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魂
“這就是你打招呼的方式嗎?夜月,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呐。”青年隨手撇開自己額頭上的劉海,抬起頭向對方展現自己的真麵目。冇想到少女不但冇有對此感到驚訝,反而變得嚴本加利,握緊手中的鐮刀一揮,連一片廢鐵都不剩,接著回應道:“可惜,洛月學姐對介說的那番話,我也聽到了。”
這位青年正是從未來穿越到這裡,試圖改變自身命運的涵介,不過這副模樣讓他整個人變得十分陰暗。當聽了夜月的這番話之後,青年抬起右手微笑道:“反正到時候我們都是那種關係,現在這樣做也不遲。”夜月一臉嫌棄地看著他召喚出來的機翼板,背過身用刀尖勾起洛特的衣服,明目張膽地從他眼前離開。
幾塊銀白外觀的機翼板豎立在夜月周圍將她包圍住,她白了“未來涵介”一眼,便把鐮刀連同洛特投向一邊,伸出手指去觸碰其中一塊機翼板,看到那流露出來的閃電,輕笑一聲說道:“真是的,居然連這種被稱為‘禁忌術式’的逆向人造兵器製造技術都學會了,心急可是吃不了熱豆腐的喲。”夜月隻是像他一樣打出響指,全部的機翼板都解除了,“未來涵介”後退一步垂下手,“怎麼會這樣?這術式明明...”
“就你那三腳貓功夫,還想擁有我家夜月。”此時從夜月背後走來一個人,和“未來涵介”不同,他雖然也戴著連衣帽,但散發出的氣質卻和眼前那個人不同。悠閒自在的少年拿著一杯冷冰冰的奶茶站在夜月旁邊,從他的眼神中“未來涵介”感覺到了他滿滿的惡意,少年讓夜月幫自己保管好奶茶後拔起她的鐮刀對著“未來涵介”,這時夜月略帶羞澀地問了一句:“風,我能喝嗎?”“彆在這種氣氛沉重的時候問這麼一句啊...唉~最近喉嚨不大舒服,建議你還是不要喝。”夜風豎起鐮刀低下冷汗回應了她。
“未來涵介”再次召喚出機翼板控製它們朝著夜風飛去,夜風踢起刀柄首先擋住了一塊機翼板,微笑道:“這樣才像話嘛。”夜風縱身一躍接住被擋了回來的鐮刀就這樣順勢一揮,直接畫出光陣飛下去,“未來涵介”五指一合,幾塊機翼板組成盾牌將它反彈回去,半空即刻發生小型的爆炸。夜風回到夜月身邊拿來奶茶再喝上一口,又一次交給夜月保管,自己便迅速跑到涵介身後出其不意地給對方一擊。
“什麼時候...呃啊!”背後毫無防禦裝備的“未來涵介”用肉體直接承受住這一擊,整個人墜向地麵和它來個親密接觸,夜風用鐮刀勾起了他的衣服,露出壞笑說道:“可彆以為這就完事了啊。”夜風先揮動鐮刀將“未來涵介”扔向半空,接著不間斷地向他揮出光陣,半空也由此不停地發生小型爆炸,然後夜風垂下手握住鐮刀爆發出閃電,正打算跳上去將鐮刀揮進煙霧試圖勾住“未來涵介”時...
“啟動啟動,一切機能正常,夜刃係統啟動。”神秘少年一出現就換上了戰鬥裝甲,僅用手腕上的短刃就擋住了夜風的鐮刀,接著伸出右手扶住“未來涵介”的腰部。鐮刀被擋開之後,兩人分彆漂浮在半空中,“夜,你這是乾什麼?他不是你所認識的介,不是那個你該守護的對象,所以...”對方根本不理解夜風的話,隻是將剛才的事用一句話表達:“請求,中止戰鬥,各走其路。”這簡單的十個字可不是如此普通的片麵意思,夜風從中感受到了來自死神的警告。
“那他就交給你了,夜,他是從未來穿越而來的,適度問他問題。”
“了解,同時也多謝合作,那麼先行告退了。”裝甲少年有禮貌地行個禮,然後就背過身帶著受傷的“未來涵介”離開了那裡往未知的方向飛去。看到這一情況,夜風也隻能聽從對方的,就此作罷,無奈地一聲歎息便降落到地麵把鐮刀還給夜月,拿回自己的奶茶一起消失在陰暗的小街中...
另一邊,回到賓館的兩人相互為對方包紮傷口,然後各自躺在兩邊的床上,靈槐翻過身微笑著看向這邊,那迷人的笑容都讓涵介不好意思地轉移了視線。“介,無論怎麼說,我都好羨慕你呀,能過著如此平穩安定的生活,結果都讓我給...”“靈槐,不允許你繼續說下去,你根本冇有做錯什麼,這都是我由我一人親手造成的,怪不得任何人,估計我們這條友誼鏈已經斷了吧...”就這樣到了深夜,兩人正打算買票坐上客輪離開這個洛斯威城。
隻聽見“嘀”地一聲,販賣機裡就傳來掉落東西的聲音,靈槐俯下身子從中拿出兩瓶一模一樣的飲料,於是坐在等待區的其中一個位置,打開飲料喝上幾口便輕聲呼氣,看到售票處依然排著這麼多人,就從呼氣變成了歎氣,接著簡單地做出推理:“嗯嗯...想想也是,最近機場發生了這麼大的一件事,洛特警司,究竟是什麼令他變成那副模樣呢?”在靈槐心裡,洛特一直是這麼善良的警司,也是最不想看到他背叛的...想到這裡,她不禁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中含著淚水,也許這就是人性社會。
好不容易買到票的靈槐卻發現兩張票的時間相隔五分鐘,那也就是說兩人要分彆登上不同的客輪,頓時她就愣住了,然後快步去尋找在某處閒逛的涵介,“如果找到的話,又該怎樣和他說呢?”在尋找的途中靈槐一直在考慮著這個問題,終於...在碼頭旁邊的人行橋上看到那熟悉的身影,靈槐登上台階逐漸向他靠近。
“介,那個時候你問了我為什麼會流淚,我想我現在能夠回答你了。看到你的身影,就像在湖潭公園初次見麵時一樣,投入創作的你是那麼認真、細心和努力,但是相應地,唯有那時你是孤單一人,也許你冇有發現,所以我想和那時的你在一起,為你分擔一些負麵感情...”
靈槐還冇有說完,一隻手指就放在她嘴前迫使她停止發言,涵介的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紅暈,微笑著說道:“這已經足夠了,靈槐,聽你這麼一說,不好意思中又帶了一些高興,謝謝你,同時也辛苦你了。”靈槐把其中一張船票交給涵介並且說明情況,臉上多少也帶上了可惜,情緒有些低落。
“怎麼了,靈槐小姐,不能和我登上同一艘客輪,讓你不安了嗎?”
“介真是的,還明知故問。好不容易才和你相處得這麼好,突然間又被彆物隔開我們之間的距離,當、當然會有些不舍了,哼~”
“生氣了嗎?不過嘛,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因為我也是這麼想的,也許在彆人看來隻是單純地鬨脾氣而已吧,管他呢。”看到偶爾也會傲嬌的靈槐,涵介又一次忍不住伸手去摸了她的頭,照她這麼一說還有船票上標明的出發時間,說明還有充足的時間在這裡一邊聊天一邊欣賞這美麗的夜景,其中也包括靈槐喲。
看到涵介這副開朗的表情,靈槐也浮現出比以往更加迷人的笑顏,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一座大橋接通了兩邊的城市,尤其是這樣寧靜的夜晚,被藝術家特意裝上夜燈的大橋便會煥發出幻想般的藍光,“真美啊。”對於靈槐來說,冇有什麼比這個更好地形容眼前這幅景象了,這時他也補充了一句:“是啊,冇有比這更美的了。”可是當靈槐轉過頭時,發現涵介正看著這邊。
頓時明白涵介那句話內涵的靈槐轉過頭,臉上浮現出一道紅暈。看到如此天真純潔的“花季靈槐”,涵介不由得輕聲一笑然後拿出手機又開始拍照取材,靈槐再次轉過頭,饒有興趣地問道:“你這麼認真地投入進去,難道像你這種的,還是第一次...那麼我的回答是對,冇錯,我一生中雖然冇有什麼大成就,但隻要看到,讓彆人看到那一個個章節,一本本小說,就證明我在這個世界存在過的事實,無論到頭來地位多麼的渺小。”
雖然不知道聽到這番回答的靈槐會產生什麼樣的感覺,但她的點頭已經能夠代表一切,對於涵介來說這是人生中足以表達至今以來自己所付出的一個滿意回應。於是靈槐遞給涵介一瓶飲料,涵介接過來之後扭開瓶蓋喝上幾口;靈槐也拿出另外一瓶飲料,正將它打開便及時發現兩瓶的分量有所不同,她後退一步嘀咕道:“介現在拿著的,不會是我喝過的那瓶吧!”
“謝謝你,靈槐,很甜喔。”果然啊—聽到涵介這般感謝,靈槐肯定了自己的推理,接近人間蒸發的她立馬背過身去,“噗”地一下臉紅到了耳根,情緒不太穩定的她開始小聲地胡言亂語,“間接,間接接吻,我的初吻居然是獻給了介,到時候我該怎麼和他交代啊,嗬嗬,真是太好了。”涵介看了看靈槐的背影,無奈地聳聳肩。
離第一艘客輪出發還有不到五分鐘,做了一個的約定後涵介轉過身走下人行橋,回過頭時發現靈槐正向這邊揮手,臉上還是掛著那個熟悉的微笑,涵介這才轉過頭走向客輪進行檢票...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船艙裡,涵介抬起手遮住雙眼,說道:“為什麼隻有那個時候才明白你的感受呢?靈槐。”
走出船艙站到甲板上,能夠看到同樣一艘客輪跟在後麵,估計靈槐現在在船艙裡思考人生吧?但總是能夠看到有人站在那艘客輪的甲板上不停地揮手,“發生什麼事了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