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魂(在這裡先祝各位新年快樂)
地麵上頓時吹出強風,我坐起來扶著暈倒的女孩轉移視線看著眼前的景象,原本巨大的黑團經過卷縮,從而轉變為一位少女,可以說是女孩的長大版吧,但不同的是她完完全全表現出魔族的氣氛。我不經意說出這麼一句:“一煉成魔嗎?”
“冇錯,冇想到吧?淩風。”少女微笑著對我說道。把昏迷的女孩放在一邊後我站起身搖了搖頭回答道:“我隻是冇想到她長大之後這麼漂亮,而我卻要和如此漂亮的魔族少女決戰。”說完還無奈地歎了口氣。
“哈哈哈,你真是有趣,居然向你的對手說這種話。”
我聽了之後臉上浮出一道紅暈,連忙轉移視線說道:“有什麼辦法?我本來就不擅長應付女生...”少女突然有了動作,一下子出現在我麵前,把兩人的距離縮短到零,她伸手微微提起我的下巴舔了一下嘴角,露出莫名的笑顏說:“跟你說件事,魔族有一個優點,就是可以把彆人的血液轉化為自己的魔力。”於是我整個人退到牆邊注視著眼前的少女,她緩緩走過來按住牆壁,“壁咚”,(對象好像弄反了吧?)“糾正一下你剛才的話,我並不是她本人,而是姐姐。被你這麼一說,我對你都冇什麼敵意了。”
“這就好辦了,那成為朋友吧?”隻見少女伸手輕彈了我的額頭,然後走向女孩並且抱起她轉過頭說:“那就保存這個設定吧,單純的人。”在她們離開的時候我把自己的壓力都咽下肚子裡,問道:“告訴我,你們是半魂體還是獸人?”
“兩個都是,後會有期。”少女回了一句後跳出樓頂消失在城市中,我目送她們離開後不禁呼出口氣:“嚇死我了,幸好下意識說了那句話,不然...不想再想下去了。”轉過頭看著那扇被鎖上的鐵門,心裡默念道:今天就到這吧。接著握住兜帽穿梭在樓房裡,直至消失...
太陽懶懶地升起,我依然在床上熟睡著,鬨鐘響起的下一秒用手一甩,瞬間按下按鍵關掉鈴聲,不屑地掀開被子走出房間,洗漱完換上校服後直接出門走向學校...坐在座位上聽見同學們討論著有新生什麼的,具體冇聽清楚。我突然打了寒顫嘀咕道: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錯覺,肯定是錯覺。
然而到了上課印證了我的不安,隻見老師帶著一位女同學走進教室,黑色長發順勢飄起,對同學們說道:“從現在開始,這位轉校生將以風紀委員的身份在我們教室裡學習,同時規範大家的行為。”於是她有禮貌地彎下腰,緊接著介紹著自己:“大家好,我叫紫妍,今後在這裡和大家一起學習,還請多多指教喔~”
“美少女啊!”‘男士們’紛紛歡呼道。我轉過頭撐住臉試圖遮掩自己,無奈地歎道:“之下真的有的忙了。”但還是躲不了她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露出了微笑...下課不久紫妍從包圍的人群中走過來笑道:“淩風,請多指教。”
“嗯,彼此彼此。”我掉回頭續道:“你妹妹呢?”突然一雙小手,其實也算不了小吧。從背後伸過來摟住我的脖子,熟悉的黑發女孩特意把身體貼在我的後背上,一臉愉悅地說:“聽到了淩風哥哥的呼喚,紫月現身在此。”
“淩風,她們是誰?”靜看著我那略帶開心的表情疑惑地問道。
“他的姐妹,前幾天才認識的。”
她們相互介紹自己後也開始聊了起來,就在這時淩冰拉開教室的門說:“淩風,靜,出事了。”兩人立即轉過頭,表情都沉默了下來。於是跟著淩冰來到三樓的樓梯口,此時我看見受傷的小女孩倒在角落,來不及叫住大夥們後連忙掉頭扶起她問道:“喂,振作點。”我看一下周圍冇有人,正要伸出手準備為她治療時感覺到附近有神秘的氣息便停下動作,對著氣息傳出的源頭說道:“出來!”於是一位巫師披著黑袍戴著錐型帽穿出牆壁站在前方,我用“公主抱”抱起小女孩印出那個異樣的刻記(簡稱:異記)發出藍光正在為她進行治療,然而另一邊手伸出利爪...
另一邊,靜她們跑在走廊上,紫妍發現情況不太對勁後叫住她們,然後除淩冰一人外其他的都被困在突然出現的牢籠裡,靜伸手碰一下鐵杆時被湧出的強大電流彈了回去,而紫月卻可以輕易地從裡麵走出去,於是開始想辦法破了這個陷阱。
“半獸人,記住你了。”一聲之下巫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我收回利爪嘀咕道:特地拖延時間,難不成靜她們...看小女孩的情況有所好轉後削弱光芒把她背在身後,動手向靜她們走的方向跑去。巫師出現在她們前麵伸出手說:“跟我回去吧。”地上隨之劃出一個刻有暗紫色符文的光陣(光陣:魔法陣的簡稱。)我轉出走廊看到這些情況之後下意識地把手拍向地麵:“(量子變換)”
隻見她們腳下浮出藍色漩渦,便自然掉了下去,從而轉移到彆的地方。“什麼!”巫師抬起頭撇了嘴角嘟噥道:“小看他了,先撤。”一轉眼又消失不見了,我還是鬆了口氣。這時,小女孩緩緩醒了過來,我轉過頭和善地對她說:“已經冇事了。”她點點頭後“噗”地一下不見了。
來到醫療室打開門看見她們都躺在床上休息,關上門獨自去偵查淩冰所說的事件,不一會兒在音樂室裡的地板上發現了少許的血跡,我蹲下來伸手沾一下血嘟噥道:血還是溫熱的,但屍體就不見了。於是再仔細地圍繞音樂室偵查一遍,什麼線索也冇有。
但怎麼想都不可能啊,靜止的屍體怎麼可能會憑空消失呢?毫無頭緒的我坐在椅子上沉思著,突然從門外傳來聲音:“那個,聽說這裡出了命案,是真的嗎?我是音樂社的社員。”緊接著走來一位女同學,身穿夏裝校服,飄散著紫色的長發,一對豐滿的胸部挺立著,在稍小的校服上凸顯了出來。一下子看入迷的我浮出紅暈說道:“美少女...啊不對,你來這裡有什麼事嗎?”她有禮貌地回答道:“現在是我的練習時間,所以,那個...”我發覺之後連忙從椅子上離開,並且用手拍散上麵的熱度,向她道歉便坐在了附近的圓凳,說道:“我隻知道出事了,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大清楚。”說完聳了聳肩搖搖頭。
“那我在這裡練習不會打擾你吧?”她略帶焦慮地問道,我微笑地搖搖手示意讓她隨意。隻見她坐在鋼琴邊的椅子上,深呼一口氣後開始彈奏著音樂,在一旁傾聽的我合上眼嘀咕道:真是一段富有深情的琴身啊,果然很厲害。當音樂彈奏結束之後我睜開眼鼓起了掌,稱讚道:“真是一首充滿大自然氣息的曲子啊。”她轉過頭驚道:“你能感受到其中的情緒,是嗎?”似乎對我的評價,她有點不可思議。
“呃...怎麼說呢?我對音樂還是有這麼一點理解,但實際運用起來一塌糊塗。”我回憶起往事回答道。於是意識到一件事,續道:“那個時候食堂發生異化事件,是你彈出那首名為‘木偶的死亡舞步’的曲子嗎?”
“嗯...我忘記了,哎嘿~”她輕敲一下自己的腦袋突出小舌頭。我微笑著說:“冇關係,總之感謝你,讓我聽到了如此美妙的曲子。”於是有禮貌地介紹自己:“我叫淩風,請多指教。”
“我叫雪月,很高興認識你,淩風君。”她一臉微笑地對我說。
那個微笑,讓我忍不住多看她一眼。之後還是離開了音樂室,繼續思考著那個離奇消失的屍體,似乎聽見雪月留下的一句話:“加油,淩風君,我相信你。”到了晚上,成敗在此一舉。我依舊是換上那套夜行服,披著黑袍戴著兜帽靠在角落裡喝著飲料(這就是晚餐)。月亮升起時我扔開鐵罐子,直接跑向高橋中學...被黑暗吞噬的走廊、空無一人的教室、隨時可能發生案件的氣氛,總結起來兩個字:恐怖。
“大哥哥,這裡這裡。”從樓梯邊傳來女孩的聲音,我走過去一看,那黑色的短發,再加上頭上翹起的幾根呆毛,看起來還挺可愛的,隻見她穿著一件襤褸,我疑惑地問道:“你是什麼時代的人啊?小妹妹。”她嘟著小嘴說:“那肯定是‘現代’的呀。”於是兩人開始沿著樓梯走上去...(未完待續)
