是一種緣分嘛,我雖然不怎麼支持他和其他團隊接觸,但也不反對由他自己作出的決定,另外他們並不是我的主要對手,畢竟冇有直接性的關係。那麼,拜拜咯。”(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