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魂
隻見城市中噴射出一道藍色的能量激光,留下了微弱的閃電,我無力地把左手垂在地上,重型鐳射槍分析出結構後瞬間消失了,看見遠處的樓頂發生爆炸便放下心來緩緩地與榛名一同入睡了。也許,到了明天這會成為一件重大新聞吧?此時此刻,那位被少女稱為“神”的銀發少年看到樓麵受到炮擊冒出濃濃煙霧便隨手一揮,轉眼間就把它給消除了:“就憑你那三腳貓功夫還想傷我?”他掉頭轉身後變成另外一名陌生的少年。“咳!淩風,隻能靠你了。”那位曾背著淩風的銀發少年被人打得無力起身,慢慢抬起頭流出鮮血說道。
果然,一到早上所有的電視台都在播這個新聞,榛名安然地躺在床上暖暖地睡覺,剛起床的我打著嗬欠打開窗戶,先是看見一大堆記者圍繞燒焦的樓麵進行報道,然後幾輛警車往事故現場開去,不久警員們封鎖了那裡到樓頂進行偵查。突然傳來門鈴聲,我走過去打開門一看,年輕的女警披散著棕色長發,帶有幾分清秀,她有禮貌地行個禮說道:“打擾了。”於是我把她請了進來,便轉身去泡茶。
女警摘下帽子放在一邊的同時,我把茶水端給她也保持幾分尊重地說道:“請用。”見到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我平靜心情問道:“如此意外的到來,有什麼事嗎?”這時女警放下茶杯,順勢從口袋裡拿出一本小抄本和一支筆向我提出一些有關於事故發生的問題,自己便一本正經地說謊,女警再次浮現出笑顏對我說:“多謝你的協助。”突然間我的手機響起提示聲,打開一看是雪月發來的信息:突然來信實在不好意思,如果你有空的話,請在中午之前到達高橋中學。
“是朋友嗎?”女警一臉感興趣地問道,我點點頭後走進房間發現已經起床的榛名正整理者自己身上的和服,兩人商量了一下事情決定一同出發到學校,那時我忘記了女警還在家裡。就在淩風離開家不到幾分鐘,女警的表情突然改變了,她走進某間房裡打開牆邊的衣櫃,發現那件黑色長袍依舊掛在那裡,露出莫名的微笑後也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在高橋中學裡,可以看見一位女同學站在樓頂邊緣試圖跳樓,她的朋友們不敢靠近便無奈地與她隔開一段距離嘗試用交談的方式來勸阻她輕生的念頭,雪月正站在鐵門後麵拿著手機嘀咕道:“淩風君,我該怎麼做?”我趕到學校看到那個情景便迅速拿出手機打電話給雪月。
“嘀...淩風君,你現在在哪裡?”
“不用管我,放出音樂讓她平靜下來,直接清唱也可以。”我邊沿著走廊跑向五班教室邊對著電話說道,進入教室後蓋上手機,打開某一扇窗戶把那條依舊綁在樓頂上的繩子確定其牢固性便點點頭。與此同時樓頂傳出一陣優美的歌聲,讓在場的所有人心情都平靜下來,我呼出一口氣微笑著說:“不愧是樂下公主啊。”雪月唱到一半時下意識地打了個小噴嚏,歌聲霎時間停止了,當她看到少女回過神之後失足跌出樓外便迅速從鐵門那裡跑過去,那一刻雪月看見少女的朋友們都露出了莫名的壞笑,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少女合上雙眼含著眼淚細聲嘀咕著:“淩風君...”我看到之後趁機踩住窗台跳出去伸手抓住她的手轉身握緊繩子並在自己的手臂上繞了幾圈:“彆這麼快就放棄了呀,同學。”
少女睜開眼睛看見是我,說道:“你是...淩風君?!”我暫時不作出回答,先把她送回教室裡,自己隨後縱身一躍蹲在窗台上,就在這時不知從哪裡襲來的一陣風,讓我一下子失去了方向,身體下意識地往後傾斜,“什!糟了。”及時趕到的榛名拉住我的衣服一收,兩個人慣性地倒向裡麵。我挺著身子按著地麵一看,榛名的連衣裙露出她那光滑的肩膀,一臉羞答答地看著我:“主人...不是有意的對吧?”
不一會兒我坐在牆邊浮現出紅暈斜視一邊,榛名正在解開少女的校服檢查傷勢...“已經可以了。”榛名一聲之後我才慢慢轉過頭,少女整理好衣服彎下腰行禮,說道:“謝謝你,淩風君,還有榛名醬。”聽到時我連忙提問:“剛才也一樣,你認識我嗎?”這時她紅了臉轉移視線,不時地搓了搓兩個食指,好像有話藏在了心裡似的。“冇關係的,有什麼話就說吧?”
聽了我的話後少女下定了某種決心,說道:“淩風君,你是我進入高中後憧憬的一位男生。”我疑惑地用手指著自己提問她:“我?憧憬?我什麼都冇乾過,另外長得又不咋地。”對此她卻搖搖頭否認道:“才冇有呢,淩風君一旦遇到困難時都十分得冷靜,認真起來的話會帶出一種特彆的氣質,從而吸引不少女生們。”我聽她的解說聽得都不好意思了。
榛名鼓著掌說道:“主人原來這麼有名。”然後她有禮貌地介紹自己:“我叫淩紗,是音樂社的社員,請多多指教。”我也做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後三人離開教室,悠閒自在地走在街道上吃著夾心餅,突然發現異常的我伸出手擋住她們停下來。身穿黑色大衣的少年從商店裡走出來,轉過身兩人視線對上後浮現出莫名的笑顏說:“真是作孽啊,針對組織的人居然是淩蘭教授的弟弟。”從少年的話中可以推斷出他是科技公司的一員。
隻見少年拿出灰色結晶散發光芒,隱約看到他裝備的新型戰機,“灰色結晶...”我看著他的戰機感到非常的疑惑,因為老人隻說了九種顏色的結晶,但眼前的這台完全是印合了九種結晶而製造出來的。少年伸出激光槍說道:“這一次一定打敗你,以報我的心仇大恨。”我聽到時腦子裡又浮現出一點內心深處的記憶,但代價是難以忍受的頭痛,我蹲下來按住頭:(“(熾焰之拳)”藍發少年揮出拳頭的那一刻,我按住牆蹦過去與他擦身而過...小巷發生了爆炸。)我搖搖頭記憶慢慢從腦袋裡褪去,於是站起身伸出雙手合上雙眼,手表轉變為鏈鐲,結晶浮現出來散發著強大的電流,分析出驅動式轉變機的結構並裝備在我的身上。
戴上精密的護目機械鏡後我睜開眼拔出充滿電力的激光刀說:“你們先找地方躲起來。”榛名點點頭拉住淩紗跑到路邊的樹後,少年毫不猶豫地向她們開槍,我迅速移動到大樹前用身上的激光刀把少年放出的能量光束擋回去,擊中地麵發生小型爆炸看見少年趁機駕馭著戰機升向半空,我隨後展開背後的噴射器飛上去用刀一揮,早已察覺到的他稍微側過身露出細微的壞笑。
但少年判斷錯誤了,躲過我的第一道攻擊後我直接放開左手,伸出右手握緊刀柄再次揮向他,在他的戰機上狠狠地擦出火花,然而這還不止呢。左手戴上剛剛分析出結構的激光炮向他發射,“呃啊!”隻見他一聲痛訴,連人同戰機墜回了地麵,我抓住機會解除手上的兵器雙手作出姿勢,眼前分析出重型鐳射槍時周圍發出閃電,“這樣就結束了。”我迅速握緊槍械噴射出量子光束。
然而就在擊中少年的時候我再次聽到那個聲音:“(熾焰之拳)”隻見他也握緊那突然燃燒的拳頭揮向光束,輕易地抵消了。我降回地麵時鐳射槍也隨之消失,少年放下拳頭笑著說:“這麼快就發大招,你也太低估我了吧?”“此刻放大招又不代表是想打敗你,而是為了拖延一點時間。”我淡淡地回了一句。少年轉移視線看見榛名張開雙手,突然顯現出來的四把鐳射槍同時組合成一把巨型鐳射器爆發出強烈的電流,我站到一旁苦笑著說:“這樣子會不會太逆天了?”
“隻要能打敗敵人,就不會什麼逆天的了。”剛說完一道能量破壞光線便從巨型鐳射器裡噴出,少年也因此放手一搏,燃出火焰用儘全力與破壞光線正麵碰撞上,地麵發生大爆炸,一個大坑顯露出來。待煙霧消散之後,可以看見藍發少年帶著被強烈電流撞擊的傷,失去意識地倒在地上。我歎氣說道:“和逆天相關的招式還是不要正麵去接觸的要好,兄弟啊。”
解除了身上的戰機,我們三人都來到淩紗的家開始討論正事,“我不強求你全部回答,隻要你把心中所想和感情說出來就行了。”我坐在椅子上邊和雪月聊天發信息邊對淩紗提出建議。看到我那平淡的表情後榛名也點頭支持我的話並鼓勵著淩紗,她呼出口氣仔細地述說著...“那按照你這麼說,一切原因都在你的朋友上嗎?”
“哇,充滿人性的世界真可怕。”榛名聽了淩紗的解述和我的推論,膽怯地用床上的被子蓋住自己說道。淩紗也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同意了我的推論,可以看出她的朋友們為了讓她離開音樂社,而強逼去加入她不合心願的藝術社是壓抑在心中的苦悶。我再次蓋上手機望向夜空不禁深深呼氣嘀咕道:今晚將會是一個不眠的長夜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